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勾引我？”
“嗯…哈——我当时实在忍不住了…你每天都喂我…我实在太想…唔…太想抱你了…”
于秋鹤听橘白的呻吟怕自己一会把持不住迅速把手移开，给橘白穿好裤子继续揉腰说到
“其实看到你结婚当天的表情我就知道，以后我要经历的是什么了，没关系，当时我觉得，只要你不舞到我面前，我都可以忍，但你每晚梦游我是没想到的，我并不讨厌做爱，我愿意相信你梦游搞我是你潜意识喜欢我的表现，但我知道如果我第二天告诉你你肯定不信，我不想生活鸡飞狗跳的，毕竟我又不是没爽到”
“但是你突然就不梦游了，我禁欲了大概一个礼拜吧，忍不住了，买了一堆小玩具”
于秋鹤有点酸，虽说自己一直在上橘白，但清醒着的第一次确实是那天，被一堆小玩具捷足先登让他有点生气
“后来我越来越像见你，我想见我黑暗岁月里期待的光，于是我用我父亲的名气，参加了你参加的各种酒会，但始终只是看着”
“也许是我的父亲好不容易找回了我，想要补偿那无处安放十八年的父爱和愧疚，他得知我喜欢你之后就用手段威胁你娶我，我当时真的太需要一段感情了，我被打击的太久了”
于秋鹤听完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终于明白橘白为什么喜欢他，橘白把几十年来压抑地感情全部倾泻在了他的身上，但他还是很好奇，自己一年来的冷漠伤害了他多少
“就因为这样？”于秋鹤不解的问
“不，当时我觉得你有病，不知怎么的那股胜负欲就燃了起来，于是拼尽全力做出了最后一张海报，还附赠了一篇论文解释，我想着，如果这次不过，这单我就不做了，在我心里，我这么认真做的事情真的很有可能一点结果都没有，我越认真，结果就越狼狈，当时很后悔，因为这种事真的很打击人”
“但你不仅收下了那张稿子，还对我的论文大为夸赞，你知道从我学画画以来已经有多少年没人夸过我认真做的东西了吗，我当时没发现那种感情是爱情，我只把你当成我这么多年的一个回应，你让我觉得我的认真和努力是有那么一点机会得到结果的”
橘白在画画的时候心无旁骛，根本不受外界影响，小窗口里只能看到橘白和橘白头顶于秋鹤的下巴，背景是于秋鹤宽厚的肩膀
弹幕上飘过一片一片的粉色弹幕，说什么的都有，于秋鹤认真的看着弹幕得到了一些信息，橘白好像画过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弹幕问橘白有没有根老公试过同人图里的姿势
这涉及到了于秋鹤完全不知道的一个领域，他看着橘白认真的眼神和随机回答弹幕的问题，没过一会画面就完全变了个样子，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那一步没跟上
“没换凳子，在我老公腿上”
“没有插件！”
于秋鹤看着电脑中飘过的弹幕没忍住嗤笑了一声
“一会我要去直播，你要一起麻？”
于秋鹤不太想露脸，但又希望了解橘白更多，于是说到
“不露脸”
“还有个问题”
“嗯？”橘白盯着于秋鹤紧闭的眼镜
“你为什么喜欢…那个姿势”
橘白的笑容带着一丝心酸，他叹了一口气
“上大学之后我做任何事都不会太努力，也不会太认真，我一直在经历那种打击，那种很可笑的打击，所以我活的没那么努力”
“于是我变得不悲不喜，一个东西我又没付出什么心血，没了就没了，一想到我付出心血可能还拿不到什么结果，就更不伤心了”
“其实我能感觉到…不梦游的那段时间特别烦躁”
橘白面色潮红笑的狡黠“真的吗？”
于秋鹤看着橘白的脸，感觉自己心里那股邪火马上就要燃起来了立刻闭上眼睛
“你用过吗”
“我看着他们没有欲望，那时候我发现我不是喜欢做爱，我只是想看你表达出‘喜欢我’最直接的就是做爱了，所以我…在毛衣到货后就…”
橘白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被退了下去，不过没有劝退，于秋鹤在给他抹药，冰凉的膏状物被均匀涂抹在红肿的后穴
“我…我之前挺混蛋的吧…”
橘白回头带着笑意看他“你是说对我不理不睬一整年，还是说把我操哭还弄晕好几次”
于秋鹤刷的一下脸就红了“第一个、不理…”
于秋鹤回想了当时那个项目，是个小项目，约稿画师的态度也很好，但他对每一张的海报都不太满意，他没学过艺术只能凭感觉，平时这种事都是交给员工做，这次他心血来潮想直接和乙方沟通，退了对方二十次稿子，最后一次对方附赠了一个论文，于秋鹤其实没看那篇论文，看到海报就觉得可以了，这次过，但这个五万字的论文真的太有威慑力了
“立桃儿跳槽到你的公司之后你也不来了，我以为这只是一次小插曲，但你的这个行为是我前二十年的人生一直期望出现的，不管是联考还是其他什么时候，我都希望有一个这样的人告诉我:你的努力的结果比一切都好”
但所有人都只会告诉橘白方向比努力更重要，他自己又何尝不知道呢，他一直努力认真着试过各种方向，做的准备比任何人都多，但就是没有自己摆烂来的结果好，他一直活在这种被自己打击的可笑生活里
于是他们两个，一个画画一个看弹幕，夜晚的清风微微吹过，于秋鹤看弹幕看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头滑落到橘白的肩膀上睡着了，橘白撇了一眼弹幕一直在说“好帅”才知道身后的人睡着了，橘白轻声细语的说着
“今天特殊情况就先下播啦，大家再见”还附赠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弹幕中立刻飘过一群“老公是不是笑了！”“可以夫夫一起出镜吗”
于秋鹤起身搂住橘白的腰，把下巴垫在他的头上，恶劣的问了一句
“什么插件？”
橘白起身拉着于秋鹤走到自己平时直播的客房，打开电脑，点开绘画软件和直播，粉丝还挺多，在线观看人数也很多
于秋鹤非常自然的抱着橘白做到电脑椅上，橘白坐在他的腿上，他懒散的往后一靠视角正好能看到橘白整个后背和电脑屏幕
橘白调了调摄像头开始画画，弹幕很快就发现了异常，于是橘白开始和弹幕聊天
橘白笑出了声
“我的职业你也知道，那个姿势是最不费腰的，而且抱着你颈肩也比较放松，更重要的是你身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橘白从床上爬起来保住于秋鹤，在他耳边轻轻说到
“直到我遇到了你，前二十张稿子全是我二十分钟内做出来的，多一秒我都不多做，我拿着一份死工资，运气好都没我约稿赚的多”
“第二十一张我用了一周的时间，分析你的需求结合市场和设计史的经典案列，解析人们视觉对大脑的固定规律，做了海报给你，你同意了”
“你知道为什么嘛？那些退回来的稿子我给了同事，他们改个标题甲方很快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