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着。”
宁倬乖觉地咬住鞭梢,男人的声音像铁流涌动。他拿鞭子做了狗链,牵着宁倬走到房间。
“今天晚上,我允许你叫我主人。”
谢秩山依然面无表情,伸手托起了眼前男人的下巴。其实他认得冰洲石——那热红的耳垂上透明折光的小石头,此刻在灯下将面前人的侧脸映出几分流光溢彩。这人讲话像计算过气息一样,勾人,又会喘,连尾音都婉转得恰到好处。额角滑过一滴汗,正流过颧骨边泛红的痣,眼底雾气氤氲,细看又有势在必得的笑意。
他必须承认,面前这条狗的勾引,成功了。
谢秩山起身,拿过宁倬捧在手上的鞭子,照着他后背狠狠一鞭。
宁倬差点让这句话给说射了。
二人距离这么近,鞭子又是陌生的,谢秩山甚至无需任何尝试就精准落下了第一鞭。宁倬在突如其来的锐痛中拉长声音细细喘着,心想,我确实没看错人。
谢秩山在这喘息声中更满意了。宁倬今天表演的身份是dom,因此一身黑衣严严实实,试探性的一鞭落下去从外表看不出端倪,只有微微战栗的身子和遮不住的喘息能反映疼痛。谢秩山从他悠扬又仓皇的喘息声里听得出来,这条狗连呼吸都是为了取悦主人。
鞭梢垂落在地,他微微颔首对地上的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