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浑身都没有力气了,是个只能靠着爸爸站稳的小废物啦。”
“切…小废物?还挺有自知之明。”
祁赟端平了肩膀,让人能靠的更舒服一些。
“小学弟,你还记得我么?”
“不记得,没兴趣,让一让。”
祁年崩起脸来冷硬阴厉的神情,让任晓芸错愕的张了张嘴,脸瞬间尴尬的涨红。
“7号,高一六班祁年,4分26。”
“祁年!好帅啊啊啊啊啊!”
“祁年!祁年!”
马眼儿通红大张,被迫张开吞咽着一颗颗金属小球,弯折的前半段缓缓消失在了尿道口,短短半截也足以让男人眼角泛红,扬起脖颈,咒骂、呻吟、尖叫。
“畜…畜生!老子啊啊啊啊!鸡巴…要啊啊啊…要折了!”
当整拉珠被祁赟完整吃进了尿口,抵在前列腺上,前后对腺体的挤压,早已让男人翻着白眼,失神的大张着嘴,口水淌满胸口,浑身无力,抽搐着瘫在祁年怀里,假若不是祁年撑住了祁赟的胳膊,人早就一屁股摔在地上。
“小…畜生啊…别…啊…嗯哈……啊……”
祁年将手覆在男人被灌得隆起的肚皮上,感受着内里水流的冲击流动。
在肠道深处被顶成一团的棉条吸水膨胀,变得充满弹性,在肠壁的夹弄下牢牢卡在祁赟前列腺的位置,鸡巴抽动两下竟是被一团棉花棒操得快要射精。
“小…嗯…小畜生,东西还没…没拿出来呢…”
体内的棉条移动摩擦肠壁,被后塞入的金属管压着顶进了肠道深处,擦过前列腺的酥痒感,如电击般穿过祁赟全身。
“对不起爸爸,是小年忘了。”作势祁年将金属管抽出了半截,下一刻却又重重插入,顶得更深,毫无防备的祁赟被这一下突袭操得扶着墙抽搐,翘起的鸡巴也随之一甩一甩,落下一条条银丝。
“滚吧。”
“爸爸…”
“别墨迹了。”
“小畜生!你不是说不着急么?你要干嘛!别拿那个东西捅老子屁眼儿了!”
冰凉熟悉的金属质感贴上穴口,引得穴眼不住收缩夹紧,一瞬间让祁赟回忆起第一次被肚子灌成孕妇一般的耻辱,剧烈的挣扎起来。
“这次小年会让爸爸舒服的,放松点。“
公寓里。
这次祁年慢条斯理的将两人的衣服一件件脱下,叠好放在衣柜里,炎热的夏日,就算是浑身赤裸,也并不难受,只是坦诚相对让祁赟有些羞耻的蜷缩起脚趾,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
“爸爸,害羞了?“
“爸爸,站在这等我一下。”
说着,祁赟一边三步一回头的确认祁赟还站在原地,一边往教室跑,没一会儿就抱着鼓鼓囊囊的毛绒小狮子包跑了回来。
“好了,我们回家吧,爸爸。“
紧接着,干脆的掏出手机,当着祁年的面,拨通了班任的电话。
“啊,对,老师不好意思,祁年的脚腕扭伤了,对,我需要带他先回去了,好的好的,谢谢老师。”
“嗯,老师再见。”
“滚!”祁赟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后穴里的棉棒摩擦感,让他浑身上下敏感异常,甚至祁年呼出热气吹拂汗毛都忍不住让他战栗发软。
“爸爸,小年专门学了好多新花样,爸爸一定会喜欢的。”
“好不好?”
“爸爸,小年要去跑1500了。”
“去呗,跟老子墨迹啥?”祁赟妄图从祁年膝头崩下,紧紧箍在腰间的手却让他无法挣脱。
“去看小年比赛好不好?小年想要在重点看到的人只有爸爸。”
“爸爸,我们回家吧。”
“你放学了?”
“爸爸,去给小年请假好不好?小年回家会好好报答爸爸的。”
迷妹们自觉为祁年让开一条道,那种被毒蛇盯上的阴桀,使她们脊背发凉,没有人再愿意当出头鸟。
“爸爸,小年又得了第一名。”
“别靠着老子,有人在看!”
摸了一把汗,刚想靠近男人的祁年,被同样在重点的迷妹儿们堵了个水泄不通。
祁年不悦的皱了皱眉,他能看到男人脸上神态,从骄傲自豪变成了明显的失落。
“让一下,让让。”
听到广播中传来1500检录开始的通知,祁年咬了咬嘴唇,依依不舍的出了教室,眼神粘腻程度几乎让祁赟觉得被浸入了浓稠的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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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半圈,终点处男人的身影逐渐清晰。
“爸爸只能被小年操射哦,真是可惜了爸爸这条鸡巴,小年只能代为管理了。”
“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这次被插进祁赟尿道的,并不是上次那根细长温柔的金属棍,而是祁年在网上精挑细选了很久的金属尿道拉珠,甚至前端还带有弧度,使得其能在男人体内进的更深,直抵前列腺。
随后,温热的液体就从金属管的顶端小孔潺潺流出,灌进了缩紧的小口。
“妈的!那玩意儿变…嗯啊…变大了…”
“哦?变大了?那爸爸一定很爽吧?嗯…爸爸的大鸡巴流了好多出来呢。”
“小变态…“
男人停止挣扎,顺从的贴在浴室的瓷砖墙壁上,翘起了臀部,让隐蔽的嫩穴显露出来。
拿着金属管一下一下在祁赟穴眼划弄,时不时轻轻戳进微张的穴口,渐渐粘稠的肠液沾满了金属嘴的头部,祁年见男人放松好了,借着湿热的体液将细长的金属管整体塞了进去。
“老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新花样呢?小变态。“
“别着急,爸爸先跟小年去洗澡吧。“
祁赟的嘴硬成了大餐之前最为美好的开胃菜,祁年一脸人畜无害的拉起祁赟的手进了浴室,转头就把祁赟压到墙上。
于人群喧闹中退场,嘈杂的终点,祁年想要见到的也只有爸爸。
树林的阴影里,怨毒的双眼,紧紧盯着离去的二人,手机显示的画面,正是刚刚拍下的祁年倚在男人身上的幸福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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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祁赟长舒一口气,老师带来的心理压力,真的是刻在他dna里了,记得上小学那会儿,祁赟就没少因为揪女生辫子被老师教育。
“走吧,小变态,老子就勉强回去见识一下某些人的新、花、样吧。”
男人眸光深沉,暗含着簇簇星光,流转间如同一只餍足的狐狸,撩动人心。
“只要去请假,小年就能和爸爸一起回家了…”
“操!”
小变态的陷阱,祁赟根本难以逃脱。
“哼,老子被你操得腰酸背痛,还得去看你比赛?”
“爸爸…去看小年好不好?晚上小年会好好报答爸爸的。”
毛茸茸的发丝刮蹭着祁赟敏感的颈间与耳侧,珍珠贝般的耳垂,也染上一抹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