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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力挽狂澜he的攻们(主攻系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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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周篇彩蛋合集(初遇/b线/生产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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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傻话,我不会离开的,我就在这里陪着你,我们顺顺利利把孩子生下来。”

“呃……你,你要陪着我,你答应了的……哈呃!”

指甲猛然掐进掌心,身体一僵。

快要足月的硕大胎腹剧烈收缩颤动,整个人像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一样痛苦扭动,不断挺动身体,一旦有医生护士试图接触他就会更加激烈地挣扎反抗,动作幅度之大,如果不是被固定住大概都摔到产床下了。

失去理智的产夫完全不配合,医生除了勉强止住血,其他的进展极为缓慢。

幸好,闫穆的到来终于让临产的周少爷安静下来。

但是,如果这个决定真的危及弟弟的生命呢?

“产夫的情绪非常不稳定,医生没法控制住他!产夫的爱人是叫闫穆吗,他一直在喊这个名字,家属最好能进来陪产!”年轻的护士推开门快速喊道,打断了产房外众人的胡思乱想。

换好无菌服,进了产房,闫穆才知道护士说的“产夫情绪不稳定”有多委婉。

那是他们的孩子。

闫穆在心里默念。

现在,他们是一个家庭了。

“他是我们的孩子。”

闫穆温柔答道。

不是每个父母都做好了成为父母的准备,不是每个被赋予父母身份的人都会天然地爱自己的孩子,不是每个爱孩子的父母都能作为合格的父母参与进孩子的成长中去。

陈述的语气,却因为周聿程柔和望向闫穆的眼神多了几分安宁的味道。

因为我喜欢孩子,所以才希望孩子留在我们身边吗?

闫穆弯起嘴角轻轻一笑。

不过如今也算各得其所了。

哇哇哭起来的婴儿被保姆抱出去喂奶,周父周母也心啊肝啊地跟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闫穆和周聿程了。

“我还以为你会更希望孩子交给爸妈带着。”闫穆含笑在周聿程身边坐下,理了理他的头发。

周母一脸慈爱不舍地再次提议,目光像是黏在了被放在宝贝儿子怀里的宝贝孙子身上,瞧瞧她的孙子哟,白白胖胖的真招人疼!和聿程小时候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再看看和孙子的白胖结实截然相反的脸黄气亏的虚弱儿子,更放不下心了。

新手爸爸闫穆对周家二老的热情十分感动然后委婉坚定地拒绝了。

照二老这架势,闫二真怕被他们再惯出一个无法无天的小周少爷,没见最孝顺体贴爸妈的乖女儿周聿敏都不敢把她家乐乐单独放到周家么。

周聿程是在几天后才苏醒过来的。

这场不太顺利的辛苦生产对他的消耗很大,外强中干的虚亏身体毕竟不比正常人,体内流出的血液几乎让近一年调养的成果付诸东流,不得不在病床上足足躺了两个月,才终于被允许回家继续修养。

出院时的周少爷瘦得一阵风都能刮倒,气虚频喘,产后坐月通常会滋补出的血气和丰腴在他身上半点也没见着。

都说女人生孩子是半只脚迈进了鬼门关。

周少爷的生产更是一场生死劫。

再周到的医疗预案也不能保证未有前例的双性造体产夫一切顺顺利利不出任何状况。

周聿程的目光太过动人,闫穆忍不住低头吻上他苍白的唇,低声道:“早就很喜欢很喜欢了。”

我也早就很喜欢很喜欢了。不——是很爱、很爱你。爱到我自己都不知道还能更爱你,爱到不用你努力地来喜欢我我也愿意把这份爱填满。周聿程微微翘起嘴角,疲惫至极却不舍得从闫穆身上挪开目光。

……

“头出来了!头出来了!”

喜悦的低呼在产房里响起,悬在所有人心头的石头陡然放下了一大半,按照周少爷的体质状况,分娩时做到这样已经能说是非常顺利了,胎头出来了,后面难度就不大了。

甚至不需要辛苦的产夫再用力,医生小心地托着胎儿的头,就能够轻轻地拉着它一点点脱离母体。

原来他也会慌的,为了我。

周聿程笑了下,带了点从未见过的温柔。

十月怀胎,他没像周聿敏期望的那样对肚子里的砝码生出几分柔软感情。反而是在这一刻——在他一生中最狼狈虚弱的时候、在他毫无任何骄傲可言地艰难生着孩子的时候,对着闫穆、对着一直为他撑起一片天的爱人、对着他成熟强大的救赎者,周聿程心中生出某种近似于母性的东西。

周聿敏皱着眉,脸色不太好。医院针对周聿程制定的“孕疗法”最先是在她手里通过的,连最初提出这一方案设想的医生都没抱通过的希望,毕竟,让一个高高在上享尽特权的男人怀孕生子吃苦头,哪怕是为了治病救命,不说生理,心理上也很难接受。爸妈固然是以弟弟性命为第一位而刻意忽略其他,但要说慌了神的老两口没受她的影响而先入为主也是不可能的。就连周聿程那里,多多少少也受了她话里话外的诱导,为了系牢闫穆,解决后患,才主动接受所谓孕疗。

怀孕后周聿程确实安分了下来,比起冷酷扫除闫穆身边所有碍眼的存在,他似乎找到了更不容易激怒闫穆、也更让闫穆拒绝不了的方式——一边抗拒着身体的变化,一边把身体当作砝码,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产生的不适给了他充分合理的理由向闫穆求取更多的关注与爱抚。

虽然是有意让弟弟尝尝辛苦、磨磨性子、少去到处祸害,周聿敏还有另一重考量:聿程从小被惯坏了,对轻易得来的一切全无尊重,不加珍惜,更不会投入几分感情,尽管他之所以肯怀上这个孩子有各种算计,但十月怀胎不是假的,孩子在他肚子里一天天长大,血肉相连,亲自孕育出的小生命,总该有几分难得的真心,总该让他的冷漠疯狂有几分软化。

还没见过他脸上露出慌张呢,周聿程昏昏沉沉地想。

明明浑身都痛,心尖却又涩又甜。

“穆哥哥……”

闫穆移开眼,不去看周聿程白皙大腿根染上的斑斑点点的血迹。

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刺得人眼里冰凉一片。

怀里的产夫力气越来越小了,连惨叫的声音都低了下来。

一遍遍用力,一遍遍力竭,胎儿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往下走,产夫的胎腹终于不再是饱满的浑圆,硬梆梆、鼓囊囊,坠得已经很低了,一直被担心太过狭窄的产穴也终于勉强开全。

产程进入最关键的时候。

也最为艰难。

“宫缩时用力!继续,不要停,胎位在向下走了!”

“嗯呃!嗯——呼,呼……穆……啊哈——”

训练有素的医护人员忙碌着,沉着下达指令的声音在年轻男人惨叫的背景音里甚至显出冷酷的意味——a市最金贵的男人、周家不可一世的高傲的大少爷,此时此刻正挺着肚子叉开双腿,面目扭曲地敞开畸形身体的秘密,像个最普通的女人一样,艰难地、痛苦地、毫无尊严地、无法反抗地经历着生产。

示意护士解开周聿程身上的束缚,闫穆换成自己来抱住他。

手掌交握,狂躁的产夫果然不再挣扎,乖顺地靠在闫穆怀里大口喘粗气,疼得厉害的时候也只是呻吟着抓紧闫穆的手。

哪怕入院以来在这一对儿身上见过不少次类似情景,医生护士还是不禁称奇,周少爷的恶劣难搞人尽周知,也只有闫二少能一秒顺毛。

更糟糕的是,周聿程的体质用不了麻药,只能争取顺产。

几分钟前还和乐融融的气氛一扫而空,三个家属不安地守在产房外。

“聿程怎么样了?怎么这么快就要生了呢?”接到消息的周聿敏和闫铭也赶到了医院,他们小两口的孩子乐乐刚出生几个月,才有过生产经验的周聿敏在电话里一听就知道不对劲。

俯下身好言安慰情绪异常产夫的家属闫穆发现,周少爷浑圆的肚子肉眼可见地绷紧了,本来就是急产,又一番耽误,产程根本拖不起了。

周聿程受的住吗?

忧心忡忡,脸上却不能带出来。

“穆哥哥……穆哥哥!”

“别走!呃……别走……”年轻的产夫痛得脸色发白,眼里有深深的恐惧,死死盯着闫穆,就像他下一秒会消失在眼前一样。

闫穆有些意外,这种情景下来不及多想,只当初次生产的男人在紧张害怕。

因为照顾周聿程身体方面特殊的隐私要求,专门设置出来的产房里能够真正亲自近距离接触周少爷、看到他身体情况的医生只有一直主治的那一位,其他忙碌各司其职的医生护士其实是看不到周聿程下面的具体情况的。

转过隔断帘,闫穆看到了尖叫声的来源。

被一圈医护人员围着,挺着大肚子的男人以仰卧的姿势,手脚被绑带固定在产床上,强制打开身体。

家庭的意义不正在于填补彼此,陪伴、支撑、参与、构建、延续吗。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不是吗。

【力挽狂澜he达成】

血缘连起一个生命与另一个生命的太初联系,却并不足以承载生命背后的意义。

即便是受宠受偏爱如周聿程,父母之爱的真正意义在他生命中也是缺失的。

闫穆没有权力因为周聿程给不出他自身不具备的东西而责备他,在周聿程已经拼掉半条命把那条小生命带到人世后。

其实严格说起来,生产之后的周少爷确实柔软平和了很多,然而不是对孩子,却是独独对着闫穆的,有时候甚至,让闫穆感觉到一种……类似母性的纵容?

这种感觉还,还挺特别的。

吻着年轻男人的额头,

周聿程脸黄黄的,一看就是气血不足,恹恹的没什么精神,刚才孩子放在他枕边时就没怎么搭理。

闫穆当然不会以为周少爷生了孩子就天然具备了慈母心,尤其是后来他也回过味来,周聿程是把肚子里他们共同的孩子当做了定心丸,生下这个孩子并非出自于期待和喜爱。再加上产后体力精神都严重受损,没有多少耐心能分到最能折腾人阶段的婴儿身上,周少爷甚至没有好好抱过孩子几次。

“你很喜欢他。”

看着连周父也是满脸的期待,闫穆暗叹,这精明铁腕一辈子的周家夫妇算是在儿孙事上糊涂得彻底,对小儿子放纵溺爱以致生出祸端,对“低调省心”大女儿的锋芒全然不察——凭借当初周家为交好闫家“买下”闫穆而添进大嫂嫁妆的一半家资,加上这些年的暗中经营,现在的周家恐怕已经在大嫂周聿敏的实际掌握中了。

周家的这个女儿确实是孝顺父母、友爱弟弟,但是世家这一代里最出色的女孩却不会是逆来顺受无怨无尤的温柔小白花,不然也不会和闫铭成了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闫穆颇为微妙地想到,就算当初周聿程没有被绑架出事,周家夫妇恨不能把全世界都偏心给儿子,周聿程和周聿敏也不是一个量级的,暗藏锋芒的周聿敏想必一样会取回自己的局面,和大哥也还是会在一起。

周聿敏没有后悔过这个决定。

女性的敏锐感知让她捕捉到弟弟如常神情后的阴翳,那是一种不计后果宁肯拉着所有人下地狱的疯狂,她不敢像爸妈一样把周聿程的一切全甩给闫穆就觉得放心,在闫铭差点出事之后,她更清楚地意识到,闫穆回应的爱或许能够救赎周聿程,周聿程病态的爱和占有欲却同样能毁灭其他人。

她无法容忍。

从病房到地下车库不长的一段路,还是全程被闫穆抱着走完的。

幸好医生反复确认过,孕疗法取得了预计的成效,实验药物带来的生理性病态性需求得到了极大缓和,性瘾的体质成因得到了有效控制(虽然还是远远超过正常人的标准,但不那么要命啦,love不在朝朝暮暮在长长久久咯)。周少爷现在的虚弱不同于之前的性质了,不像之前那样坏了底子的亏空无底洞,现在只要经过慢慢休养调理,是会不断好转的。

“小穆啊,要不孩子还是我们先帮你们带着吧!”

急产,麻醉剂不耐,心理排斥,体力不济,大出血,血压降低,昏厥……

医院一度下达了病危通知书。

闫周两家第三代降生的喜悦因为周聿程的昏迷而蒙上了一层阴影。

眼皮子沉得像灌了铅,终于还是缓缓合上了。

“——不好,大出血!”

【彩蛋6:结局】

闫穆英俊非凡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一丝微笑,周聿程就要熬过这一关了。

胎儿在医生的轻轻拉扯下露出越来越多的部分,产穴被撑到最大,腿根轻颤,疲惫虚弱的产夫却只是温柔而专注地注视着他英俊的爱人。

“穆哥哥,现在……你有没有多喜欢我一点?”

闫穆还不知道那一瞬间周聿程发生的变化,他只是看到周聿程涣然的目光渐渐重新凝了亮,看到医生松了一口气。

产程继续。

……

“嗯,我在。”

周聿程吃力地喘着气,视线模糊,看不清闫穆的表情是不是和声音一样,一样的强装镇定。

习惯了事事依赖他,其实原本他也没比自己大上多少。

医生的催促渐渐显得急切:“周少,不要停,保持呼吸的节奏,继续用力啊!”

周聿程短暂地昏迷了一会儿。

在闫穆不断地呼喊中醒来时,他似乎听出闫穆声音里的特殊情绪。

闫穆的胳膊有些抖。

怀里的产夫浑身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产痛中大量淌出的汗水把病服沁湿的彻底,湿漉漉的黑发凌乱地黏在雪白的脸上。他的肚子坠在支起的赤裸两腿间,在密集得没有停歇的宫缩里硬得像石头。

周少爷生产的过程中一直在叫自己的名字,一开始是一边吃痛呻吟一边撒娇,要自己亲亲他哄哄他,后面痛得狠了,就断断续续跟自己说孩子的坏话,要自己答应替他算账,再后来,就只是呜呜咽咽只知道叫着“穆哥哥”,多的就说不出来了。

为了另一个男人。

所幸,腹中胎儿的另一个父亲对他受的生育之苦始终体恤心疼。

爱人不时落在他汗湿额头上的轻吻让周聿程一次次重新攒起力气,咬着牙和仿佛要裂开的肚子较劲。

产房终于回归正常的生产状态。

“调整呼吸,注意用力!”

“呼……呼……呼……呼……唔呃——”

二老心里早乱了,听见大女儿焦虑的询问更是眼圈一红,兀自忧心。

“做噩梦魇住了,动了胎气。”闫穆简单说了两句,勉强打起精神,“你们两个都赶过来,乐乐那里没问题吧?”

“有保姆看着,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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