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阿秋心都要碎了,哭着倔强摇头。
男人却咬牙切齿,强壮身躯猛然一沉,竟将那胯下三十公分的超大巨物残忍地塞入阿秋稚嫩的子宫里,撑得阿秋的小腹鼓起,湿滑的名器小屄都被撑得凄艳凸起!
阿秋也被糟蹋地彻底失魂,身子狂扭,背在身后的手指凄惨乱抓,喉咙里更是迸发出一声声凄艳古怪的尖叫,那声音就像是可怜雏鸟临死前的悲鸣,当然下一刻,阿秋就喷了,在男人粗暴的冲撞下,逼水好似泄洪的水闸般喷涌而出!
可男人的惩罚还没有结束,他猛地俯身,贴着阿秋的耳朵,阴鸷暴怒道,“爽吗?是不是比你以前的金主要大?!”
“唔唔……”阿秋眼角流下一行凄楚的泪水,却被男人更粗暴地压覆上来,青筋暴起的大手撑在他的两侧,壮硕的胯下粗暴无比地撞击着阿秋娇弱的身子。
“唔!唔!唔唔唔!!!”
阿秋痛地几乎无法呼吸,凄苦的泪水流满脸颊,疼痛冷汗的身子在男人胯下不住哆嗦,但暴涨的大鸡巴却又让他逃无可逃。
男人也觉得他很紧,他这样的尺寸没有几个人能受得了,可阿秋却受住了,嫩嫩的穴肉好似无数小嘴般的紧紧吸附着他的屌身,内里的黏膜又湿又烫,简直是天生的名器。
但一想到这样的骚穴早就被人干过,男人就饥火中烧,恨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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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秋抖了抖,却没有反驳,很快,他转过身,清瘦的手指从枕头下摸出一个破旧的二手手机,阿秋在上面点了点,怯懦地递给男人。
男人接过,手机上居然写着哪一天,收了武门之下多少礼物,总计多少钱,明细写的非常清楚。
男人皱了皱眉,很快,明白了意思,面无表情道,“怕老子找你要钱?”
村汉看着这神神叨叨的俏丽小哑巴,刚想继续调戏几句,突然身后的领口猛然紧缩,竟勒得村汉窒息咯咯咯直叫,而下一秒,村汉就被一股从未有过的可怕力道扔出了窗户,直接从三楼摔了下去,八哥也呱呱呱地飞了出去。
阿秋跪在地上,直到了一双在村里从未看过的锃亮皮鞋走到面前,阿秋呆呆地看着,一双大手却略带粗暴地将他一把抱起,下一刻,正对上一张冷峻刚毅的俊脸。
男人长得非常英俊,是一种极具雄性气息的阳刚面容,每一个线条都硬朗至极,凛冽霸道,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的男人才有的气场。
阿秋明白村汉的意思,这一次竟没有反抗,他木木地脱去自己的衣衫,露出昨晚被男人折磨得伤痕累累的身子。
那村汉一看,就知道有人捷足先登了,气得骂了句臭婊子你果然喜欢勾搭汉子!
阿秋也没反驳,只是木木地低着头。
但阿宝越是叫着不哭,阿秋越是哭着抹泪。
哪知就在这时,阿宝突然对着门口大叫道,“坏人!坏人!!”
果然门外,站着一个满脸猥琐的汉子,他就是老早就盯上阿秋的猥琐村汉。
满身狼藉的阿秋在床上木木地坐了一夜,他一夜没有合眼。直到第二天清晨,一只黑色的小鸟扑腾着飞入屋子,才带来些许生机。
那些村民虽然愚昧,却十分狠毒,有小鸟不听话,回来找阿秋,他们就剪掉小鸟的翅膀,用绳子绑住它们细嫩的脚丫。
但还是有小鸟挣脱绳索跑出来,就是眼前这只八哥。
一次阿秋看见一个村民居然在虐待小鸟,悲愤中冲了过去,却被几个村汉教训了一顿,其中有一个下流的村汉甚至打起了他的主意,一直借机想欺负他。
于是,武门在找上阿秋的那天,阿秋正好刚从山上偷跑下来的,他想看看村里的小鸟。
而男人看他家中无人,曾经圈养小鸟的平房也没了,却以为他虐鸟曝光,卷钱逃了。
月光下,男人黝黑的瞳孔痛苦地紧缩几下,许久,却抽离他的手,转身离开。
那一刻,阿秋好似心跳都没了。
阿秋曾经豢养小鸟的平房在这一个月里,被夷为平地,因为村长强行拆迁,将他的小鸟都赶走了,还有许多待出窝的小崽崽,也被村民抢走。
“唔!!!”阿秋难以置信地泪眸瞪大。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男人这样进入,那根生殖器不光硕大而且硬烫至极,硬的几乎要撑爆他的身体了!!
而男人带着无限怒火和报复的狠狠插入,娇嫩的小穴撑得几欲滴血,凄艳外翻,身下那瘦弱身子也在月光下,疼痛凄惨地抽搐着。
男人不知为什么,原本满腔的被欺骗的暴怒,竟因为阿秋的残疾,只剩下空荡荡的苦涩。
“你——妈的!真他妈的操蛋!!!”
男人无处宣泄般的怒吼,一把扯断了绑住阿秋手腕的衣服。
男人猜到他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许只是为了隐私。
但此刻,当听过阿秋濒临高潮时的哭音,那嘶哑难听的唔唔唔声单调又悲凄,却也印证了,阿秋不会说话,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哑巴。
阿秋听到男人的话,突然哭着死命摇头。
只可惜,所有美好都像是泡沫幻影一般,也许,是老天也在惩罚他的贪婪,他想要得太多,最终,却什么都不配有。
男人将阿秋肏喷后,居然又没再做下去,而是抽出了湿漉漉的巨屌,阿秋则虚弱地瘫软在床上,昏暗的月光下,清瘦莹白的身子不住颤抖,大腿缝隙却反射着淫荡的水光。
男人低头看着阿秋,许久,嘶哑道,“你不会说话。”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问阿秋,阿秋是被外乡的父母遗弃的,遗弃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的身体。
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他从小就一般村里的孩子不一样,格外瘦弱白皙,白的甚至不像个干农活的模样。
阿秋在村子里一直格格不入,村里没有人喜欢他,也没有人愿意接纳他。
直播间里的男人道,“你在这住了多久?”
阿秋羞涩地打着字,“我……很小……就住在这里……”
“我看你总是一个人。”
听到这话,阿秋泪眸失魂放大。
男人更是阴狠道,“你不是想要卖屄吗!!好!老子成全你!!”
说罢竟狠狠撕开阿秋的衣服,甚至用那件曾经传给男人看的白衬衫将阿秋的手腕死死绑住!
阿秋从没想到自己与男人的第一次……会是这样。
阿秋失魂地哆嗦几下,但很快,他被男人翻了过来,昏暗的月光下,阿秋恍惚地看见了男人压抑痛苦的黑眸,他又想起了那个夜晚。
那天,夜色正浓,已经到了深夜,可阿秋却一点也不想下播。
阿秋被强壮的男人撞得魂飞魄散,虽然心口又疼又冷,可他的身体,居然适应了这样粗暴的强奸式的性交,伤痕累累的阴道不断吐出蜜汁,虽然还会有痛楚感,但随着男人粗暴的插入,一股从未有过酥麻快感却一波波扩散开,让交合处渐渐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阿秋难堪地死咬着嘴唇,肉穴却吸裹地越来越厉害,滚烫的蜜汁更是随着剧烈的抽插,不断喷溅出摩擦红肿的穴口!
男人察觉到他开始发情,却并不高兴,甚至暴怒地羞辱他,“这么快就爽了?果然是婊子!!”
阿秋只觉得男人的力道骤然凶猛,硕大的龟头在层层叠叠的媚肉中狠厉摩擦,超大的雄柱将阴道的每一寸褶皱大力地碾展烫平,刻意地蹂躏着青年的肉穴。
阿秋果真被插得死去活来,清纯的脸颊布满凄惨的泪痕,他似乎只会喊出凄惨的单音,每次他凄惨哀嚎,男人都会按住他的后腰猛烈后入,男人的腹肌和阿秋的肉臀重重地碰撞在一起时,发出粗暴又色情的巨响!
“唔!唔唔唔!!!”阿秋被这一连串的暴肏,肏得几乎晕厥,柔白的身子也重重地摔在了破旧的钢丝床上!
阿秋却唔唔唔地拼命摇头,他纤细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着,神情慌乱又羞涩,男人看着这样的阿秋,喉结滚动几下,更重的话竟没有说出口。
当阿秋将手机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竟写着离男人给的钱还差了一万二。
阿秋瑟缩地望着男人,大眼睛里却充满了悲伤的自尊。
阿秋曾无数次幻想过武门的模样,却没想到会是眼前这个男人。
阿秋都不敢抬头,赤裸的手脚难堪地微微蜷缩。
而男人死死盯着他,一字一顿地咬牙切齿道,“你已经沦落到在村里卖屄了?”
可怜的阿秋痛地几乎晕厥,细长的手指也被绑在身后痛苦蜷缩,男人看着他莹白的后背,看着他在直播时无数露出的细瘦脖颈,眼中却迸射出更深的怒火,发狠地继续往里捅!
“唔!唔唔!!”
此刻的做爱更像是一种惩罚,一种粗暴的折磨。
哪知那村汉丧心病狂,还威胁道,“这么喜欢鸟!俺这有根鸟也等着你伺候!!来!给俺口一会,口爽了就放过你的鸟。”
阿秋害怕阿宝有危险,竟真的跪在地上,他纤细苍白的手指颤抖着探向村汉脏兮兮的裤裆,精神恍惚间,阿秋幻想着眼前的人其实是武门,武门根本没有讨厌他,武门又回来找他了。
阿秋忍不住笑起来。
以前不敢动他,主要是阿秋养的那些鸟都很凶,认主,又会啄人,但现在,阿秋什么都没了,连村民都恨透了他,正好让他趁虚而入。
虚弱的八哥看见村汉,嘎嘎嘎叫着坏人坏人,那村汉一把就抓住上前要啄他的八哥,阿秋吓得唔唔唔哀叫摆手,哀求着村汉放开阿宝。
村汉则抓着八哥,嘿嘿道,“好啊,你乖乖给俺日,俺就放了你的鸟。”
曾经被阿秋养的膘肥锃亮的八哥阿宝,现在毛色干枯,形容干瘦,甚至因跟自己的宝宝分离,阿宝的气色也很差。
但阿宝看见主人,还是呱呱叫着恭喜发财,还跳在阿秋的肩上不停蹭他。
阿秋干涸的眼眸再次变得湿润,他紧紧抱住阿宝,哭着唔唔唔,虽然人听不懂,但阿宝却听懂了,阿宝安慰道,“阿秋不哭!阿秋不哭!”
更何况,村里的人都在说阿秋的坏话,有的说阿秋是个不要脸赖在这里的外乡人,有的说阿秋虽然是男的却骚的很,就喜欢勾搭汉子,更有的人有鼻子有眼地说阿秋是如何虐鸟的。反正说什么的都有,这才会让男人出离愤怒,会在暴怒中欺负了阿秋。
但此刻,当得知阿秋是哑巴后,男人一腔怒火却瞬间化为无尽的心痛和颓败。
男人什么也没有说,沉默地消失在夜色中,阿秋也明白……他这辈子,或许再也看不见武门了……
不知道这些村民从哪儿得到消息,说阿秋成了有钱主播,天天靠养鸟赚钱,比什么大老板还挣钱,那些村民眼红,也一个个效仿阿秋开始养鸟,甚至抢阿秋的鸟也是为了直播。
阿秋抗争过,他跪在每个村民家门口,痛哭着唔唔唔哀求,求他们把他鸟还给他。
可那些村民愚昧恶毒,说阿秋养鸟把他们的财运都抢走了,还说他就是外乡人,有什么资格在他们这里呆!!
阿秋瑟缩地捂住手腕,上面被绑出了红痕,手腕也有点痛,可更让阿秋绝望地是,男人因为他的哑巴,连欺负他都不愿意了……
阿秋一想到这个,心口抽痛,他宁愿男人讨厌他,宁愿男人每天都骂他……
于是,阿秋鼓起他这辈子所有的勇气,纤瘦的手指颤抖地握住男人的大手,昏暗中,看不清男人的面容,可阿秋却仿佛不知羞耻地将男人的大手放在自己的屄口,似乎暗示男人可以继续碰他。
从小他就因为是哑巴,备受欺负,村里的小孩都骂他是哑巴佬,说他前世做了坏事,这辈子才不会说话!
那时的阿秋想说自己不是坏人!自己从没做过坏事!却只能唔唔唔地哭。
阿秋似乎害怕男人的歧视,居然一边哭一边摇头,打死不承认自己是哑巴。
这不是问句,而是痛苦的肯定句。
其实从看阿秋直播,就从没听过他开口,除了那些召唤鸟儿的唔唔声。
男人曾以为阿秋是女孩,可他胸口平坦,纤瘦的脖颈有微微凸起的喉结,还总穿着宽大破旧的衣衫。
但习惯了这里的阿秋却不愿意走,因为离开了这里,他也不知道能去哪里。
幸好,他遇到了那些喜欢他的鸟儿,他也遇到了直播里的那个人。
“我……我不孤独……”阿秋轻轻地写着,孱弱温柔的眼睛看着屏幕,却在心里说出下一句话,因为……我遇到了你……
阿秋纤长的手指微微战栗几下,但很快,阿秋道,“是……我总是一个人……”
“孤独吗?”
“唔……”
阿秋瞬间明白了男人要做什么,绝望地挣扎起来,两只细嫩的脚丫无助地乱踢着!
男人却将他粗暴地翻了过去,压在床上,或许男人根本不想看见他的脸。
很快,一根超大东西顶在他的穴口,随后,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那根手腕粗的硕大器物就这样粗暴地撬开阿秋的花唇,一寸寸硬生生挤入他似乎天生窄小的嫩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