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迹有些焦躁的坐在床上,眉心蹙起一个小窝,“他今日当真不回来了?”
言一躬身回道:“那边传来消息,督主今日歇在了御书房偏殿。”
虞迹挥了挥手命她退下,心情实在是算不上愉快,他有些费解,明明昨日还好好的,怎么今日又是政务繁忙不愿见自己,又是操劳过度不便挪身?
“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紧不慢的萦绕在御书房内,秦遂猜不出沈洛心中所想,但也能从他逐渐发冷的目光中感受到此人的不悦。
不知过了多久,那密函被随意的扔在地上,白色的纸业散了满地。
“突然转变的性情?有趣,真是有趣。”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到了虞迹这便是督主心海底针。
虞迹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原由来,便也干脆不再去想,他躺在床上,开始思索起原着来。
今夜倒注定是一个不眠夜,明亮灯火下是无人知晓的波涛暗涌。
秦遂低头拾起密函,森冷尖利的嗓音突然在耳边炸开,他不免打了个寒颤,身子弯的更低。
沈洛:“处理干净。”
秦遂低头回道:“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