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年简直看呆了,他觉得男人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一种魔法,一种让他为之疯狂也甘之如饴的魔法。
两人上午最终没有出门。
祁年在男人穴里又泻了一次,感受着跳蛋的震荡,全新的体验几乎让祁年爽到了新高度,而男人则几次哭喊着太深了,回应他的却只有更深的操弄,以及祁年坏心的让他摸着腹部被顶得凸起的位置。
几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男人彻底跟这不知好歹的小玩意儿杠上了。
被子被一脚踹到地上,男人抬起上身靠在床头,叉开双腿,将那淫靡的小穴完全展露。
这次他就不信不会成功…
“闭嘴!滚出去!老子自己来!”男人恼羞成怒地冲着祁年的脸掷去枕头。
“爸爸,小年的房间很小,只是一居室而已,不过我会转过身不看爸爸的,小年保证。”在男人即将达到理智边缘时,祁年见好就收,乖巧的背过身。
红晕逐渐泛上男人的脸颊,耳尖。
祁年似乎是看穿了男人的懊恼,咳了两声开口道,“夹着东西过夜,会拉肚子的,小年舍不得的。“
“舍不得?!舍不得你操你爸屁眼?舍不得你…你!嗯…畜…畜生!“只听啵的一声瓶塞拔出的声音,男人拽着跳蛋露在穴口的电线,猛地拔出,擦到某点时,难耐的哽咽,蜷起了脚趾。
突如其来的是巨大的空虚,红润肿起泛着丝丝血丝的穴肉不断张合,流出的肠液打湿了男人腿间。
祁年背过身,仔细听着身后响动,直到听到一声重物落地,以及随之而来的男人呻吟,终于忍不住回头去看。
笔直的两条大白腿被架在空中,两瓣臀肉被男人用手粗鲁的扒开,一只手撑着穴口,另一只手则伸进穴口,嫩肉贪婪的吮吸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嗡嗡声则闷闷地从体内传出。
“唔…嗯…顶到了…”男人微眯的双眼,如同午后晒太阳的猫咪,享受着情潮的快感。
男人拿起被扔到一旁仍在孜孜不倦继续工作的跳蛋。
胡乱的撞击,电机的声响,以及上面不言而喻的水迹,如烫手的山药般让男人几次脱手。
细小肿胀的穴眼视之为敌,跳蛋碰到穴口,却总是塞不进去,滑倒其他部位,勾得鸡巴升了旗,喘息不停。
“你不想继续被锁了吧?小年说话算话,只要爸爸带着去学校,剩下的时间爸爸就自由了。”
“你…畜生…你敢在这样对老子,老子打折你的腿!”思路简单的男人一番犹豫之后,决定答应,因羞怯而别开的脸,完全忽视了祁年眯起眼中闪过计划达成的兴奋。
“要小年帮忙么?小年很温柔,小年的手指很粗,还很粗糙会紧紧擦动爸爸的肠壁,将跳蛋顶到爸爸的骚心,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