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言喘着粗气,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林木的耳郭。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林木加快了下坡的脚步,似是要故意折磨人似的。
似是觉得自己落了下风,车言提着屁股,整个人攀上林木的肩头。用嘴含住他的耳郭,轻轻嘶咬,而后又用舌头里里外外将那只耳朵调戏了个遍。
“你自找的。”
林木一只手托着车言的臀部,另一只手则把人的裤子扒了。手指沿着臀沟潜入那暖和和的后穴。
单手弄着不费劲儿,林木直接将背上人的裤子褪至腿弯处,双手齐上阵,一手插入菊穴,另一只手则勾着挠着湿暖的肉穴。
“你不松,我就挠你痒痒了!”林木向后转头故作威胁道。
“你挠我,我也挠你。”
说着车言伸手就向林木胸前两块健硕的胸肌袭去。
林木在前边蹲下,等着车言跳上背来。
“打好灯,抓好了。”
林木背着车言快步跑下去,一路颠簸。弄得背上的车言刺激又害怕。
林木背着车言走向小路旁边的矮树丛。
听出车言不解又带着一丝恐慌的语气,一个坏心眼在林木心中冒起,他故作狠厉道:“喂蛇。”
矮树丛里,林木把人轻轻甩到地上,他随意一跪,而后拉下自己的裤子,放出那粗壮到让人恐惧的大家伙。
流星雨很快就过去了,后半夜的天空偶尔还会划过几颗落伍的流星,亮丽的尾线在夜空中转瞬即逝。
大家都结伴往下走,直走李飞还在对着手机屏幕求礼物。
“你走不走。”
车言把手从胸膛撤下来,从林木挽着他双腿的臂弯处伸下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抚摸那让他醉生梦死的大家伙。
裤子前的那只手仿佛一副催化剂,把半醒的大肉棒强行撸上阵。胀痛的肉棒让林木想起了之前一直想尝试但一直没机会实践的事情。
“去哪里?”
被勾的骚痒四起,车言修长的白腿紧紧盘住林木的劲腰,臀部不自觉的一次一次撞在他的后腰上。
两处蜜穴被勾得软烂泥泞,骚穴深处渴望有更粗更长的东西捅进去,止住那挠人心肝的瘙痒、堵上那潺潺流水的蜜孔。
“哼嗯…放我下来…”
之前两人做爱的时候,车言意外发现林木身上最敏感的是喉结,其次便是胸部。
每一次他亲上那两块皮肉,林木便会情难自禁的把酥爽难耐的呻吟溢出口。
林木痒的几乎要把车言丢下去,不停的摇摆着身子,试图让他停下作乱的手。
“慢…慢一点…”车言紧紧的围着林木的脖子,像极了骑马的人勒住马脖上的缰绳以达到让马停下的目的。
“你的手先松一松。”
“不,我一松你就又跑了。”
车言的裤子还保持着刚刚被褪到腿弯的状态,这正好方便了他人胡作非为。
月色下,白嫩的长腿被一双孔武有力的手臂向上一提一拉,还流着骚水的蜜穴就被大肉棒牢牢堵住。
“等等,在再等一下…”
林木懒得看李飞的模样,拉着车言的手就往下走。
“好累啊,想睡觉,你背我。”哈欠连天的车言拽了拽林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