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看着自己的鞋面,绒面因为潮湿深了一块,是今晚自己该见的的景象,但打湿它的早已不是紧致娇羞的初子。
他毁坏了那具身体两次的圣洁,让他变为她,再为了自己生下两个孩子。
如果索尔解开她的衣带,撕裂她的裙摆,定能发现她的身躯如春日野花般艳丽。
可有权利这么对待皇后的男人只用一只穿着鞋的脚有一下没一下的踢踹。
仿佛是她最最下贱的娼妓,在陈旧昏暗的小酒馆中,在那些只能喝变质麦酒的男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胸脯和阴道,只要有人愿意付一杯酒的钱,就能让她抱着裙子趴下,掩住自己丑陋的面孔,用腰臀和阴道招待客户。
她一定是大胆地实践了自己性幻想的少女,她的裙摆叠在胸前和腰腹,她的臀高高翘起,与塌陷的腰部相映成趣。
她会阴的毛发早被更好的承欢而褪去,那可怜的阳具光秃秃地微勃,下面通向天堂的地方泛着淫水,沿着她腰部的线条落入幽密。
索尔不为所动,他用金线勾勒的鞋面粗鲁地插入女人的双腿间,将她的臀勾得更高,腰塌得更低。
“我同意把兰德尔送出去,但是陛下,我需要您立刻履行您的约定。”皇后收拢她的裙子,下面是与她的两个孩子一样风景。
他原来是远方一个小国不受宠的王子,在与索尔一见钟情后去人鱼族求了禁药,品尝生儿育女的甜蜜与苦恼。
这是索菲亚对他们姐弟两人身体异样的解释,没有药物,也没有交易,致纯致美。
男人们对待她还不如对待自己出生名门的猎犬,靴底的泥用她胸脯刮净,冰冷的鞋面也用她的泪水温暖。
装饰着金发的珍珠和镶嵌宝石的金花随着主人的起伏散落,压的索菲亚额角生疼,她换了个姿势,扯下头上的饰品。
在金发间隙,她看见索尔湿了的鞋,风流帝王为了宴会特意穿了双绒面红鞋,上面用金线勾勒玫瑰,如果不是阿洛依公主的出现,这种双鞋应该滴上贵族初女或初子的初血。
索菲亚的胸部在粉色裙摆上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终究曾经是男子,束腰的束缚本就让她难受,穿着被操就算是前戏也让她觉得喘息困难。
索尔像小男孩踢球般一下下踩着她的阴唇,色泽妖异的花朵开到糜烂,泛着酒味的潮气。
索菲亚的喘息声一声重过一声,尖头鞋的鞋头就在她的私密处摩擦,艳红从道口攀爬到膝盖和乳尖。
兰德尔再次偷窥。
他的母后,亚特兰最高贵的女人,母狗般伏下身躯。
她今日穿着水粉色的塔夫绸长裙,上面用暗纹绣着春日的野百合,这稚嫩的色泽和层层蕾丝衬托的索菲亚如还在闺房待嫁的怀春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