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蜚,你到底想怎么样?”
“本尊想怎么样?”魔尊笑了一声,突然隔着布料,摩擦起了敛玉的花核。
“呜——”敛玉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好俊俏的美人啊!”有个虎背熊腰的魔人淬了一口口水。
“敛玉殿下……唉……”
誓魂台之上。
敛玉看不见,只是虚虚伸出一只手在前面摸着。即便是蒙住了一双星目,却还是隐隐约约能看见皱起的眉毛。
“玉儿真美。”魔尊嘴上还是说着温柔的话,那牵着敛玉的手指却握紧了,似乎是一种警告。
他迈开双腿,黏腻冰凉的液体自腿根流下。
那种令他痛恨的感觉在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是魔尊在他身体里被种下的毒又逐渐被催开。
隔着几重红纱,敛玉只能看见一个虚虚的魔尊的影子。
“厌蜚!!你要做什么?”敛玉挣扎着想从魔尊的怀抱里逃脱,但却无法逃脱魔尊的钳制。
“做什么?呵呵。”魔尊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着淫邪的光芒。“玉儿,你放心,等我们完婚,本尊自然好好疼爱你。"
敛玉心中多少对魔尊有些畏惧,一双手紧紧攥住魔尊的臂膀。
才走了不过十几步,穴中缅铃便颤动起来,险些摔倒在地。魔尊抱着敛玉,漏出一声轻蔑的笑来。
“……厌蜚,”敛玉嘴唇颤动几下,吐出两个字来,“你要辱我至此……”
被直呼姓名的魔尊似乎并不生气,反而一把横抱起怀里的美人,揉捏着敛玉腰间和腿根处的软肉,向誓魂台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