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不出意外的,手还没伸出两厘米呢,就把啪的一下打掉了。
宿然有些愕然的睁大了眼睛,然后就和易绪泽的一双同时也睁大的愕然的眼睛正对上了。
宿然还想得寸进尺,更进一步。
宿然看着男生蓬松的头发,他轻轻嗅了嗅,就像美剧“怦然心动”里朱丽描述布莱斯头发的味道一样,是夏天的西瓜的味道。
男生剑眉星目,浓密而黑的眉毛,高挺的鼻梁,薄唇一闭一合在给自己讲解题的步骤。
在这场父母教育拉锯战里,宿然始终都是里面飘摇不定的那一个,既不想母亲伤心,又不想父亲失望,这就导致了宿然愈发沉闷的性格。
听见宿然主动跟自己提想要一名家庭教师,陈父立刻就给宿然办了下来。
宿然在班里的时候,也在努力的跟易绪泽搭话,希望两个人能够再熟悉一点。
体育委员用眼睛略了宿然一圈,有些无奈,皱着眉头问道:“你确定你真的要报名800米跑步?”
宿然认真的点了点头,旁边的体育委员还是皱着眉头不松开,然后视线越过宿然,看向了易绪泽的位置。
“易绪泽,800米很简单吗?”
易绪泽状似思考了半响,然后点了点头。
“对我来说挺简单的。”多余的话到时没说。
可能这几个项目真的是在omega中不太受欢迎,体育委员吆喝了一个课间,都没有人到他那里报名。
“八百米多好玩啊,居然不报名!”
易绪泽用右手支着头,看着拿着报名表一直在鼓动别人,却屡屡遭到拒绝的体委,随口说了一句。
倒是易绪泽将脸凑到了宿然的面前,眨着眼睛问到:“我跳高的时候你会来看吗?”
易绪泽的眼睛眨呀眨,一路眨到了宿然的心里。
“会啊,给我们班级争光的事情,我肯定去看啊。”
宿然努力了几周,在一次月考后也只是考了班里的第七名,级部里的100名开外。
还没等家里的人们开口,宿然就先沉不住气了,主动要求想要一位家教老师。陈父喜出望外,觉得是自己的女儿张大了。
从宿然小时候开始,陈父就一直想对宿然实行精英教育,只不过陈母一直对此反对。
宿然本来想说自己什么都不报的,话到了舌尖又转了回去,最后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其实宿然是特别不喜欢运动的,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好了之后就喜欢窝在家里,那里都不想去。
本来顺势说了就好了,宿然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现在说话要留个余地。
宿然一边疑惑的发问,一边用手指着体育委员手里的东西。
“下周是学校里的体育节,现在在组织报名呢?”
“哦哦,谢谢。”
宿然咬着嘴唇想了想,最后点着头确定了一下,一定是因为他的脸看起来很好摸。
宿然抿着唇,拿过刚刚易绪泽放下的笔,又把纸张摆正,然后顺着易绪泽的解题步骤一步步做下去。
两种思路,一样的结果,宿然又看了看前面坐在窗边正在吹风的易绪泽,悄悄将试卷塞进了书立中。
宿然仰起头,用手在空中画着线,表明了蜜蜂飞着的轨迹。
易绪泽用怀疑的眼光看了宿然一会儿,然后扭过了身子。
“不想解题了,你这里有蜜蜂,我睡觉了。”
,挑眉看着宿然。
“啊,我,你的头发上有只蜜蜂。”
(此景致敬)
宿然露出自己整整齐齐的一排小白牙,看着易绪泽,无声的笑了。
他真的好厉害哦,要把他当成自己的目标,努力。
宿然在心里为自己默默鼓了鼓劲。
“你,想干嘛。”
易绪泽先开口说话的,题也不做了,笔放在宿然的桌子上。
易绪泽双手插着手臂
宿然想到了一个词,“痴女”。
宿然最喜欢的明星是胡歌,而现在宿然觉得易绪泽在现在比胡歌更帅。
鬼使神差的,宿然向易绪泽的脸伸出了手。
宿然也不敢多说什么其他的,只能天天刷题。一旦刷到一个难的,做不出来的,宿然就像发现了宝藏一样,赶紧捧到易绪泽面前。
宿然觉得易绪泽脾气还是很好的,一天问上十个题脸上也不会出现不耐烦的表情。
刚开始宿然还会害怕自己打扰到易绪泽天天都睡觉时间,看到易绪泽没有因此而发过脾气,也就放下了心来。
在陈母的观念里,omega就应该娇养着长大,不用去学那些什么经济金融的,活的娇娇嫩嫩的就行了。就像自己,一辈子在父母的庇护下长大,不用去考虑什么上任啊,股东啊。
为这这件事,陈母不知道跟陈父闹了多少次脾气。
俩人平常恩恩爱爱的,但是只要一提到宿然的教育问题,意见总会出现一些分歧。
宿然将头缩回去,坐在位置上拿出了下节课要上的课本,眼睛好像一直盯在课本上,只是现在心倒是没在上面。
这节课心不在焉的上完之后,下课铃一响,宿然就跑到了体育委员的桌边。
“800米还有名额吗?我想报名。”
说者可能无心,听者却有意。
宿然立刻支起了耳朵,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向前桌探过头去,独属于omega的甜甜的气味飘散过去。
易绪泽轻轻歪了歪头,甜甜的呼吸扑进耳朵里。
易绪泽笑容不改,转过头去后却是一脸阴鹫。
体育委员还在班级里大声吆喝,“
还有人想要报名吗?还有女子四百米接力的比赛和八百米跑步。有人想报吗?”
宿然甩了甩头,向易绪泽问到:“你呢?你报了什么?”
“跳高。”
“哦哦”,宿然对于体育类的项目一窍不通,问了也只能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不会做出其他的点评。
宿然走回位置上,抽出纸巾将湿漉漉的手擦了擦,干了之后才开始翻书。
这个时候易绪泽也刚好回来,他拉开凳子,貌似不经意的问到:“你报了什么啊?”
宿然摇了摇头,“我什么都没报名,还没确定呢?”
这几天宿然一直是在和试卷及课外拓展书中斗智斗勇过去的,周围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也不太清楚。
这天宿然刚从外面回来,就听见班里有人很喧闹,连易绪泽也站在班长的桌子旁边说着什么。
宿然走进教室,叫住一直在那个办公簿不知道在干什么都体育委员,问到:“你们在做什么呢?这个是干什么用的?”
宿然看着前面趴着的男生,悄悄的呼了一口气。
幸好易绪泽把自己的手打开了,不然真摸上去的时候,自己应该如何解释呢?
不过自己为什么会想要摸易绪泽的脸呢?
这下轮到易绪泽睁大了眼了,
“你在说什么呢?”
“这是真的,刚才飞走了。”
学生时代,大家所能想到的吸引别人注意的方法无外乎就是学习好,或者本身酷吧。
宿然想了想,自己没办法做到第二种,那就向第一种努力。想到这里,宿然开始向着这个目标发起了进攻。
刚从初一转到初二,学起东西来还是有些吃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