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壮硕的富商赤裸的跪在床榻上,他的双手被绳子捆绑,捆绑地并不紧,但精巧的结扣让绳子随着他的挣扎收紧,他的手上被捆出红色的勒痕,他闷哼着,没有说出那个约定的词语。
鞭子在他的后背打出更加狰狞的痕迹,富商的哼声中夹杂着低低的喘息。
“再下面一点。”他说。
东区的人们或许听过地中海的瓜果和法兰西的美酒,或许擦拭过银器或金饰,或许烹饪过阿根廷的牛肉和印度的香料。
在拙劣的酒中,在呛人的烟草味道中,那些醉倒的男男女女捧着酒杯幻想那些异国的昂贵的美味。
但相信我,若你那天真的有幸品尝,那味道绝对和那些男女形容的味道相差悬殊。
鞭笞的声音再次想起,他的肌肉紧实的臀部道道红痕,男人叫出来,“再快些,再重些!”
或许,有幸,你会遇到真正品尝过那些滋味的人。
不必寻找,你从外表,或者居住的地点就能判别那些人的真假。
在肮脏的贫穷的东区,亦有人在寻欢作乐,亦有人衣着昂贵,妆容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