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肌肉颤抖,抵着柔软的口腔,祁赟弓起身子,猛地抱住祁年毛茸茸的脑袋,挺动几下,滚烫的浓精就被祁年全盘接下。
轻微的呛到,咳嗽几声。
祁年忍着下体的胀痛,重新坐到了男人身旁,趁着男人高潮过后的失神乏力,将人捞到了自己怀里,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坐下。
“操!你别动老子!”
“宝贝…你继续看,宝贝…老公不闹你…老公替宝贝含一含,舔一舔而已。”
说着,祁年将头埋在男人腿间,像吃棒棒糖般,舔舐吸吮。
“喂老公一颗好不好?”
“别吵!……你他妈自己…操…”
电影正播到精彩的地方,被人突然打断,祁赟有些恼怒,扭过头去瞪人,正想骂上两句,结果低头看向爆米花筒,里面早已被他吃了个干净。
小年送的外套,宝贝看起来很喜欢的样子,特别是担心压出褶子而一次次拽衣服的样子,真的太可爱了。
希望小年送的其他礼物,宝贝也能喜欢。
什么时候,宝贝才能跟小年直白的袒露心声呢?
黑色外套衣浪翻飞,男人托着两条发软的腿,在前走的飞快。
脸颊通红,如同晚霞。
胸腔里的悸动,只差一点,就要冲破唇齿……
黑暗里,我蛰伏在你的躯体,光明中,我选择与你并肩。
所以,请别再害怕了,宝贝。
“宝贝,看这么久,老公很迷人么?是不是很爱老公?嗯?“
滚烫的精水烫过肠壁,男人抽搐两下,也跟着射了出来,腥膻的浓精淌了满身。
黑色的大衣上,乳白色的精液,显得异常显眼。
才穿出来一天的昂贵外套,卒。
“怎么了宝贝?“
祁年抱着一大桶爆米花,转过身来。
“唔…老子不次…别喂了!“香甜的蓬松玉米球,酥脆的口感在口腔炸开,一片甜腻融化开来。
这下,呻吟再也无法阻挡,每当祁年深深顶进穴眼,搅动穴肉,挤压前列腺时,男人都会猛地弓起身子,轻声叫喊,闷哼。
“小畜…哈啊~啊!你…有人!”
“是是是,宝贝,老公加速了。”
“别操了…呃~小畜生…电影要…哈啊~要结束了…”
听见片尾曲播放的那一刻,男人穴眼的紧缩程度也达到了新的高峰,层叠的肉瓣仿佛成了一张张小嘴,对着祁年的鸡巴大力吸吮。
闻言,祁年托起了男人的臀肉,高高抬起,将硕大的肉刃退出了三分之二,随后,重重落下。
眉宇舒展,收紧,又舒展,愉悦的神情,微张的唇瓣,溢出的津液。
他的,这一切都是他的。
在电影画面切换的瞬间黑暗中,掏出自己滚烫的硬挺,直直的顶进了男人翕张湿润的后穴。
浑身发烫。
坐在祁年的手指上,无意识的来回摆动起腰肢。
“哈啊…呃~嗯…小畜生…你真变态。”
强烈的担忧与羞耻感作用下,身上那只大手的任何轨迹都变得格外炙热,清晰。
只是隔着衣服划过乳首,男人便颤抖战栗着身体,鸡巴缓缓复苏。
“宝贝,衣服要都脱掉哦,不然一会都会脏的。”
“哈哈…可是宝贝就像是在期待我亲你一样啊,一直在看老公。“
“操…闭嘴!“他那不过是在用眼神杀狗罢了。
电影开场。
“小畜…唔…”
“别太大声,宝贝,你看,那边的人是不是在看我们呢?”
被捂住嘴的祁赟,顺着人指的方向,在一片黑暗中,透过前排的座位间的缝隙,仿佛真的有人听到声音,回头探查声音的源头。
晶莹的腺液没一会就从那膨胀硬挺的龟头,滴答落下,滑下一道情色的银丝。
“哈啊…小畜生…妈的!老子要射…哈啊…”
“涩吧…唔呃…咳咳…“
“宝贝真可爱。”没忍住,祁年胸腔的震动变成笑声欢快的传出。
“小畜生!你干嘛…唔…别耽误老子看电影!”
当巨大的身影从身侧消失,转而挡在面前,覆盖在他身上时,祁赟就知道自己的警钟,真不是白敲的。
祁赟舔了舔嘴唇,感受着舌尖的甜味。
似乎,吃甜是会上瘾?
当开场十分钟左右,祁年就彻底沦为了祁赟的爆米花筒支架。
小年也想听爸爸说爱我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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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年日记 12月7日
爸爸宝贝生日快乐。
“爱你妈逼!知道没人就别他妈吓老子!”
“好的宝贝,老公下次不敢了……那…宝贝有没有爱老公一点?“
“闭嘴!“
祁赟来不及喘息,草草擦了擦身子,勉强套好衣服。
下一刻,全场灯光大亮,将两人笼罩在一片暖光之中。
祁赟能清楚的看到,坐在一旁的祁年脸上,那一副偷了腥的猫般餍足的笑脸,以及那眼底之中浓烈的爱意。
烙铁般的肉棍粗重的一次次捅开肉道,将男人的层层褶皱顶开刮蹭,高速抽插,透明的肠液一次次淋过龟头,烫的祁年浑身舒爽,鸡巴又粗了一圈,彻底将男人的穴眼撑成了一个粉色的肉圈,鸡巴套子。
“哈啊…射了!啊!妈的…小畜…唔…呃~”
“宝贝,舒服么?老公的精已经满满的射进来了哦。”
“啊!唔…”尖叫声无法抑制的冲破喉管,脱口而出。
“不行哦,宝贝的手背都被咬破了,老公会心疼的。”
说着,祁年坏心眼的扯过男人用来堵住嘤咛叫喊的两只手,握在手里揉搓,捏紧。
呻吟尖叫,通通被压缩的挤进了二人交叠的唇齿之间。
或许是之前祁年说的话的原因,男人全程身体紧绷,肌肉收紧,被捅开的甬道,再次捅进时都会下意识的收缩,敏感异常。
没一会儿就被操的软成一滩水,骑坐在祁年身上,承受着祁年暴风雨般的深顶,猛操。
敏感的前列腺软肉被手指猛按,压紧,男人无法控制的一次次绞紧了穴肉。
险些就被这逐渐累积的快感击垮,被三根手指操射。
一片黑暗中,借着电影屏幕的微弱光线,祁年欣赏着男人神情的变化。
“你他妈不做就不会脏。”祁赟暂时压低声音,用一句国骂表达着愤怒。
“可是宝贝也很想要啊…老公摸摸,唔…已经可以插两根手指了…嗯,现在是三根……感受到了么宝贝,老公在你身体里搅动,从内部抚摸你的小逼…骚出水了已经。”
粗重的呼吸如同侵略的野狼般,撕咬着祁赟的理智。
入场后,祁赟发现整个场几乎没什么人,而祁年买的座位又在后排角落的情侣座。
顿时警钟大作。
“小畜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