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不管你接不接，这杯我先干掉。其余我们之后再谈。”
你一口干了那杯酒。
可能对于酒餮来说，是无伤美味。但对于，简直像生生咽下一口酒精一样刺激。
“霍先生，紧急出警，事发突然。”
你把酒盅里的酒，全都倒在一个高脚杯中。
酒盅不大，但几杯一起，量也不可小觑。
只不过桌子已经空出一大半。
你站起身，首先端起了张崇邦的那杯酒。
“第一杯，敬我们香港警察的正直无畏，诚实可信。”
慧思干的不错，电话打的及时。
那杯酒，你舍不得让阿敖喝。
他那种性子，回到家说不定能怄出血。
你又给司徒杰倒了一杯。
“司徒先生，我也知你爱护阿敖，他们刚出狱，就想赶紧让他们立功，洗脱入过狱的污点，但是过犹不及。”
一哥端起酒盅。
“霍先生，我别的不敢说。港警有港警的条例，泄露受害者隐私的事情，我们是绝对不会往外传的。”
他喝干酒盅，同样对霍兆堂亮了亮杯底。
再光鲜亮丽的场所，也会有见不得人的污秽。
就好像他找的这个角落。
大概是后厨的小门，乱七八糟的厨房垃圾，汁水横流，臭气熏天。
你扭头压了压那股感觉，把杯子倒了倒。
“霍先生，半年了。咩个东西，都像这杯酒一样，不会有人知道，它到底进了边个的肚子里的。”
霍兆堂看了眼一哥。
更何况是陈年的老酒。
“容器不算好，但起码心意在。”
你举起那杯满满当当的酒。
你干下了那杯酒。
无人的角落里，邱刚敖听得清楚，笑的嘲讽。
“其余这几杯……”
霍兆堂的酒杯依旧没有放下，你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资本家从不肯吃亏，是你你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你刚刚给阿敖他们几个倒的酒，都还在。
“邱刚敖他们既然警籍还在，那就还是港警，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我可以向你打包票，绝对不会外传。甚至连档案，都是机密。”
霍兆堂喝下了那杯酒。
时不时有几只老鼠，吱吱的窜过。
邱刚敖找了一个稍微干净的角落，席地而坐。
张崇邦等人带着阿敖出去以后，你心里总算松下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