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不过,这也不怨本座。”
“你……说什么?”敛玉咬着牙问道。
“你不愿意,本座也不会强迫你。本座不过是在你身体里加了些东西,叫你能更好地作为炉鼎服侍魔族。”魔君笑道,“这欲毒,每三天便会发作一次,你只需记住,本座如今对你是没兴趣的,这三天内,你若想要男人,可以去勾引任何一个男人。”
“碧梧君,别来无恙。”
身后响起了魔君的声音,敛玉猛地转头,只见魔君正站在门口看他,一身华服,面上带着一抹浅笑,那笑容似是嘲弄,又似是怜悯,让人心悸。
敛玉想到自己刚才新生的异状,心中不由一惊,脸色骤然苍白了。
“什么……!!”
敛玉只觉得小腹处窜起了一把火,烫到了骨子里,要把他焚为灰烬。
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似乎有把隐形的刀在腰腹皮肉间搅动,剜出血肉来。
巫医才来,便强行脱了敛玉的衣服,这副灵脉断绝的身体根本无法抗拒。
凤凰分雌雄,雄为凤,雌为凰,故凤凰一次产下两枚蛋,一雌一雄。可独独敛玉不一样,他并没有同胞兄弟,上天入地,再也找不出第二只青鸾来。
因此,敛玉却同时有了凤凰两种特征,是个极为罕见的双性美人。
“碧梧君这口舌功夫还真是不赖,哦哦哦……”那人拽着敛玉的发丝,一边向深处挺动,一边还要欣赏美人脸上屈辱痛苦的表情。
“唔唔!”身下的人忽然咬住敛玉敏感的花蒂,那处早已开始渴求插入和抚慰,哪里经得起这样挑拨,不多时便潮泄出来,喷了那人一脸的淫水。那人猥琐一笑,道:”碧梧君的身体真是天生名器,连淫汤都是清甜的。”
传闻仙族如意海与人间不同,以千年为春,千年为秋,终年晴朗,若要下雨,除非青鸾落泪,万鸟悲鸣。
“碧梧君,你应该很需要男人了吧?”魔君看着敛玉苍白的脸,轻笑一声,挥了挥手,便退出房门,只留敛玉和一群饥渴肮脏的魔族独处。敛玉紧握着拳,眼睁睁地看着那群下等魔族扑向自己。
“不……不要……滚开!”敛玉疯狂地挣扎着,那些魔族轻易将他压制住,最后蔽体的衣物也被扯开,几双大手用力揉捏着冰雪凝成的肌肤,不出片刻就满是青紫印痕。
“早就听说碧梧君是难得的美人,竟不知还是个双性的炉鼎之体。”
魔君见眼前的美人眼角泛红,呼吸也已经失了稳重,便知那淫毒已经奏效,眼前的美人马上就会变成沉溺于欲望的雌兽。他伸手拂开敛玉额前碎发,道:“这世上本就是强者为尊,碧梧君既然是天生的炉鼎体质,自然不能浪费,本座会让你变成魔族最受欢迎的鼎。”他伸手抚了抚敛玉的唇角。“你可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本君会尽量让你变得更加……诲淫诲盗。我自不会强迫碧梧君,若你不愿,你的族人自会替你。”
魔君知晓,即便是为了仙界遗族,敛玉也是断不敢违背自己的意思。
他已经失去了昔日的清贵,无垢的灵脉,如今也只剩下这一副残躯,还能有些用处。
那些魔兵离去的时候,敛玉看见他们的眼中闪烁着恶意,心脏像是被一只黑手狠狠攥住,自己的命运已经明晰可见。他无力瘫软在床榻上,浑身颤抖。敛玉自小清心寡欲,仙族的教导更是让他认定只能与两情相悦之人交合,可他纵然也有几个至交好友,却总是难得对谁动心。
如今落到这群腌臜的魔族手里,青涩的肉体却成了绝佳的玩物,那些人的眼神就像是要把他吞噬一般,那种豺狼虎豹一般的眼神,他从未见过。
“君上!”那些魔兵很快回来,带了五六个下等魔族,“我们在尘云阁附近找了几个没钱召妓的魔族,想必可以给碧梧君解除瘾症””碧梧君可愿?”魔君问。
然他总觉得敛玉不同,这样的美人,要带着血吃下去才得味。
仙族已经受降,余下的也迁离了如意海,碧梧州也比往日冷清了许多。
敛玉还是皇子时,府中虽然不算门庭若市,但往来的人多是知己好友,偶尔也有渴慕追求他的人,却也都是如风君子。
敛玉一怔,看着魔君,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魔君笑眯眯地拍拍敛玉的脸,道:“本座知道,你马上就会哭着求男人肏你,不如,本座替碧梧君安排几个?”
他转身,唤来几个守卫魔兵,让那些人去寻些魔族男子,最好是肮脏低贱的下等魔族,送到碧梧州,给敛玉享用。
敛玉听了魔君的话,只觉得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险些呕吐出来。
“魔君。”敛玉紧了紧拳头,可他方一下床边便双腿一软,踉跄跌倒在魔尊怀里。
魔君扶住敛玉,上下打量着美人的宛如新雪的身体,意味深长地注视着小腹上新生的淫纹,笑道:“不必多礼,碧梧君,你是本座见过的最适合做炉鼎的仙族,你的美貌和灵脉皆是难得一见,可惜,本座从前也有几分忌惮,如今你的灵脉毁于一旦,真是令本座遗憾万分。”
“无耻之徒!”敛玉的身体僵硬,浑身发寒,心中不由得暗恨。若不是魔君,他,甚至仙族,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副模样?
他蜷在榻上晕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巫医早已离去,他低头只看见小腹的地方生出对称的深色嫣红纹路来,如同藤蔓交织向两侧蔓延开来,又仿佛在讥讽他独特的身体,虽外表看起来是翩翩君子,却独独生有下贱的炉鼎之体。
那看起来是什么脏东西,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淫奴。
巫医用手指抚摸起那道肉缝,夹起花核揉搓几下,渐渐露出不屑的神色。
在魔界,双性人都是一样的浪荡,天生的炉鼎体质。
他捏着美人的牙关,撬开敛玉的嘴,塞入一颗药丸。
可此时如意海的天空却分明下起了雨。
一人将嘴唇贴了上来,口中散发着阵阵恶臭,吮吸着敛玉身上散发着的香甜气息。敛玉拼命挣扎着,那些魔族却像是铁钳一样将他紧紧箍住。
一个人放开了他的嘴唇,不等敛玉有所喘息,便又被另一人抱起揽在怀里,一双大掌牢牢箍住那柔软的腰肢。那人唇舌在敛玉白净的脸上胡乱舔舐,酸臭的口涎滴落下来,落到颈窝和锁骨上,敛玉心中绝望。
“唔……”又一人扯住他的头发,将肮脏的性器塞进敛玉口中;同时又有一人躺在敛玉身下,一手握住白净的玉茎撸动,一边伸出舌头,吞吐着敛玉的花蒂,激得敛玉全身颤动。
终究不堪折磨,屈辱的泪水流淌而下,一滴滴掉在了他身上的被褥上。“你真卑鄙。”敛玉颤声道。
魔君放声大笑,抚手道:“那是自然,魔族奉行的道与你们虚伪的仁义不同,能被你们仙族称作卑鄙,那自然是对我莫大的称赞。”说罢,他向着那些如饿狼一般的人招手。那些人才确信,这仙族第一美人,的确是赠予他们了。
敛玉闭上双眸,身体在发抖,可下身的两口穴却已经违背来他的意愿,在咒术的作用下湿成一片,那些魔族周身环绕的魔气和肮脏的身体更让他畏惧,他蜷缩在床榻一角,长发已经开始被汗水打湿,丝丝粘在脸侧。
敛玉的脸色更加惨白了,他看着那些肮脏的魔族,衣衫不整,面目猥琐,却要同自己媾和。
那些魔兵上下打量了一下衣不蔽体的敛玉,道:“陛下放心,这些男子品相绝佳,他们虽是下等魔族,胯下之物却都是超凡脱俗,碧梧君定然会满足的。”
由不得敛玉拒绝,小腹上黑色的淫文已经开始发热,自己从未感受过的隐秘欲望从畸形的女穴中涌出。
现今自己却成了金丝雀,碧梧州也只有来来往往的魔族侍从。
碧梧州灵脉充沛,敛玉可以借机修补自己的身体,只不过现在自己的身子就像是一处无底洞,再多的灵力填补进去也只能勉强修补灵脉,也只是缓解经络撕裂的阵痛罢了。
这样的日子维持了半个月,魔君便命巫医来了碧梧州送药,美其名曰给敛玉调养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