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舌头马上被细触手分泌出的黏液所覆盖,然后这条触手沿着男孩的食管,一路向下到达了他的胃里。
接着,冒险者就感到了熟悉又剧烈的疼痛感,新触手又在少年的胃里扎根了。
大量的黏液不停地被触手直接灌溉在冒险者的胃里,这也是蜂蚁计划以后喂食双性少年的方法。
接着,几十条纤细的触须从触手里发射出来,并且通过出奶孔和乳腺进入双性少年的乳房内部。
蜂蚁伸出四只手,轻柔地抚摸擦拭冒险者涕泪横流的脸庞。与此同时,双性少年逐渐隆起的乳房内部开始出现和睾丸里类似的痒意。
“你的乳房将为我们的虫卵提供营养,”蜂蚁说着爱抚了一下双性少年暂时贫瘠的双乳,“所以我们需要你的乳房增大并且产奶。”
冒险者极度渴望真正的高潮和性快感,但是少年依然只能被触手单纯地吸出精液,却没有与之相随的灭顶舒爽。
这种令人沮丧的发泄过程又重复了几次,双性少年持续处于一种欲求不满但又能反复射精的诡异状态。
蜂蚁向迷惑不解的冒险者走近了一步,状似好心地解释道:“你正在为我们的虫卵提供必须的营养成分和基因链,因此我们确保你的睾丸附和要求,适合养育孵化虫卵。”
这个疼痛的过程持续了有一刻钟,但是对于冒险者来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
当剧痛终于渐渐减弱之后,冒险者的睾丸内开始出现奇异的痒意,囊袋也开始渐渐增大到棒球那么大。
睾丸的外皮被撑得紧绷欲裂,瘙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囊袋内部仿佛有生命体在活跃一样。
曾经勇敢坚强、富有冒险精神的人类最终变成了没有思想、情感和自我意识的肉体虫卵孵化器和培育皿。
当最后一只幼虫也顺利离开,冒险者的身体感到既空虚又满足,接连不断的强烈高潮把双性少年刚刚清醒的大脑再次搅成一团浆糊。
在高潮的余韵中惬意回味的少年很快再次迎来新的下卵准备工作,触手再次接近男孩的身体。
这一次,冒险者已经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反感的情绪和行为。
有生命的活物正在双性少年的子宫和肠道内不停从蛋壳里孵化而出,男孩疼得想要尖叫大哭。
其中一只率先孵化出来的幼虫成功找到了出口,于是双性少年的子宫颈口开始被撑开,阴道内壁也传来一阵一阵的震颤和波动。
当第一只幼虫终于爬出双性男孩的花穴的时候,冒险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喜悦,并且猝不及防地迎来了久违的猛烈高潮。
很快,坚不可摧的薄膜完全包裹住了冒险者的身体,双性少年彻底被投入黑暗的世界。
隔着薄膜的阻挡,蜂蚁的四只手温情脉脉、充满爱意地轻轻抚摸双性少年的身体。
误入蜂蚁领地的冒险者已经不是人类的一员了。他变成了蜂巢的一部分,一个肉体孵化器和培育皿。
更令人震惊的是,双性少年竟然还发自内心地感到满足和感激。于是男孩明白了,他的身体、情绪和反应已经渐渐不属于自己了。
这时,半透明的皮质薄膜开始接近少年的双脚、双腿、臀部和鼓胀紧绷的腹部和变得高耸饱满的乳房。
冒险者的直觉告诉他,这也许是他即将彻底失去人性和自我意识的最后一步了。
接着,又有两条细如发丝的触须悄无声息地从被撑大的马眼钻进男孩狭窄拥挤的尿道里。
当这些触须戳到少年的前列腺的时候,冒险者仿佛触电似的浑身抽搐,全身发麻。
有一条触须学习它的前辈也伸进了膀胱里。
其余的触手自发缠绕包裹住冒险者的头部,只露出男孩眼睛的部分。
蜂蚁开心地拍了拍男孩被触手覆盖的头,“不错,你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是属于我们蜂巢的人体孵化器和养育舱了。”
冒险者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发出任何声响的能力,他的头甚至违背自己的意愿主动去磨蹭蜂蚁的手掌。
有一条触手悬浮在冒险者的面前,蜂蚁移开了他的手并且冰冷地命令道:“张开你的嘴巴,迎接你的使命吧。”
可怜的双性少年被缺乏性快感的高潮和睾丸乳房里的瘙痒逼得理智尽失,于是想都没想就听从了蜂蚁的命令张开了嘴。
停在男孩面前的触手打开了顶端,一条细长的触手从中射出,并且迫不及待地钻进冒险者的嘴巴里。
被荷尔蒙激素、迷药、触手黏液共同刺激的冒险者疲惫不堪地闭上了眼睛,停止了吃力却无意义的思考。
少年的肉棒在触手永不停歇的吸吮下机械地重复抽动射精的过程。这时,有两条触手突兀地出现在男孩的乳房前方。
这两条触手的顶端张开口之后,精准无误地包裹住两颗乳头。
冒险者的睾丸里越来越痒,肉棒也越来越敏感。不仅如此,正在给肉棒深喉口交的触手成功将少年的阴茎吸得越来越粗、越来越大。
没有任何征兆,双性少年的肉棒突然抽搐着抖动了一下,接着将一股浓稠的白精射进紧紧地包裹住龟头的触手“嘴”里。
虽然冒险者刚刚射精高潮了,但是少年却没有任何释放的快感。男孩的肉棒依然坚硬肿胀,睾丸内的痒意不仅没有消除,反而越演愈烈。
正相反,双性少年对于这一任务甚至是期待和喜欢的,因为孕育虫卵的尽头是让人高潮迭起、欣喜若狂的生产过程。
于是这个体内产卵、孵化培养、生出幼虫的过程不断循环往复。
等到第三批幼虫成功从双性少年的体内陆续爬出脱离的时候,冒险者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名字、身份和身为人类的所有记忆。
当一只幼虫从双性少年的后庭肠道爬出的时候,冒险者再次攀上情欲的巅峰,并且这次高潮比之前的阴道高潮有过之而无不及。
接着,一只接一只的幼虫摩肩接踵地从冒险者的阴道或菊穴里蠕动着爬出,并沿着连接着的触手的体内离开男孩的身体。
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如海啸般疯狂肆虐双性少年的身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几星期或者几个月,陷入深度睡眠的双性少年突然惊醒。有新的东西在男孩的体内蠕动。
啊,虫卵长成了蛋,并且要孵化了。
双性少年的花穴和后庭感到有些空虚,原来堵住两个穴口的树脂状胶塞已经在男孩没有意识的时候被安全移除了。
肉粉色的柔韧薄膜像是量身定做的睡袋一样,一点一点地覆盖住双性少年的身体和连接着的触手的每一寸皮肤。
很快,薄膜就抵达了双性少年的头部,并遮住了男孩曾经充满好奇心和求知欲的双眼。
在此之前,细小的触须钻进了冒险者的双耳,所以双性少年除了和蜂巢同步的心跳声外,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
它不满足于只是占据膀胱的空间,而是一步到位直接扎根于膀胱组织,冒险者瞬时像是被捅了一刀那么疼。
另外有两条触须兵分两路,分别钻进已经被之前的触须占领的两个囊袋。这时,无与伦比的疼痛才真正开始。
这两条触须在囊袋里扎根的过程简直像是有人在睾丸里拿着刀,生生把里面的血肉一刀一刀给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