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呵呵。”
“小年的头好痛,腿好痛,心好痛…还有鸡巴也好痛……”躯体再次覆在男人身上,大手在男人身上四处点火。
顺着单薄的背心触探肌肤,揉捏乳首,轻轻撬开男人的唇舌,勾动男人共同沉沦。
“操操操!大晚上不睡觉你瞅人玩呢?!吓死老子了!妈的!”祁赟一歪头就看到两个圆溜溜的东西反着月光,黑漆漆的盯着自己,吓得猛地靠紧了墙壁,渐渐意识到那是祁年后,才松了口气,平摊在床上,惊魂未定。
“小年睡不着。”
“睡不着?白天不够累?”
爸爸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呢?小年越来越好奇了……爸爸怎么可以有小年都不知道的事呢?
祁年的眸色沉得如一潭死水,轻敛眸子,再看,又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盯着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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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的村落在二人眼前逐渐清晰呈现,赤霞裹着金光丝丝缕缕的落下,色彩也变得不再纯粹,绿色参杂了嫩黄,红色亦有深黑,光与暗的界限也被晕染得模糊不清。
“等我们老了以后就搬来这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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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是玷污了他的神明。
他爱他,而爱也终要把他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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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却自尊,抛却自我,祁年匍匐着身子,用胳膊支撑着身子,像一条蛆虫般在地上缓缓挪动到男人脚边,用尽全力的支起身体,跪在他的心魔,他的执念,他的神明面前。
一呼一吸,都牵动着他的神经,一喜一怒,都牵动着他的心脏。
而如今他的神明生气了,作为最虔诚的信徒,他理当忍受疼痛,理当接受惩罚,理当跪伏在神明面前,亲吻神明的脚趾,以示忠诚。
“去你妈的对不起!从老子身上滚下去!”
“不要!呜呜呜…小年想要爸爸。”
“滚!要不老子踹死你!”祁赟抬腿将祁年踹翻下去,丝毫没有留手,他也不是什么任人搓扁的软柿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得了甜头还要让自己做的更下贱?他祁赟做不到!
他恨着,并且怨着,清醒过后,他总是在骂自己没志气,没毅力。
算了,挣扎也没有用的,小变态总是有各种手段。
祁赟放弃挣扎,放软了身体,闭上眼睛,期望一会的性事不要过分激烈,至少让自己不要过分难堪。
祁赟在心里不停告诫自己,任何心软的举动都他妈是小畜生的圈套!别再犯蠢。
“爸爸,小年今天很开心!爸爸开心么?”
“哼!”
“爸爸想要了么?”
祁赟的鸡巴早已将睡裤顶出个帐篷,身体也不停的在炕上扭动着,妄图舒缓身上的火热,获得一丝清明,“别…唔…不要…”
每次都像是发情的母狗,被操的毫无尊严,这是祁赟不愿看到的自己。
“是不够累。”祁年趴到平躺的祁赟身上,用半勃起的鸡巴一下下蹭着男人的腰腹。
“又开始了!老子说过的话就跟放屁一样!”祁赟气呼呼的一把掀翻了祁年。
“可是小年好难受…”
爸爸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呢?盯着男人酣睡的模样,祁年不停的想着两辈子记忆,试图从中找出些蛛丝马迹。
既然自己不知道,那么这件事一定是发生在爸爸年轻或者小时候,那个所谓的母亲…或许能知道些什么…
也许是祁年目光过于直白,锐利,梦中的男人若有所感的蹙了蹙眉,缓缓睁开眼睛。
祁年侧头望向男人。
“爸爸?我们老了以后就一起搬来这住吧?”祁年又将问题重复问了一次。
可惜,男人依旧视若罔闻。
祁年日记 10月3日续
我愿做您的狗,匍匐在你脚下,舔舐你的脚趾。
若能得您眷恋,我便愿意献出一切。
是的,在男人面前,祁年甘愿将自己的一切奉献,即使是被神明的脚猛地踩压住鸡巴。
他也会为肌肤相接而兴奋不已,鸡巴高昂。
“唔…要…要射了。”在男人洁白的脚趾下,狰狞的肉刃与粗粝的水泥不停磨蹭,粗糙的碎石划破包皮,渗出丝丝血点,疼痛伴随着巨大的快感,祁年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祁赟坐在炕沿,双腿交叠,翘起腿来,怒火上涌,情欲退却,他现在只想狠狠再给地上的人补上两脚。
“呜呜…爸爸。”
腹部剧烈的痛感撕心裂肺,牵连着全身上下的伤口,一起发痛,祁年只觉得在这种锥心的痛觉里,最痛的心脏却有了格外的缓解,他很满意。
过了半晌,覆在身上的躯体依旧灼人,祁年的鸡巴依旧如钢筋般顶在小腹,可却迟迟没有进一步动作,渐渐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了祁赟紧闭的眼睑上,仿佛一只轻柔的小手,抚过面部。
“妈的!哭哭哭!就知道哭!”
“爸爸对不起,呜呜…”
“如果爸爸不开心的话,小年会很伤心的,唔…小年要哭了,哇呜呜呜…哭出来了。”
“开心开心开心!妈的!别再装可怜了!!!”
妈的!又心软了。祁赟的fg倒塌就是这么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