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哼呃~小畜生别玩了…操…操进来。”
“媳妇别急,老公马上喂饱你。”说着祁年拍了拍男人白花花的屁股,示意男人趴下。
自己则拿起被挑出的最后一样零食——果冻。
祁年笑眯眯的为浑身赤裸的男人挂上了那条短围巾,火红的颜色,衬托着男人的皮肤仿佛晶莹的珍珠泛着惑人的光华。
从男人的发顶开始抚摸,划过脸颊,在柔软的围巾上来回揉捏,搔的男人的脖颈发痒,不自觉的扭动躯体。
祁年目光沉了沉,在一旁的零食兜子里翻了翻,选了几样出来。
他的技术这么好,如果小畜生能被他操一回……
“凭你老公鸡巴大,操媳妇的技术好,不行么?”
男人的心理并不难猜,祁年瞥着男人的脸,表面不动声色的调侃,心里却下定决心一会要把男人操穿,让他好好知道知道自己的“位置”。
小畜生,你可不能对不起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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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
“可是老公看宝贝买的是两条啊。”祁年故作天真的发问,等着看男人更为尴尬羞耻的反应。
情侣款么,他也是懂的,只是没想过男人真的会买这种东西。
而今天,奇迹发生了。
他听见男人缓缓吐了句。
“我也爱你。“
“哼!”
祁年看男人别扭的模样,越看心里越痒,心中仿佛被放了一团火,激动喜悦无处排遣,只得将男人的脸嘬的满是水印。
“宝贝,老公爱你。“
最后饼干棍被祁年沾着腺液都吃了个干净,反复戳弄的尿口,红肿闭合,在祁年高速抽插挺动射精时,同样被操的失禁射精的男人,也被那紧闭的尿口憋了半天,又是勾得男人小声啜泣了起来。
还是祁年捏着男人硬挺的鸡巴,指尖微微捅开尿口,开了个小缝,男人才勉强把精液断断续续的挤了出来。
“呜呜…小畜生!你就是变态…呜呜…亏老子还给你买东西!你就是…呜呜,你就是白眼狼!”
借着泛滥的淫水,祁年的鸡巴迅速捅开了男人柔软的穴口,直直操进了肠道深处。
肉道中的冰凉果冻也早已被男人温热,顺顺滑滑的很奇妙的感觉,每当祁年抽插时,就好像层叠的肉瓣中长出了新的媚肉,柔嫩异常。
而那些把男人逼疯的果肉,更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没一会儿,男人便成功的被一块富有硬度的椰果弄得几近崩溃,不论肠道如何蠕动用力,那块椰果就像长了眼一般,死死的压在男人的前列腺上,反复挤压的快感,男人眼睛很快被水汽弥漫,眼角泛红,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难受…唔…小畜生…”
“难受?老公看你是爽翻了吧,这都快把自己干高潮了,看来是不需要老公的鸡巴啊。”祁年惋惜的用硬挺的鸡巴在粉嫩的穴口上来回划蹭,湿热的淫水浇湿了肉冠。
喉结滚动,祁年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目不转睛的看着跪在床上的男人。
身上大一码的衣服,很好的将男人诱人的颈部曲线,晶莹白皙的锁骨显露出来,而这份红色,如同一团火苗,点燃了祁年的理智。
红色,白色。
迅速撕开包装,剔透的冻状物含着各类水果颗粒,被祁年挤进了男人的肠道内。
水润冰凉的触感,让男人稍感不适,不自觉的绞紧了穴道,却没成想中了祁年的盘算。
破碎的果冻其中的椰果、桃子、蜜桔瓣等等,软硬各异的小东西就开始在男人的穴里乱窜,乱滑。
薯片被男人轻轻含在嘴里,压抑了喘息呻吟,口水不停溢出,滴滴答答的染湿了新买的围巾,巧克力则用体温融化,充当画笔在男人身躯上沿着薄肌的线条,来回勾画出一道道色情的印记,尤其是胸前的两点,被祁年浓墨重彩的精心点染,而后被祁年衔在嘴里反复嚼弄,吃得津津有味,乳晕都涨了一圈,粉嫩嫩,泛着水光。
再向下,翘起的鸡巴被祁年怼了根饼干棍,有了之前饼干棍被打湿破碎的经验,祁年这次只是插入了小半,并且马眼儿一旦冒出腺液,插入的饼干棍就会被祁年沾着腺液吃掉,更换上新的一根。
反复被捅开的尿道,格外敏感,粗粝的饼干棍刮过尿道,每次都如同电击般让男人浑身发抖战栗不已。
“变态!”
“是是是,老公是变态,只对媳妇变态。”
“老子才不是你媳妇!小畜生!”祁赟的辩驳稍显虚假,虚假到他的心里都在逐渐随着祁年的一次次呼唤,同时叫他老公。
“闭嘴!那是…那是,那叫情侣款。”男人憋得面红耳赤,梗着脖子的争辩。
“哦,原来是这样啊,谢谢宝贝,那这条更长一点的就是老公的了?”
“凭什么老子就得带女款啊?!”祁赟这次反驳的很快,虽然心里已经默许了小畜生以老公自称,但是一想起服装店里的幻想,他的心里仍然升出一丝不甘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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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赟日记 2月12日续
就算是风筝线,那老子也要做最粗最结实的那一根。
“老子知道。“
“那你呢?宝贝。“祁年借机试探性的发问,但并没想着会收到什么答复。
他不过是习惯性的去期待着奇迹…
男人哭红的眼睛发肿,整个人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抽噎的咒骂。
“宝贝~老公的大宝贝?爸爸?媳妇儿?不哭了好不好,宝贝送的礼物,老公都很喜欢。”
祁年依恋的搂着男人躺在床上,听着男人的控诉,哭笑不得。
柔软的橘子瓣被操的破碎,而硬一点的椰肉、黄桃则是随着鸡巴的拖动,而被一寸寸的拖出肠道,带着些许媚肉一并带出,湿腻腻的淌出屁眼,划出一道情色的银丝,落到床上。
祁年很好的践行了刚刚的目标,把男人操穿,大力揉搓着发面馒头般的臀肉,向两侧掰开,时不时拽着红围巾,让男人被迫弓起身,将自己吃得更深。
听男人求饶,听男人发骚,只差听男人说爱他……
“…老公~”
软软糯糯,是男人从未展示过的柔软。
如同泄了气的河豚,柔软,细腻,在他手中,任他揉圆搓扁。
一样的诱人。
“行了吧小畜生!快让老子把衣服脱下来!这件衣服可是花了老子将近一个月工资。”明明羞的满脸通红,男人仍然别扭的叫嚣,气势一点都不见弱。
“那好吧…不过宝贝买的围巾是不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