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别打…小畜生~嗯…呃啊~别打了~”
“宝贝犯错了,老公正在惩罚宝贝呢,宝贝怎么能想着逃脱呢?”
“哈啊…老子…哪有错…嗯~啊~”
“小畜生!你是不是有病!打老子!”
祁赟自尊心受挫,剧烈的扑腾起来,活像只脱了水的大鲤鱼,不过,都被祁年靠蛮力压制。
最终,男人整个横趴在祁年大腿上,双手被自己的袜子绑的紧紧的,双腿也自是不例外,脚踝处被祁年用一条擦桌子的抹布,锁的死死的,只有一张红润的小嘴不停的开合,嫩红的舌尖时不时探出口腔,撩而不自知。
“放开啊!老子他妈的让你松手!别动!别…别碰那里!小畜生!唔…嗯…哈啊~不要…”
“宝贝,别怕,老公会保护你的,宝贝…你有感觉了不是么?好色情啊…你看…”
说着,祁年把沾满腺液的手指伸到男人面前,手指轻轻分开,一道银色的丝线,被长长拉出,让男人的脸瞬间涨红。
老公没看到宝贝的表情,这次都看到了,原来被摸的时候,宝贝会闭眼睛啊。
宝贝,别担心,老公会保护你的,这次是真的。
把老公当作可以依靠的男人吧,宝贝。
一声闷哼,依旧浓厚的一道白精,随着水流冲进了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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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年日记 10月18日
等了太久,在沙发上睡着,朦胧间就被一只冰凉的手附上了脸,睡意全无的祁年,惊恐的瞪大眼睛,却意外的发现是男人回来了,于是,他直接一把扯着男人的手,将人带进了自己怀里。
“宝贝辛苦了,老公亲亲宝贝。”
“妈的!别碰老子!小畜生!唔…嗯…别…别碰…”
“…嗯…”
“是么?”祁年看着男人爽到失神的模样,满意的埋下头,继续给他宝贝老婆舔逼。
“射了!射了!啊啊啊啊!”随着肠道的几次收缩绞紧,男人抖动着屁股,鸡巴甩动几下,射出了一小滩半透明的液体,身体也瞬间塌软下落到沙发上,竟是连支撑起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别怕宝贝,老公给你舔干净。”
说着,祁年将人放到沙发上,让男人撅起屁股,露出屁眼儿,自己则把整张脸埋了进去。
“唔~不要~脏~哈啊~嗯~”
“啊啊啊~老公!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嗯~要~动一动~呃~”
“好的,老婆。”
疾风骤雨般的一顿猛操,席卷而来,直到最后两人释放出来时,祁赟整个人都如同从水里刚捞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大了!会坏的!别!小畜生!不要!啊啊啊啊啊!唔~嗯啊啊啊~啊!”
祁赟拱起腰腹,上下扑腾,却仍是逃不过被祁年的鸡巴穿透的命运。
掐紧男人的窄腰,祁年迅速发力,骤然加速,如同打桩机一般,每一下都报复性的直接顶到男人肠道尽头的拐弯处,在男人腹部上一凸一凸的,配上男人一张爽到极点,眼眶绯红,口水乱飞的脸,更是色情到了极点。
没有润滑,粗长的手指挤开男人紧闭的穴眼,插入了一根。
“宝贝主动放弃,这是错误二。”
“呃~嗯~不要了!啊啊啊!嗯~”
深夜。
祁赟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门,沙发上缩作一团的少年,不由让他心下一紧。
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在距离少年只有一拳的位置,缓缓蹲下,仰起头,抬起手,缓缓的,轻轻的,触及到了他曾经无数次或深情,或激情时,抚摸过的脸庞。
停下继续拍打的手,温柔的拂过男人充血而炙热的臀肉,轻轻揉捏,缓缓滑动食指,落进男人的股沟,在隐秘的屁眼周围打起转来。
“宝贝不相信老公,这是错误一。”
“呜啊啊啊!” 祁赟无法压抑的尖叫出声。
祁年咽了咽口水,重新将大掌覆上了男人浑圆富有弹性的屁股,缓缓抬起,重重落下。
噼啪声响起,混杂着男人尖叫谩骂,一道道红色的印记,成了白花花臀瓣上的装饰。
随着红迹增多,充血,红肿,男人的谩骂也带上了些许颤抖的尾音。
“嗯…哈啊…别再弄了,祁年,爸爸求你…嗯…我们就当父子不好么?啊!”
祁年猛地掐住男人的腰窝,粗鲁的扯掉男人虚虚挂在身上的衣裤,浑圆的屁股瞬间暴露在空气之中,上面起满了一片细密的小疙瘩,啪啪,两声清脆的拍击声。
祁赟居然被自己的儿子抱在腿上,打起了屁股。
湿热的唇瓣覆上男人一张一合的小嘴,咒骂的男人也有了一瞬间的静止,随即挣扎变得愈发激烈。
“操!放开老子!老子是你爹!亲爹!祁年你不觉得你现在做的事又变态又恶心么?”
一吻毕,重获自由的祁赟靠着祁年的胸膛,剧烈的喘息着,大声的谩骂又重新萦绕在祁年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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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明天是不是就会接受老公了?
宝贝的屁眼儿好骚,好软,老公还想舔,宝贝全身上下,老公都想舔。
好诱人的宝贝,照片里也是。
“哎。”祁年低头瞅了瞅胯下涨的发痛的二两肉,又看了看男人几近脱力的状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最终认命的抱起人,进了浴室。
先给人从内到外,服务到位,送进主卧的被窝,祁年这才把注意力再次转到自己不停叫嚣的鸡巴,动用起了早已尘封的五指姑娘,上下撸动起来。
“宝贝…哈啊…宝贝…呃。”
炙热的舌尖触及敏感的肠道,舌头上微微的倒刺刮蹭,每一次舔舐都让男人感到羞耻,却又舒服极了。
快感堆叠,祁赟蜷缩起脚趾,一次次的夹紧屁眼,不让祁年的舌头抽动。
“宝贝,老公舔的舒服么?”
浑身大汗淋漓,在横趴在祁年怀里,撅着屁股,两腿不停发抖,收缩的屁眼,吐出股股白精,挂在腿上,落到沙发上。
祁年突然玩心大起,伸手去扒男人的屁眼,想看看里面究竟喝了多少自己的精液。
“不要….不要了…老公…会坏的…”
“宝贝,叫我。”
“嗯啊哈~什么?嗯…”
“宝贝,叫我。”祁年坏心思的将鸡巴深深抵在男人的骚心上,逼迫男人舒服的禁脔,直到浑身打颤,也不肯放开,让人休息一下。
第二根插入,有了第一根在甬道里的开拓,肠道早已凭借肌肉记忆,主动的开始分泌出了大量肠液作为顺滑。
随着手指的插入抽出,湿叽叽的粘液附满了祁年的指节,打湿了一片祁年的校裤。
“宝贝没有真的把老公当成你的男人,这是错误三。”
还是那么柔软,温暖。
“宝贝,你回来了?”
“别拽!我是你爹!小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