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在他体内舔舐,触手在他体内游走,阿利亲吻着他的肠道,触手上的吸盘吸吮着他的肠道,他的肠道在疯狂蠕动,触手上的吸盘抚慰着肠道中每一处褶皱,他的淫水泛滥成洪,那触手在挑逗他稚嫩的阴蒂。
他幼猫发情般尖叫,他肠道痉挛发颤,他的光裸的脚趾蜷曲又舒展,热液喷涌而出,烫醒了放肆的触手,它们无声回到主人的身体。
他稚嫩的欲望萎靡下来。
兰德尔身体不满地扭曲,两穴饥渴难耐。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出来。
阿利低头,用舌梳理着他的阴毛,舔过他的鸡巴和会阴,舌尖舔进他的后穴,那淫浪的小穴欢迎着,它没有淫水可以流出来,更加努力地蠕动收缩着,试图挽留灵活的来客。
阿利抓住的腿,赞美道,“兰德尔,你真漂亮,我着了迷。”
他坦然面对自己的欲望,承认自己沉醉于他双性的妖异的下体,他淫荡的蜜穴和幽深的峡谷,他象牙雕琢成的双腿和傲慢的命令。
他跪在他的双腿间,饿狗抢食般舔舐了他的下体,蕾丝被他用嘴撇带一边,他埋进她的腿间,粘稠的淫液弄脏了他的清秀的脸孔,顶起的欲望也被舔舐着低落淫液,从额角流下,他睫毛湿润垂下,像哭过一般。
“阿利,”他含着情欲的眼睛看见自己的双腿,“你弄坏了我的吊袜带。”
阿利炙热的脸颊贴在她的小腿上,“你只让我别弄坏你的内裤。”
那语气孩子样稚气,他腿间巨物隆起,红色的毛发,紫黑的阳具,狰狞如地狱的恶鬼,让人欲生欲死。
兰德尔尖叫,欲罢不能地咬着颊边野草,握紧了自己的欲望,阿利的手也握住了他的欲望,学习他之前的手段,刮蹭龟头,粉白的龟头在他手中加深颜色。
他的双腿挂在阿利的双肩上,只能借着远处的篝火,隐隐看见阿利热汗淋漓的脸,听见他和他的粗喘。
他看不见,在黑暗中,游走的触手,那触手抚摸着他的下体,一寸寸裂开包裹双腿的蕾丝。
兰德尔爽的无言可以描绘,他的蜜穴紧缩一阵比一阵厉害,他的后穴更加饥渴,他前面想被操,后面不满得也想被舔舐。
他摸着自己竖起的欲望,阿利舔湿了它,在它主人手中,它却一滴也不肯漫出。
这是索菲亚的小把戏,让他的身体愈发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