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秩山又笑了,小东西还以为自己挺硬气呢,其实耳朵根都红了:
“那我拭目以待。”
他笑得漫不经心,愉悦却发自心底,宁倬眼也不眨地盯着对面的人,心想美色误人,这一笑腿都给我笑软了。
“我……我去找你。但是你不准再打这么重了。”
谢秩山盯了他半天,很难想象后半句话会从一个sub口中说出,不过他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毕竟上一次下手狠,他心里也有分寸:
“那换成别的,你就受得了了?”
“这周六晚上,我在eros老地方。”
宁倬被迫弯着腰歪着头,看不见谢秩山眼里戏谑又笃定的眼神,嘴硬地小声说:
“伤还好不全……”
“南陵大学九食堂特色酸菜鱼,尝尝?我还去窗口打了点菜,酸的辣的甜的咸的应有尽有,老板就赏个脸呗。我这可是以德报怨,好心上门送爱心来了。”
南陵大学食堂是出名的物美价廉,因此获得美名“南陵吃饭大学”,谢秩山倒也没推辞,一边拆打包盒一边问:
“你还在念书?”
不过转念一想,我这烂人不也就图点美色吗,于是又看着谢秩山笑道:
“老板放心。”
这是宁倬第一次看见谢秩山对他笑。
很奇怪,这个笑并没有他想象中的违和或者奇怪,相反在柜台边风信子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柔和。宁倬愣了一下,突然想到,自己好歹也当过dom,威武不能屈这点品质还是要有的。于是他挺直了腰板瞪回去:
“我这是千里追妻,受不了也要受得了。”
谢秩山松开他,坐在柜台后看他:
“是吗?”
明明自己是被仰视的,宁倬却感觉对方的目光看穿了他的慌乱:
宁倬心情颇为愉悦地附身凑近谢秩山耳边:
“我看起来这么年轻啊?”
谢秩山感觉温热的气流拂过耳边,又想起那天晚上宁倬高潮时吐在外面的半截红舌。他伸手摁住宁倬的头不让他站直,同样也凑近宁倬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