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我们要尽可能快地轮奸你了。“诺德为这次荒谬的对话画上句号。为了向这个法师解释现状,他们差不多浪费了半刻时间。但他们都是文明人,尽可能不让敌人输的不明不白。
法师皱了皱眉,他对神灵没太多敬意,但半精灵会当着牧师面如此轻浮地评价一个主神,大概艾奥确实疯了,或者有杂种疯了。
“几乎没人被杀死,人们回过神时发现自己正在敌人身上疯狂耸动着。”牧师长长呻吟了一声,半精灵满怀怜悯地继续道:“改变发生时,他正试图给噬心魔最后一击。”他的队友曾都是标准的异性恋,哪怕再三安慰牧师说噬心魔没有性别,一切也再也回不去了。
事情就是这么糟糕,能把人变成一堆一英寸肉块的风暴如今只能把衣服割成碎片,火焰可以让炎魔感到高温,但你对着水元素放火也是类似效果,恶毒的瘟疫让敌人满脸酡红。比淤青更重的伤势仿佛消失了,人们在尝试制造意外事故,但某种不知名力量让一切致命伤都从智慧生物旁划过,恶意变形术和弱智术没能改善现状,据说真言术也被扭曲了效果。把自己的体液注入另一个生物便像是杀死他一般的胜利,只不过尸体变成了奴隶,更准确地说,性奴。女人和无性别物种快疯了,他们不得不随身带着注射用具,好让自己有胜利的资格。
“你是个很恐怖的对手,曾经是。但时代变了。”牧师说。
半精灵抱着他所有的同情向手下败将解释,他半长的淡金色发丝划过耳边,睫毛羽翼般盖住翠色的眼眸,像一幅忧伤的画:“我们是一个队伍,如果没能留下每个人的体液,努力是不会被认可的。”
诺德依然按着阿莫因。虽然坚信他们都在胡说,法师还是忍不住偷偷对比了他们间的体型差。结果很糟糕,半精灵和牧师还好说,野蛮人比他高了两个头,但凡他真有点污秽的想法,自己恐怕要内脏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