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还有救吗”
“听周璟怎么说吧,倒是你,用不用也找他看看”
“我知道我自己什么情况…”橘白抱住于秋鹤抱的很紧“你千万别…不要我,我用手段和你结婚是我的不对…但你千万别在给我爱之后又抛弃我…你不能不要我”
仿佛是脑子重回清醒,于秋鹤开始羞耻了,自己都说了些什么东西去刺激橘白,现在想想都后悔
“秋鹤”橘白嗓子哑的不像话
“嗯?”
“什……么”橘白的声音沙哑小到基本听不见
“完完整整属于我”
“嗯…”
“别、拿出去、呜…秋鹤我求你拿出去、啊啊啊好疼啊、呜啊…太大了…拿出去啊…裂开了…坏掉了…好疼啊、别进来、别、好疼!”
后面火辣辣的疼,像是被撕裂一样的痛苦,橘白双腿无力的蹬着,他想逃,他的后悔涌上心头,他后悔给于秋鹤看自己的稿子引导他上自己,后悔用脱敏的方法让自己走出阴影,他现在只觉得疼
“忍一忍…一会就好了”于秋鹤申出胳膊一把劳回橘白,并掐着人的肩膀让其靠在自己怀里,引导对方转过头和自己接吻,温柔的吻
橘白也明白自己,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带过他的人因为工作原因经常更换,他没来得及和她们建立太多感情就已经独立了,他是一个要照顾其他人的大孩子,他只能选择压抑自己想要被爱的冲动,普通的用力的活着,天降亲生父亲是个富豪,对他很好,他很感激,而于秋鹤可能真的是他的命定之人吧,不然自己怎么可能坚持那么久都一定要在这个人身边,而昨天之后他唯一的牵挂又变成这个样子
“你要绑住我,把我锁住,把我藏起来,我愿意做你的私有物”
如果橘白会跑的话,于秋鹤真的会这么做
“爽…啊啊啊、老公、好、棒…求求你、换、别再…求你了…老公、秋、秋鹤…我不行了…啊、嗯啊、哈啊…不行…”
于秋鹤得到了满意的回答,以原本的姿势一个转向把橘白摁倒床上,虽然还是后入的姿势但橘白觉得起码上半身能轻松些,后面也不那么深了,但腰部连着屁股被抬高,他侧着脸大口喘气口水泪水阴湿床单,突然后面被淋上冰凉凉的液体,是润滑剂,他呆呆的回头看身后的人
“嗯?”
如果不曾拥有,便不会经历失去的痛苦
于秋鹤瞬间明白了,他以为当天晚上不按和平时一样和橘白做是为橘白好,他不想让橘白在经历过这种事情之后还要和自己做,但其实那个时候的橘白需要安慰,需要他用最直接最热烈的方式表达他爱橘白,而对方本身的性格原因却表现出不让所有人担心的样子
“我不会”
“我能救他吗?”
橘白说的是浮信,他还是不想放弃那个自己回忆里的孩子,他不该是这样的
“你别管了,明天跟我去找周璟,就是今天电话的那个人,他是我大学室友,对这种心里有病的人最感兴趣了”
“我的”
“嗯…我是你的”
于秋鹤缓缓离开橘白的后穴,连带着那根阳具,拔出体外的时候橘白也身体一弹,如释重负的感觉让他非常疲惫,困意席卷上来,胸前的乳环也连同项圈也被摘下去,像往常一样于秋鹤抱着他去洗澡,这次橘白的后穴好久都合不上,洗澡的时候他只能坐在于秋鹤大腿上,温热的水灌满浴缸
他开始抽插橘白下半身吃了两根的小穴,缓慢的,一点一点的,尽量让对方不那么疼,可是从进来的那一瞬间橘白的后穴就已经快要疼麻了,合不上的双腿不断抽搐,随着穴口被肏开于秋鹤开始大开大合的抽送连同那根阳具一起顶撞穴道深处那个弹滑的腺体,两个龟头一起撵过榨的里面汁水不断,清亮的液体顺着两个柱体的缝隙流出体外滴到床单上
下半身酥麻、疼痛、舒爽、快感交织在一起,想叫却被人堵着嘴巴,只能从嗓子里漏出些琐碎的哼唧,橘白大脑一片空白,瞳孔涣散的看着于秋鹤,就这样抽插到下身的淫水都因为捣弄变成泡沫的时候于秋鹤停了下来
“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
“我给你买一个项圈吧”这是于秋鹤想出给感情上有些病态的橘白的最优解“让你时刻都知道你是我的私有物会有让你有安全感吗”
橘白看着于秋鹤把自己的屁股均匀涂抹上润滑液,然后拿起了那个黑色得仿真阳具,在橘白的股缝间摩擦,偶尔还有要顶进穴口的意思
“别、秋鹤、别、进不去的…会坏的、不行、别…我求你了别插进来”恐惧中竟然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橘白脑内一闪而过那么一丝好奇,是因为他之前画那张图的时候就一直在想:真得能进去吗?进不去肯定进不去
结果证明了一切,于秋鹤对橘白的哭喊置若罔闻,开始仔细的从阳具的龟头推入,橘白的穴口肉眼可见的变红,随着阳具的龟头缓缓进入,橘白崩溃的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