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面前的男人砰地一下双膝跪地,那用力的声音响的簌眠都哑了火,听着都感觉自己的膝盖疼。
浑身衣物破损渗血,露出健硕肌肉勒块的英挺男人就这么跪在他面前,双手背后,低下头颅:“求少爷责罚。”
——至、至于这么隆重吗?!
可是眼见着男人带着刀径直路过那个地方,还一直不断地向自己逼近——
他的脑子渐渐替换出刚刚男人用着大刀划出煞气的战斗力画面,才开始后知后觉地感到恐惧与惊骇。他下意识地又掐住沙发垫,甚至小屁股都往后挪了一下。
一直注意着少爷行为的金彦瞬顿了一下,簌眠看到他奇怪的停顿,以为他要动手了,吓得两只眼睛都瞪大,张嘴就要喊管家——
金彦瞬:……
忍住气。
小少爷是最重要的!
而且他今天因此浪费了大半天没有进展任务,没有树立形象、没有了解游戏现状,没有依此制定计划,甚至没有跟进玩家!
一、直、都、在、被、浅、肏、玩、弄!还因为这种事情昏厥浪费时间!
虽然他是对着这位金发先生抱有极大的好感啦,目前的进度也不至于玩家们在不知道他能带来什么信息的时候杀他。但是嘛……
簌眠在心里嘀咕:以防万一、以防万一。
虽然他也不是很信任管家。但是以他的感知,以及管家给他的感觉,他这种人应该不会在刚开始就杀他,至少也要把自己分析透透了的再杀。所以现阶段,管家是会为了价值保护他的!簌眠在心里点头。
越想越气,越想越气,到了一个顶点巅峰,溢出,就变成了委屈。
呜呜,他今天早上可太委屈了!从他进入这个副本初始,就是被男人舔穴,然后被透明人玩弄,还被视为低微奴仆的管家看遍了自己所有狼狈羞耻的模样!
他的任务记录仪回放简直就是一整个黄片!
一边又感觉心脏又像是被纤细带刺的荆棘缠勒,泛着细细密密的疼,扎出血来,让人喘不过气。
看着他哭,他心疼了。
本来是不为自己急切的淫行后悔的。
太过分了!
“说话!”
他清亮的嗓子染上了泣音。
簌眠一开始还愣了一瞬,喃道:“什么?!”
等他反应回来,他已从沙发上跳下。
眼眶都红了,他气得不行,愤怒地攥紧自己的拳头:“你为什么这么做!!”
?
簌眠都有些急了,他不太喜欢这种东西,这大家伙还不听劝,说话的语气都有些冲:“你没听到吗?我说原谅你了让你站起来。”
垂头的金发男人仍旧不为所动,以这种双手缚后引颈待戮的姿势僵持着,他灿金色的刘海因为重力盖过了眼睛,漫出的声音带着些苦涩的哑意:
血奴们一听这话如蒙大赦,都激动喜悦地退下,只有那个紫发美丽的男子神情哀怨地用好看眼尾又勾了簌眠一下才走。
白雁凇矗到别人都走光了,他还没听到指令,看到金彦瞬隐晦挑衅地勾唇,才阴云密布地抬脚。
“诶——你停下,没叫你走。”簌眠不满地叫住他。
簌眠一时愣住了,思维机械一般咔吧咔吧地停滞。等迟缓地找到角度,才傲娇地开始哼皱着小鼻子给自己找面:“你也知道这样吓人?那下次就别这样卸武器了。”他下了个负面定义,“……粗鲁!”
然后他便宽宏大量地轻快道:“好了,你起来吧。跟我报告你要说的事情。”
他以为他给够台阶了,男人应该很顺地就跟着起来了。却没想到男人仍旧垂着头,以一种俘虏屈辱的姿势郑重地跪在他面前,执着道:“——求少爷责罚。”
“砰!——”
一声沉重的嗡鸣响起,哐的一声,是大刀砸在簌眠脚边落地的声音。
簌眠一下吓得脚都缩起来,满眼睛蓄着愠怒,就要质问:“你干什……”
自己还是负罪之身,现在可不是跟这个家伙计较的时候。
金彦瞬提着大刀从门口往小少爷的方向走。
簌眠原来以为他是想站在地毯的正中心给自己答话,所以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空荡的昏暗房间,此时只剩了他们三人。
“现在没有外人了,有什么事你可以说了。”漂漂亮亮的小少年坐在沙发上大方道。
被少年无意识归为内人的白雁凇得意地给了金彦瞬一个眼神。
一切都是因为这个跪在地上装可怜的坏家伙!
簌眠气急了用力踹了金彦瞬一脚。
要是这人不舔他的穴,把他舔的小穴一直潮吹泄水浑身无力,他也不会一开始就在奴仆面前丢尽了脸面和威严!直接导致他工作角色形象的无法完美建立!
见到了主人,舔舔,那不是犬之常情?
但是如果惹主人伤心了,那就是犯了大错,是该后悔的。
簌眠本来没想掉金豆豆的,可是他太气了。
只想到他会生气,没想到他竟然会哭的金彦瞬慌张抬头——
就看到他心上尖尖的小人啊,眼眶和鼻尖都沁出招人疼的红,那双漂亮的让人怎么都亲不够的眼睛里蓄了湿漉的泪水。
金彦瞬心脏骤停了一瞬,一边为这美景疯狂痴恋地加爆了速度跳动,就像狗遇到了主人,信徒窥见了神明。
除了对早上被冒犯奸淫的恼怒,簌眠还感受到了羞怒和懊恼。
连眼睛里都带着湿意。
初进副本,他才刚这么欣赏一个人,结果这个人竟然就是早上亵玩自己的坏蛋?!
“今天上午把您按在棺材里强迫的人……”
“——是我。”
?!!!
白雁凇好像又被赋予了生机。
灰暗焕然成了阳光灿烂,连唇角的笑容都满是真心实意的愉快。抬起的脚又退了回去。
见他终于退回自己身边,还更靠近了些。簌眠刚刚无意掐进皮质坐垫的手指,也终于随着心口的气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