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想,果然在做梦,喜欢大胸的许妄怎么会这样对我呢?
许妄眼睛都快红了。
“嗯~”孟圆被惊醒,睁开朦胧的眼,不解地眨了眨:“许妄?”
许妄轻“嗯”了声。
只见他两眼紧闭,脸蛋酡红,嘴里不时轻哼,怀中抱着半瓶酒,胸前衣襟湿了大片,模糊地隆起两个小丘。
许妄微愣,喉结滚了滚,目光渐渐深沉,手掌轻抚上孟圆滚烫的脸。
孟圆轻哼了声,偏了偏头,蹭了蹭手心,酒又撒了些,全滴在胸前。
等不及听完,许妄就挂断电话,直奔后花园。
一步当两步用,很快就到了,许妄扫了几圈,才在小角落看见温江。
温江听见脚步声,忙回头,见是许妄,忙道:“许总,孟少在那里。”
孟圆取了瓶酒,畅通无阻地走到后花园,坐在角落喝。
打发完这些人,许妄难得黑脸了。
他跟许文一样,以绅士风流着称,场面再难看,也能不咸不淡地笑。
孟圆看了好一会,小声问:“许妄?我在做梦吗?”
许妄丢掉酒瓶,握住孟圆的胸,恶劣地重重地捏了捏,蛊惑道:“对,你在做梦。”
孟圆被捏疼了,“呜咽”道:“疼~”
许妄看着酒液滴透白衬衣,印出小小的两团,裹在胸衣里,看不真切。
果然很小。许妄心想,随即取过酒瓶,手腕微弯,酒液全泼在孟圆身上。
这下,胸前完全湿透,可见胸衣的花边,甚至有轻微的两点。
许妄顺着视线看过去,孟圆躺在草地,天色昏暗,不细看根本看不见。
温江:“好像醉了。”
“在这等着。”许妄道,他放轻脚步,走近孟圆,单膝跪地。
但,这回着实崩了。
许妄吐了口气,走到角落给温江打电话:“人在哪里?”
温江:“孟少在后花园喝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