“霍先生这么着急，不如我客串一下？”
荣先生终于从茶水间出来了，但他走路好像真的有点瘸？
慧思打量了几眼，觉得他可能是旧伤没好。
径直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开始处理工作。
他的桌子紧挨着阿华，阿华眼又尖。清楚看到他脖颈那半枚牙印。
马上把头扭向一边。
阿sir耸耸肩，帮你扣好皮带。
阿sir在你耳边保证。
你挑了挑眉，觉得有点不太真实。
就没有说话。
“你别生气了。”
你那点愤怒被他磨的半点不剩，却强撑着那点冷脸唬他。
他果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想碰你又不敢，可怜巴巴的在旁边僵着。
西装革领，卷毛规规整整，下巴上还有剃须水的香味。
他一步步报仇，好像也一步步做回自己。
而且很优秀。
邱刚敖凑上去，舔干净荣斐脸上的汗。
他知道荣斐今天不开心，因为爷爷。
但他不知道怎么哄。
“喂，你怎么凝血这么慢？”
他皱起眉头，荣斐受伤怎么会好的这么慢？
上次也是，几乎瘸了一个多月。
可是荣斐实在太受欢迎了。
二十岁是，三十岁是，现在都快四十，还是最惹眼的那一个。
邱刚敖想到抽烟区那些人的目光，不由有些生气。
门口有警员敲门，“霍兆堂来了，边个去录口供？”
没人想动，但不得不动。
因为霍兆堂直接进门了。
好想一直抱着他，什么都不想。
要是在最开始答应荣斐就好了。
荣斐心那么软，一定会让他在上面，予取予求，而不是像现在。
“滚，我要回家。”你扭头就朝门口走，被阿sir一把拉住。
“你不抹药，万一发烧怎么办，你也不想爷爷担心的嘛。”
爷爷是你的软肋，你确实不想他多操心。
“那你有本事别瘸。”
“我那是旧伤复发。”
邱刚敖不明白，荣斐怎么总是在莫名其妙的事情上不好意思。
邱刚敖被你燥的说不出话，只闷着头拽你裤子。
“我早上给你把药放到桌子上，你怎么不涂？”
他低着头问。
还觉得他总算有眼色了一次。
虽然地点是警局卫生间，但他要是实在想要，你倒也不是不能满足。
尤其是当他一进厕所就关上门，还过来拉你衣服。
可惜你今天不舒服，估计没办法满足阿sir。
遗憾的摇摇头，刚想说话就被他掐了一把。
带头往卫生间走。
邱刚敖捏了捏兜里的药膏，“你跟我去厕所。”
你摸着手里的烟，克制不住。
“干咩，小孩子啊，上厕所还要人陪。”
邱刚敖有些不知所措。
你看着他的手僵在一边，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好意思，今天心情有点不好。”
骗到不少融资。
动作不大，麻烦添了不少。
你不清楚阿敖到底想怎么复仇，但你已经不想参与。
但那边那个确实能力出众，破案率高的惊人。
这个年纪，一等功都拼出来。
确实没什么好说。
你凑过去看了看，感觉自己牙长得很齐。
办公室一群人，一个说话的都没有。
竖着耳朵偷听茶水间的动静。
你拦着小实习生，“不好意思啊，抽烟区在那边？”
阿倩怯怯的给你指了个方向，你冲重案组点点头。
“大家辛苦，先走了。”
“不用人朝后的嘛。”
你冷着脸，冲霍兆堂指了指口供室的大门。
爆炸案指挥也从外面赶了回来，接受霍兆堂这个炸弹。
“霍生在这里讽刺，不如回去看好家。当年的百分五，也是时候该还了。”
你搓着指尖，半点不留情。
霍兆堂中途维持不住面上的平静，怒道：“荣斐，现在不是你在法庭上……！”
霍兆堂这次可能真的被气到。他可能还以为你的态度和前几年一样，不得罪，要拉拢。
阴阳怪气的反说道：“荣生真是善变，用的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司徒杰已死，霍兆堂式微。
你拖了把椅子坐下，完全不带给霍兆堂面子的。
霍兆堂表情不好看。
“边个说沈刚是我表亲的？怕不是荣生耳朵不好，要去看看。”
等你喝完水，爷爷早就没了影。
阿敖也过来喝水，你递过去一杯。
“干咩，也口渴。”
霍兆堂一看你，火就不打一处来。
“荣生真是造谣一张嘴，澄清跑断腿。”
你一挑眉，“霍先生这么精神，跑断腿？我都还没有说，差点被你表亲炸断腿。”
“怎么，现在警局的服务态度这么差！？”
霍兆堂又在那里叫，慧思无奈，准备去给他做口供。
你又喝了一杯水，觉得嗓子润的差不多。
“我把霍氏吃掉的，都帮你弄回来。”
你心中一跳。
“你要对霍家做咩？”
“大家早上好啊，是邱sir给我做口供吗？”
平常只有司徒杰会去舔他，现在司徒杰死了，更是没人想理他。
从茶水间出来的邱sir，更是像没看到一样，从霍兆堂身边走过去。
是挺可爱的。
还没等你说些什么，就被他亲过来，难得干净的下巴清清爽爽。
“你别生气了，你以后要是不喜欢在下面，我就不睡了。”
你想帮助，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你别生气。”
他又黏糊糊的在你耳边道歉，翻来覆去也就这么四个字。
事实上，他很少哄人。
但这是荣斐，错又在他。
阿sir在你脸上乱亲，他今天罕见的把自己收拾了一下。
你倒抽着着冷气，阿sir手底下没轻重。
以为自己不痛所有人都不痛。
“可能止痛药片，抗凝效果。”
荣斐踢了他一脚，他才缓过神。
这才发现他疼出了汗。
邱刚敖抽出手指，上面还是沾着淡淡的血丝。
他要杀一个仇人，才觉得有资格碰荣斐一次。
荣斐不喜欢在下面，他同样不喜欢。
不过他喜欢荣斐，和他睡也很舒服。
犹豫间，就被阿sir脱了裤子。
邱刚敖沾满药膏，给荣斐抹药。
仇报的越多，他对荣斐的欲望就越重。
上药而已，怎么想那么多。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上药而已。”
你简直要被阿sir气笑，他还想对你怎么样，真是痴人做梦。
你看到他手上的药膏，终于明白他的意思。
拽着裤腰不松手，老脸立刻就红了。
“你……不用你来，几天就好了。”
但他不脱裤子，只过来拉你裤子。
就有点不对劲了。
“喂，你是不是禽兽啊。不想着以身相许，反而过来逼奸我？”
阿华闭着眼念经，努力忘掉脑海里那截小腿。
爆珠困得打哈欠。
阿倩最紧张，站在茶水间门口踱步。
舍命陪阿sir，你揉了揉腰。
紧跟了上去。
你以为阿sir是看你心情不好，想主动献身。
阿sir的耳侧染上红潮，小声凑近说了句。
“你就别问那么多了。”
你心中一荡，难不成阿sir想补偿你。
邱刚敖知道荣斐心里不舒服。爷爷一把年纪，还要来警局做伪证。
他只有一个爷爷，心情不好很正常。
更何况确实是他的错。
爷爷是你的底线，他这么大年纪，还被牵连，让你很是窝火。
一只手按下了你准备点烟的手，“一支烟五分钟命，你珍惜点吧。”
你甩开阿敖的手，“荣家三代人，除了我老豆去得早，剩下的两个人被你迷得死死的，有成就感吗？”
你一根接一根的抽，想起霍兆堂那副嘴脸。
自从司徒杰任职时间将近，你的动作就越来越大，丝毫不掩饰想让霍家还账的行动。
他被你逼急了，几个月去了美国好几趟。
荣斐一个人在抽烟区。他长得实在太好，不修边幅，坐在长椅上都有人搭讪。
更何况今天衣冠楚楚，更是夺目。
有不少人都在暗中打量。他和毒品重案组警官的关系，也有不少人知道。
你看着他的背影，心情不算太好。
荣家那块肉被他咬这么久，你真的是一分一秒都不想耽搁。
只想尽快夺回来。
“霍兆堂！慎言。看清楚这是哪里，说错了话，可没人像司徒杰一样保你！”
你揉了揉眉心，“你前天跟我说的融资，不好意思了。我没签字。”
你看着气的不行的霍兆堂，慢慢挤出一个微笑。
你还有什么理由忍耐！？
当即站起身，拍拍手。
“资本家嘛，有来有往。”
你坐在椅子上，气势却完全不输。
“饭桌上霍生口口声声，表亲生活不易。现在不承认，反而污蔑我听力不好。”
你敲了敲桌子，轻声道：“小心我告你啊。”
阿敖端过去一饮而尽，“渴。”
他领带打的太正式，估计不舒服。不自主的伸手扯了扯。
那半个牙印很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