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那些力挽狂澜he的攻们(主攻系列文)

首页
帝王末路真见心,十年深情终难弃(蛋:难产(2 / 2)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盛武帝腹中孕育着的这个应序为第八的孩子可以算作帝王的老来子了。赫连王朝男子大多十五岁成家,动作快的,四十六岁都足够张罗好孙辈的婚事了,任赫连广业体魄雄健武力过人不显老,也确实已是高龄孕夫,产子的风险大得多。作为高龄孕夫老来子,他们尚未出世的小皇子本该和他的父皇一起在孕中就受到妥当周到的精心照料。

“……还记得陛下生六皇子和二皇女的时候,双胎产程不顺,陛下又不许宫人医官近身,疼了两天两夜才生下他们兄妹。”

心知楼昭殷一向少言淡漠,此刻另提闲话定有用意,赫连广业还是不免随着楼昭殷的话轻轻点头:“他们两兄妹在胎里养得健壮。”

楼昭殷想象不出那样的场景。

根本不会有其他选择。

不会走的不仅仅是帝王。

没错,就算安排再妥当,赫连广业也永远无法放心把最爱的人交给旁人。

可是抚着龙袍下高高隆起的肚子,清晰地感受到胎儿不安稳的躁动,赫连广业知道,就算他肯忍辱偷生选择出逃,现在的身体条件下别说是保护楼昭殷了,只会成为楼昭殷的负累,不断暴露暗卫行踪,让楼昭殷父子永远无法摆脱叛军的威胁。

男人勉强一笑,似是安慰:“殷殷也不必太忧心,大战将至,朕必须坐镇宫中,对你和皇儿们的安排不过以防万一。若是——”若是侥天之幸,容他生下腹中胎儿后王宫才被攻破,“朕会派人将我们的八皇子送到你身边。”

楼昭殷搭在男人腰际的手被火热的大手覆住,被带着绕过男人的肚子,径直探向男人下腹——子孙袋沉甸甸满是份量,男人刚刚才发泄过的阳物再次坚硬如铁,直挺挺地戳在鼓胀饱满的下腹。

“——朕想得厉害。”

“重些……哈!再、再重些!殷殷狠狠地艹朕!嗯啊!”

赫连广业腿根直颤,后穴紧缩,在楼昭殷再一次顶到他体内那一点时竟闷哼着直接射了出来。

高潮过后的赫连广业抚着肚子,闭着眼喘息。

楼昭殷眸光顿深,握住男人的腿,径直挺身进入。

“唔!”赫连广业大口吸气,仰着头,挺着孕肚,爽快得止不住颤抖。

无比契合的身体,又是早已情动,让楼昭殷进入得很顺利。加上进入孕晚期后,孕夫身体为分娩做出准备而发生变化,赫连广业的后穴松软了不少,体内自发分泌出的液体让肠壁更加细腻湿滑,楼昭殷没受多少阻碍就将笔挺隽长的性器整根挺进了赫连广业高热的体内,被层层叠叠湿滑的穴肉讨好地裹缠住。

带着清冷香气的温热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被撩拨得蓄势待发的性器抵在股缝,欲进又带出犹豫。

赫连广业只觉腰股间一阵酥麻,焦渴钻心,连忙哑声催促,抓着身后年轻的爱人不许他退缩。

饶是楼昭殷秉礼善忍,值此情境,到底也失了克制。等不及褪下繁复的衣物,掀起明黄龙袍的下摆,只匆匆将男人的里裤扒到腿根,便拉开男人的长腿,露出两片紧实丰满的蜜色臀瓣间的隐秘后穴。

“那我们的八皇子呢?”

楼昭殷抬起头,只这样轻轻问。

赫连广业浑身一震,迟缓地低头,对上楼昭殷通透明彻的眼,在这潭终于映出他身影的秋水中狼狈无处遁形。

不料孕夫被撑得薄薄的肚皮很是敏感,楼昭殷上手抚了几下,赫连广业的呼吸便明显变得粗重,身下粗长坚硬的事物将龙袍支起一个蔚为可观的帐篷。

两人贴得这么近,赫连广业的身体反应自然一点都瞒不了楼昭殷,坚硬如铁的阳物和温热紧实的胎腹一同顶在自己身上,男人结实有力的长腿不停地勾着自己的腿蹭动,耳鬓厮磨本就情热暗生,楼昭殷越发口干,更抵挡不住男人能让人融化的霸道温度。

滚烫的大手探入他衣襟,摸着他的胸膛点燃一簇簇火花,然后一路滑入腰带下,颇有技巧地握住,撸动。

“让我陪着你吧。”

他们自然而然地吻在了一起。

在风雨将至、朝不保夕的压抑与放纵里,放下了十年同床共枕也不曾消磨掉的隔阂,以从未有过的赤诚渴望,唇齿热烈交缠,身体亲密相拥,一起倒进云堆般松软的床榻。

昔年马车上惊鸿一瞥便令盛武帝迷了心窍,纵是十年冷面对君、不笑不言也还是让他越陷越深,如今楼昭殷一莞尔,这些年来仿佛隔在他与外界之间的那层冷清疏离的雾霭便如朝露倏忽消散,赫连广业的理智抵抗顷刻瓦解。

那人美得不真切地站在赫连广业面前,濯尽十年光尘,再也不是隔着花影月色般似近却远不可触及。

直到不可置信地将楼昭殷拥入怀中许久,赫连广业才骤然记起自己原本为怀中这人做出的最好的安排,然而紧紧抱着对方的双臂不听使唤,与主人不管不顾的霸道如出一辙,贪恋着一点一滴的拥有,丝毫不肯放开。

盛武帝性情暴烈,久居高位自然而然形成的威压让他此刻双目通红、脸颊抖动的模样看起来颇为骇人,楼昭殷不避不让,他既说出这些话便不会收回,十年前的赫连广业能强掳他入宫,如今的楼昭殷却不能被他强行送出宫。

赫连广业一只手攥着楼昭殷主动伸出的玉白手掌,一只手扣紧楼昭殷隽陗的肩膀,咬牙切齿吼出他的名字,仿佛恨不得啖他入腹、融进骨血一般,“你可知你的选择意味着什么?”

男人情绪过于激动了。

“陛下,”楼昭殷清清淡淡地截断男人的话,看向男人龙袍下小山一样高高隆起的浑圆大肚子的目光和缓沉静,“陛下这次的怀相不大好,临近生产,多有不便,更需小心以待。”

楼昭殷缓缓握紧男人的手,神色安稳,不疾不徐的声音足够清晰:“孩子们自幼有人教养护卫,无需我守在身边。爹娘有楼氏族人照应,亦不必我担心。唯独陛下、与尚未出世的孩子,让昭殷不能不记挂。”

这般地步,是非对错、成败功过不必再说。

赫连广业只是不知道,如何在这个始终不曾折腰的人面前承认自己即将失去帝王权柄、输得一败涂地。原本耐心十足地以为有一辈子的时间来让楼昭殷最终真正属于自己,转眼竟已失去拥有他的资格……

“朕不会走。”

赫连广业缓缓起身,身子笨重,站得仍然很稳,背对楼昭殷的身影巍屹如山。

那次生产的经历虽然惊险,却是赫连广业珍视的宝贵回忆:怀上双胎时他与楼昭殷之间仍旧僵持,盛怒之下将楼昭殷禁足,心里后悔了却放不下帝王颜面,直到临盆之际仍暗自较劲。谁知前两次生产都还算顺利的他,那一次捧着肚子痛得辗转翻滚了一天一夜都生不下来,宫人被他赶出殿外不敢入内,最终,昏昏沉沉的他竟等来了违旨踏出栖凤宫而来的楼昭殷,抓着楼昭殷的手,他才咬牙撑着又煎熬了一天一夜,生下一双儿女。

后来再有孕生产时,楼昭殷面色虽还淡淡的,却一直陪在他身边。

想到这里,赫连广业顿时明白了楼昭殷话中之意,动容中不自抑地掺杂了浓重的悲哀,“殷殷,这次不同——”

楼昭殷有些悲哀又有些解脱地意识到,这座困了他十年、用了他十年也无法喜欢的王宫,终于还是真正地困住他了。

天下之大,他哪里也不会去。

楼昭殷握住赫连广业的手,发现从来强势果决不知退缩的男人手指微微颤抖着,望着交握的手掌,他突然开口道:“陛下还有月余就要生产了。”

然后呢,楼昭殷几乎忍不住要问出声,然后自己就能带着男人殉国前为他生下的孩子,当做从来没有这个人存在过一样平平静静地生活吗?

“……再不然,朕也会看顾好他。”

所以,盛武帝和腹中幼子共赴黄泉,楼昭殷和其他儿女忘忧人间?

“殷殷,别看朕。”

男人几乎仓皇地遮住楼昭殷的眼睛,目光才敢贪恋而绝望地流连在这张被遮住一半仍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自己予他十年宠爱,也让他十年未展颜,而今,败局难挽……自己盛年不再,殷殷依旧年轻,他如何能忍受在殷殷的目光里如鼠辈般懦弱苟活,又如何能舍得让殷殷同他一起赴死?

男人涩然开口:“……朕走不了的。”

楼昭殷好心留时间给男人平复气息,埋在男人体内的性器却湿软的甬道越夹越紧。

“陛下——”

“殷殷,射进来。”赫连广业睁开眼,望向楼昭殷的一双威严虎目透着旁人从不得见的湿润柔和。

无需催促,楼昭殷便在男人后穴里缓缓抽送起来。没几下,窸窸窣窣衣物摩擦声音里便夹杂了粘腻的水声,随着楼昭殷挺腰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水声也越来越响。

赫连广业被身后沉稳有力的冲撞顶得整个人不住晃动,英武刚毅的脸上一阵阵涌起潮红,双目失神,低哑地叫着。

这么些年下来,他的身体早就在一场场由他主导的床事中不由自主被打磨成了最契合楼昭殷的状态,孕中更添了敏感,几乎楼昭殷每一次顶弄都叫他如同过电一般,从头皮酥麻到脚底,沁出一层又一层热汗。

正欲动作的楼昭殷一呆。

原来,中年男人那处本该紧紧闭合的蜜穴不知何时已经张开了一个小口,正湿漉漉地一缩一缩着,时隐时现深红润泽的柔软内壁,穴口附近甚至已被浸润了一片,甚是饥渴淫靡的形状。

才呆住片刻工夫,背对着爱人准备好挨肏的赫连广业便等不及了,急不可待地主动掰开臀瓣,扭头难耐地催促:“殷殷?”

楼昭殷蹙着眉,长长的眼睫颤若花瓣上迎风停栖的蝴蝶,蝶翼下晕出楚楚水光。

素来清冷克制的爱人在自己怀里展露出罕见的顺从沉迷模样,赫连广业看得心尖发颤,身下硬得生疼,却越发细致地撩拨爱人那根物什,只不住缠绵地吮着楼昭殷的唇,在楼昭殷忍不住主动挺腰迎向他手心的时候,含着压抑不住的欲望渴望道:“殷殷,艹朕!”

下一瞬,赫连广业猛地被翻了个身。

楼昭殷短暂地清醒了瞬间,很快又被赫连广业狂热的唇舌吻得头脑一片空白,回以生涩的吮吸勾缠。

直到男人身前紧实饱满的硕大胎腹又一次阻碍了他紧密无间地抱住楼昭殷的动作,男人吻着自己的耳根不满地低嘶,雪腮透粉的楼昭殷才轻喘着扭过头,慢半拍顾虑起男人的身体状态。

“陛、陛下,小心……小心孩子。”密不透风的亲吻间隙,楼昭殷分心的提醒换来男人不满的深吻,仰起头被动地与男人交换津液,只好自己摸索着安抚男人的孕肚,以免胎儿又闹起来。

“你、你!”赫连广业浑身直颤,沙哑不成声,似气似怒,又似跋涉许久的旅者得见绿洲终获生机的惊与喜。

“陛下,你也拿我没有办法对不对?”

楼昭殷噙着如释重负的浅笑,轻轻将脸贴在赫连广业胸口,听着男人胸腔内心脏激烈有力的跳动声。

楼昭殷倒是不怕他,可是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让孕夫挺出老远的肚子直接顶在了他身上,隔着双方的衣物都能感觉到那里正一阵阵发紧。

楼昭殷沉吟,随后,迎着赫连广业怒瞪欲燃的目光,从容安然,微微一笑。

——给出了他的回答。

徒留他们父子陷于死地,这样的结局过于凄凉。如果注定亏欠这个来不及看看世界的孩子,至少让两个父亲都陪在它身边,碧落黄泉,尚得小团圆。

楼昭殷说完,便觉手被紧紧攥住,握得几乎生疼。

“楼、昭、殷!!!”

“朕是帝王,是天子,是赫连王城的主人。除了王宫,朕不会去其他地方。”

中年男人眉宇间刻着无法抹去的傲气。他是天生的王者,即便末路穷途,也只会战败至死,绝不乞饶偷生。

楼昭殷赤着雪白的足下了榻,走到赫连广业身旁的短短几步距离,仿佛有彻骨的凉意从他脚底慢慢漫上来。

最新网址:m.feiwen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