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的冬天好冷,爸爸有没有好好保暖呢?
好几次隔着玻璃偷偷去看爸爸,工作认真的样子真可爱。
不过兴朗哥说,爸爸这几天工作起来就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人……小年好心疼。
气愤,不甘,心酸,寂寞,委屈,复杂的情绪逼得他想要大骂嘶吼。
可最终只是将手边祁年留下的校服外套披在身上,任由熟悉的气息将他完全包裹,重新缩回被子,伴着耳畔规律的呼吸声,安心的感觉,男人也缓缓闭上了眼睛,任由困意席卷。
一夜好眠。
嘟…嘟…嘟…
“……祁年?”
根本睡不踏实的祁赟,很轻易的就被深夜的铃声惊醒,犹豫再三,选择了接通。
祁年对着秦海山深深鞠了一躬,表达了他今晚要回去的想法,意料之外,秦海山只是定定的瞅了他一会儿,长叹了口气,便摆摆手让他自行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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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窄的出租屋。
爸爸小年好想你,要忍不住了……小年想见你,想要触摸你,想要你的爱。
今天小年正式作为秦家外孙回归了,也见到了那个秦家旁系的畜生,爸爸别着急…再给小年一点时间,小年会替你报仇的。
真的,小年保证…………………………………………………………………………………
这大概是祁年离开后,祁赟第一次睡得如此踏实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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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年日记 12月27日
“祁年?“
反复叫了几次,都没得到回应,反而电话那边悠长均匀的呼吸声清晰的传进了祁赟耳中。
妈的!老子他妈天天睡不着觉,小畜生你倒是睡得挺欢…
第一次和男人疯狂纠缠的地方,到处都充满了情色的记忆。
甚至在柜子深处,祁年还保存着男人第一次沾满干涸精液的内裤。
将小狮子包与身体一并抛到床上,掏出手机,手指滑动,悬在男人的号码上,迟迟未动。似是今晚的宴会消耗了太多精力,没过一会儿,眼皮发沉,朦朦胧胧的陷入睡眠,而自然滑落的指尖,恰好拨通了男人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