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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力挽狂澜he的攻们(主攻系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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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他的不甘与挣扎,放手回归高傲还是绝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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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骚货,是母狗,要被男人操烂……”狼狈不堪的男人喃喃重复,犹如被洗脑了一样。

“程程不是,更不会。”

闫穆俯身从背后抱住周聿程,阴茎随着他弯腰俯身的动作顺利捅开周聿程的肠道,挺了进去。

草草准备好后面,急急就想吞下闫穆的那根大肉棒,浴缸里两个人的姿势让他犯了难,周聿程一脸惶然地想转过身好方便闫穆来操,满满一缸水的阻力和虚软的身体让他整个人都笨拙极了,膝盖一滑,肩膀重重撞在浴缸壁沿,仿佛感觉不到痛,仍然划开水波往前爬。

终于扒着浴缸跪趴在闫穆身前,周聿程像是已经魔怔了,脸上一片空白,只知道撅着屁股找闫穆的那根,一找到就急急抓着往屁眼里塞。

后穴已经算是很松软了,塞进这么大尺寸的一根还是很勉强,只塞进去头部的一段。

“我不!”

反对的声音尖利刺耳,看到男人通红的眼眶鼻尖和颤抖的嘴唇,闫穆刚拧起的眉头又松开了。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周聿程要哭不哭地扯出一个牵强的笑脸,大概也知道自己这幅似哭似笑的表情实在难看,就一头撞进闫穆怀里,将脸埋在闫穆颈间,胡乱亲他,光溜溜的身体没什么力气也往上贴。

闫穆射在里面的时候,周聿程腿都盘不住了,颤抖着垂在闫穆臂弯,腿间湿乎乎的阴唇红肿翻卷,露出里面被操得红艳的媚肉,充血的阴蒂发硬外凸,还有混合着精液的骚水从被操得合不拢的小洞里慢慢往外流,一副被蹂躏过度的凄惨相。

把自己和周聿程身上全湿透了的衣服扒下来,闫穆放满一浴缸水,抱着昏昏沉沉的周聿程跨了进去,熟练地给他清理完,就准备留周聿程多泡一会儿,自己去给他拿药。

“别——咳咳!!咳!”周聿程正要拦他,身体一歪就呛了水进气管。

驶向a市的一路都沉默无话,周少爷拉开车门坐进后排之后,就抱臂闭目养神,抿着嘴一脸忍耐的表情,仿佛轿车稍有颠簸就要发作起来的不好伺候样。

闫穆只专心开车看路,并不打量男人的反应,自然也错过了周聿程睫毛脆弱的潮湿和颤抖。

周父周母早就等在了大门口,闫穆一直都有向他们汇报周聿程的进展情况,从得知儿子能够回来的消息他们就激动的难以自抑,一晚上没睡好,明知闫穆他们不会到的那么早,还是从早上翘首等到中午。

夏天这么快就要过去了。

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

闫穆在一楼抬起头,只一眼,他就知道,那个原本的周少爷回来了。

“呜……穆哥哥……啊……你……叫叫我……”已经承受不住更多的刺激了,周聿程闭着眼,昏昏沉沉哀求。

闫穆凑近了才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在一串串轻轻的“程程”贴在耳边,宽厚的胸膛,温热的呼吸,密密匝匝的将他包裹。像是被吸取了全部空气,周聿程心肝一颤,一阵痉挛后瘫软下去。昏过去的同时,他失禁了。

浴室里的水汽好像渗进了周聿程眼睛,眼眶里雾蒙蒙仿佛有水要滴出来。

“呜~”

周聿程猛的抓紧了闫穆的肩,喉咙里逼出压抑不住的呜咽,眉毛皱成一团,今天早就射过太多次的阴茎半硬不硬地垂在两人之间,顶端的马眼艰难地吐出稀薄的精液。

周聿程不禁闷哼出来,喃喃的自话被打断了。

不给他继续浑说的机会,闫穆抓着他屁股上的软肉向两边掰开,深深浅浅地戳刺,柔软的肠肉很快分泌出动情的粘液。

本来就仅靠一股莫名的执拗拖着,真正操起来,没两下周聿程就跪不住了,淫渴成癖的身体再怎么迎合,也抵不过体力的透支消耗,只能软软趴在缸沿,勉强摆成方便操干的姿势,嘴里微弱地呜咽。

“动啊!动一动啊!动啊!”

得寸,进尺,追逐的渴求似乎永远无法满足。

周聿程腰软的撑都撑不起来,更别提让他继续主动套弄吞吐闫穆的阴茎,就像珍馐都送到嘴里了,饥馑困久的苦主却没有力气吞咽品尝一样,周聿程嘶哑的声音里带了哭腔。

“用后面!用后面也很舒服的!……要我,给我好不好?穆哥哥……操操程程啊……穆哥哥……”似乎还是同样渴求的焦灼,但和渴求欲望满足的那种似乎又不太一样。

生怕闫穆不信,周聿程一边亲,一边求,一边主动伸手去弄自己股缝里的屁眼,就好像他自己扩张好了、容易操了,闫穆就不会嫌麻烦拒绝他一样。

周聿程手指硬捅得毫无章法,自然也没什么快感,但是他前面的洞也好,后面的洞也好,初始被开发就让那些冷冰冰的机器开发得彻底,这两个月也一直被闫穆充分抚慰并保养,不需要他怎么弄就能适应他的要求。

“小心点!”闫穆连忙抱住咳得又要栽到水里的周聿程。

“咳咳!别走,别停——我们继、咳咳咳!继续……咳咳!”咳成这样了,男人还不死心地引闫穆的手去他腿间。

“你那里都肿了,不能再来了。”闫穆不赞成地抽手,拍着周聿程的背,“时间也不早了,该睡了。”

“儿子——聿程啊!”一下车周聿程就被二老紧紧拉住,连声问个不停,心疼地把他往屋里迎,其他人被忽略了个彻底。

闫穆早就料到这种情况,也不在意,同周聿敏打了个招呼,就调头回闫家了。

临进门的周聿程突然回头,望着渐远的车影,俊秀的脸上一闪而逝绝望的挣扎。

一丝快得几乎抓不住的怅然闪过,那个爱哭的程程同时被他们丢下了。

仿佛这两个月不曾存在,闫穆挂上一副得体的礼貌微笑:“出发吧。”

“嗯。”同样矜傲冷淡的回答。

深不见底的疲倦中,周聿程好像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的最后,有个很熟悉很熟悉的声音一遍遍告诉他:周聿程是周家骄傲的大少爷,他拥有无条件爱他的家人,他们愿意给他一切,他不会坠落,因为有人会托住他……他依旧是那个耀眼的周少爷。

……

一场雨落在后半夜,来去无声,只留空气中的凉意为证。

“别忍着,叫出来。”闫穆放缓了节奏,一边亲吻年轻男人的锁骨,一边隔着湿透的衬衫揉他的胸口。

停断药物注射后,周聿程的胸部渐渐没有那么明显的女性化了,正常情况下也只是小小一团,差不多a罩杯大小,配合他的身高体型,穿上衣服别人只会以为是胸肌,只有上手摸才知道它们有多绵软,以及敏感。

男人温柔的亲吻和抚摸让周聿程很快缓过了那阵难受劲,可是被罩在男人的怀抱里,眼睛越发止不住发热。“呜呜……穆哥哥……啊嗯……操我……别停啊……啊啊……”其实今天做的已经有点太多了,他里面都肿了,但他还是一边呻吟着,一边收缩下身努力夹紧闫穆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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