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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拍摄是在厨房,奚宁此时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印有猫咪头像的围裙,两条细绳系在后腰和颈后。
奚宁无所适从,面无表情,只有微颤的睫毛昭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奚宁浅浅的笑了下,轻声说:“我也想你。”
浓情蜜意的聊了会儿天,顾屿景便催着奚宁早点睡觉,奚宁道了晚安,放下手机,困倦的钻入被窝。
另一边的顾屿景放下手机,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阴沉寒戾的眼神像是捕猎的野兽。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导演话落,奚宁绷紧脚背,颤抖着迎来高潮,精液射在他平坦的小腹上,就连卫恪黑色的内裤上也沾了一片。
奚宁恍恍惚惚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上搭了薄被,高大的身影俯下,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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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屿景眯起黑沉的双眼,搂紧身旁熟睡的人。
“宝贝,你只能是我的,谁也别想把你抢走。”
顾屿景抱着清洗干净的奚宁躺在床上,他一下下吻着奚宁的唇瓣,确认身边人是真的存在。
顾屿景知道奚宁这几天去拍的什么戏,他直接让人找到导演,拿回片子,把人封杀。
他怎么能允许那样的宝贝被别人看到。
他喘息着伸手按开灯,眯了眯眼看清了身上的人。
顾屿景的头发散落在额前挡住了眼睛,奚宁看不清他的神色,顾屿景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奚宁能感受到顾屿景的情绪不太对,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轻声道:“阿景,你回来了?”
最后释放的时候,卫恪拿下他眼上的丝带,吻住他的红唇,射在了他的小腹和胸前,而奚宁则射在了卫恪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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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店修养了几天,奚宁才准备离开剧组回家。离开前,卫恪要了自己的微信,并用一种自己看不懂的神情看着自己说:“宁哥,我会去找你的。”
“唔……”
奚宁的性器被撞了一下,酥麻的快感拉回了他的思绪,卫恪上身赤裸,下身只把拉链拉开,鼓成一包的性器隔着内裤狠狠撞上奚宁的,他一手掐着奚宁的腰,一手在奚宁的臀瓣上大力揉捏,细腻的手感让卫恪控制不住把奚宁的下身紧贴向自己,腰腹用力狠狠顶撞着奚宁挺立流水的那根,他粗喘着,一下一下撞上奚宁的囊袋再研磨挤压过柱身,奚宁在他身下呻吟,双腿大张,腿根颤抖。
“唔,慢点……”奚宁有些受不住,他推距着卫恪的胸膛,触到一手的汗水,卫恪就像发了狂,埋头在他的脖颈处吮咬,短刺的头发扎得奚宁有些痛,身下在被一刻不停的顶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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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场的欢愉让卫恪彻底的迷恋上奚宁,他无法自拔,越陷越深。
最后一场拍摄是在落地窗,卫恪把奚宁的双眼用黑色的私带蒙上,穿着白色吊带裙的奚宁正坐在卫恪的腿上,两人的性器被卫恪握在手里撸动研磨,卫恪埋在他的胸前吮吃他的双乳,才短短几天,奚宁的胸乳又大了一圈,卫恪一只手刚好能握住。
奚宁条件反射的夹紧双腿,卫恪喘着粗气紧紧握住奚宁的腰开始在腿心处抽插。
柔软湿热的腿肉紧紧夹着柱身,卫恪每次插进去都会撞上奚宁的囊袋和性器根部,难以言喻的快感在全身上下泛起,奚宁轻吟着,软着腰承受身后越来越快的抽插。
卫恪一手揉按着奚宁的乳头,一手握住奚宁的性器随着自己胯下顶弄的频率上下滑动,不一会儿,奚宁的前面流了越来越多的水,卫恪一点不剩的把那些淫水都抹到奚宁的腿间和臀瓣上,顶撞的速度越来越快,胯骨和臀肉相撞发出啪啪的声响,臀肉变得通红,淫水被拍打变成白沫,相连的地方一塌糊涂。
奚宁睁开眼低头看向自己胸前,白色的精液挂在微微凸起的双乳上,有一两滴正在向下流。
真的好像在流奶,奚宁想。
性器再次被握住,卫恪把奚宁翻过身,奚宁的大片美背靠在卫恪怀里,臀上贴着一根硬烫的阴茎。
奚宁低下头,看到卫恪拉着他的手放在他的性器上自渎,他被吓到了,想要缩回手却被卫恪按住,卫恪挺着腰在他的手心顶撞抽插。
“前辈,帮帮我。”卫恪含住奚宁的耳垂,身下就着奚宁柔软的手心抽撞。
奚宁闭上眼,任卫恪用阴茎操弄他的手心。
比昨天还要凶狠炙热的吻烧得奚宁像是全身着了火,嘴里的舌头紧追不舍抵死勾缠,暧昧的水声娇媚的低音奏着乐章。
奚宁快要喘不过气,四肢无力酸软,他在镜头看不到的地方狠狠掐了卫恪一下,卫恪吃痛,才终于放开奚宁。
奚宁被抱在怀里平复呼吸,他这才看到卫恪只在腰间围着一块浴巾,他的脸正贴在对方宽厚的胸膛上。
他想艹死奚宁。
吐出嘴里的乳头,卫恪抬起头红着眼看着额发湿润,一脸春情的奚宁。他一只手将奚宁的双手举在头顶,奚宁柔韧白皙,覆着一层薄薄肌肉的身躯躺在他的身下,胸前的茱萸被吸的大如红葡,泛着晶亮的水光。
好渴,卫恪喉头滚动,俯身含住微肿的唇瓣,舌头顶开贝齿,重重搜刮着奚宁口腔的津液。大手继续揉捏奚宁的乳肉,绵软有弹性的乳肉在卫恪手里布满斑驳的红痕。
太羞耻了,太过分了。
今天拍摄的是主角两人热恋期的厨房情趣py,导演夸赞了奚宁和卫恪昨天的表现,希望他们今天能再放开一些,随意发挥。
奚宁还在神游,身后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躯体,奚宁转过头。唇便被吻住,卫恪轻声低沉道:“开拍了,前辈。”
刚才,他看到了奚宁颈边的一抹红痕,不像是伤口,倒像是被人亲的。
暴虐的情绪再也抑制不住,顾屿景的双眼黑不见底,唇角勾起一抹邪笑。
是谁不想活了,敢动他的人。
回到酒店,奚宁拖着疲惫的身体进了浴室洗澡,白皙的胴体上红痕青紫一片片,奚宁看着,有些惊悸,还有迷茫。
洗完澡,顾屿景的视频电话准时打来,奚宁穿着睡衣靠在床头。
“宁宁,累不累?我好想你。”顾屿景低沉缱绻的声音传来,莫名的驱赶了奚宁心里的不安,顾屿景还穿着戏服,长眉俊目,本是凌厉的长相,看着奚宁时只剩满眼的温柔。
“前辈,前辈……”卫恪强健有力的腰腹前后摆动,粗喘着喊着奚宁。
房间里很热,情欲迸溅,床上的二人肉体厮磨,呻吟和喘息声高高低低,卫恪深深看着奚宁,心甘情愿掉进这场漩涡。
“卡,停!”
奚宁的手机响起,顾屿景拿起来。
卫恪:“宁哥,到家了吗?明天要不要一起出来吃饭?”
顾屿景冷笑,卫恪?对自己的宝贝做了那种事的人。
顾屿景闻言抬起头看着奚宁,逆着光的眼眸像暗夜深不见底,他紧紧抱住奚宁,深深嗅了一口奚宁身上的香气,“宝贝,我好想你。”声音嘶哑低沉。
奚宁回抱住他,回道:“我也想你。”
今晚的顾屿景特别凶,像是终于撕开了伪装露出了内里的恶劣,他一晚上把奚宁压在身下翻来覆去的折腾,奚宁的腿根被撞的发痛,性器被紧致包裹着随着顾屿景的律动上下颠簸,他无法反抗,只能随波浮沉,到最后奚宁的眼睛哭的红肿,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来,生生被顾屿景做晕了过去。两颗朱果、小腹、臀瓣、股间全是俩人的精液和体液,全身沾满了淫靡的气息。
奚宁不懂,但他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钟,家里没人,顾屿景还没回来,奚宁洗完澡早早的上了床睡觉。
奚宁是被一阵快感弄醒的,他睁开眼,就看到黑暗里有一个人影压着自己,滚烫的硬物抵着自己的性器厮磨,自己的睡衣被剥落,胸前正被一条火热的舌头舔舐。
矮桌上的草莓蛋糕被卫恪抹在奚宁的乳头上,冰冰凉凉的刺激让奚宁轻声吸气,卫恪低头一点不剩的吃进嘴里又吻上奚宁的唇,湿热低沉的吐息灼烧着奚宁的神经,“前辈好甜。”
卫恪把奚宁放在落地窗柔软的毛毯上,自己侧躺在他的身后,这个角度正对着不远处的摄像机,卫恪的性器从奚宁的臀缝滑到奚宁的腿心,一下下的磨蹭和研磨,大手不断揉捏绵软的臀肉,把臀肉向内挤压,性器插在里面抽动,水太多太滑,卫恪的阴茎多次滑到奚宁的腿心挤进娇嫩的腿缝。
奚宁看不到于是感官便更加敏感,他全身颤抖,身后的顶撞不止不休,臀瓣变得红肿,腿根又麻又痛,他呻吟着,泪水滑落洇湿了黑色丝带。
层层叠叠的快感累积,奚宁黑发湿透,眼神迷离,囊袋和性器被撞的通红,腿根快被磨破了皮,卫恪还在发着狠的操他,奚宁完完全全嵌进他的怀里被肆意玩弄。
快感达到顶峰,奚宁小腹一阵抽搐,微凉的浊液射了卫恪满手,奚宁扬起脖颈,无声呻吟,卫恪又狠狠抽插几下,看着奚宁沉沦欲海的失神面庞,侧头咬住他的喉结,射在了他的腿间。
分不清是谁的精水,流了满地。
“你,唔……”
话没说完,奚宁的性器被卫恪狠狠揉了几下,拇指磨着龟头又去捏揉两颗囊袋,奚宁的性器顿时流出一些前精,身子彻底脱力。
卫恪吻着奚宁的后颈,把手上的水都抹在奚宁的腿根和臀瓣上,撩开浴巾,把自己的硬挺插了进去。
围裙被撩起,卫恪一边顶胯,一边伸手揉弄卫恪的性器,沿着柱身上下滑动,拇指时不时擦过铃口,带给奚宁舒爽的快感,奚宁呼吸加快,身子绵软的靠在卫恪身上。
等俩人一前一后射精后,卫恪把混杂的白精抹在奚宁的两个乳珠上。
“前辈,你看,流奶了。”
奚宁被卫恪轻松抱起放在流理台上,卫恪把围裙的系带向下拉,低头含住他的乳珠。
“唔……”奚宁仰起脖颈,两颗珠果昨天才被狠狠对待过,现在敏感得狠。
奚宁承受着胸前的快感,感到自己的手被牵住然后握住了一根滚烫粗硬的东西。
奚宁嘤咛出声,性器顶端流出清液沾湿了内裤,卫恪的手来到奚宁的尾椎,轻柔的触摸抚弄,丝丝缕缕的麻痒和电流刺激得奚宁扭动腰胯,卫恪的手继续向下,隔着内裤握住了那两瓣挺翘的山丘,触感绵软,卫恪的五指似乎都能陷进去,他脱下奚宁的内裤,松开奚宁的手腕,两只手握住奚宁的臀瓣大力揉搓。
奚宁的性器已经完全挺立,颜色漂亮精致,顶端流着水,卫恪伸手沿着柱身轻轻滑动,沾了满手的湿润,奚宁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的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他睁开眼,看见伏在他身上满头薄汗嘴唇紧抿的卫恪,视线转动,旁边的摄像机让奚宁的性器跳动一下。
被拍到了,他被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