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是山巅上挂着的月牙儿,投影出的繁星铺满了天花板,身周是闲花野草,鼻间甚至有潮湿的露水味道,背景白噪音是帮助睡眠的蝉鸣蛙唱,远远地传来,细细得听不真切。
阮软被珍而重之地放到模拟野外后并不柔软的床榻上,暗褐色的床单上躺着润白的小向导,是黝黑夜空里皎洁的弯月晕出了暖暖的柔光。
叶臻的嘴角也不再是一贯的冷硬弧度,而是平缓的线条。他倚着模拟出的石头坐在阮软身后,已然完全硬挺起来的阴茎又埋回阮软臀腿之间的细缝里…
而恰恰因为松开了一只手,阮软略微有些下落。分量越发明显的肉刃的硕大前端擦过了花心,带来了内壁的抽搐,层峦叠嶂的内壁温顺地吮吸着茎身,带来了水润滑腻的全新体验。
叶臻切身体会到了温柔乡的美妙,无师自通地把阮软向上颠了颠,恶趣味地用手心握住了还有着轻微肿块的殷红屁股。
阮软的花穴被龟头上的沟壑刮过,似乎是磨到了穴肉上的酸筋,带来了一阵酸麻,但茎身滑到了花穴入口上,又错过了最饥渴最能止痒的花心,让他不由自主地沉腰去追逐快感,可与此同时,肉嘟嘟的小屁股往下沉,正是让叶臻抓揉得更加顺手了,哨兵的大手在圆滚滚的屁股上肆虐着,又带来明显的痛感。
交融后的精神力放大了阮软的知觉,一时间又酸又痒又痛,阮软的额头都冒了汗,在叶臻的怀里扭动着,自发地在找着最舒服的那个点。
叶臻也不好受,阮软的不老实带来了肉穴的翕动,磨蹭着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颠鸾倒凤间,天已经全黑了,卧室里的智能系统自动开启,是哨兵最常用的安全区外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