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走就走。”
“方恪,我不会强迫你。”
他从方临昭的“报复”中跌跌撞撞的脱离,转头就掉进了另一个地狱。
他们离的这么近,以至于方恪一动就发现了方临昭勃起的欲望。
一时静默。方临昭耳朵通红,一动不动,脑子里像是炸开了。被点出来后,身下人躯体的美好反而更加鲜明,竟叫他一时仗着人醉了,舍不得松手。
“你想对我做这个?”方恪醉醺醺的笑了起来,笑的止不住“你让我住在这,就是为了这个?”
“……你可别逼我欺负你…”
“你硬了?”
方恪眼睛在昏暗中发亮:“你硬了。”
被子卷里的人身体一颤,扭开了脸。
方临昭犹豫了一下,伸指头去擦方恪脸上的水光:“别闹了方恪,既然你认输了那以后,我们、你也不用再逼自己,安生住下来就是了。”
哭的形象尽失的人安静了下来,方临昭以为这小祖宗终于安生了,松了口气正想起身,被一把拽住了。
调教室内,那个华丽的笼子敞开着门,等待着折翅的鸟儿被安置其中,成为与笼子一体的漂亮装饰品。
而此时的方恪,对此仍一无所知,仍沉浸在他的梦魇里。
“是。”
“还有。”方临昭说:“以后他就是这里的第二个主人,他除了出门,做什么都可以,但是要给我及时汇报。分寸你懂得。还有,有我在的时候,你们该怎么做不该怎么做也要明白。”
“明白。”女人回的快速坚定,毫不质疑。
他在梦中也流着泪。
方临昭在方恪被脏污的脸上亲了亲,方恪现在软的像根小面条,让他可以轻柔的抿住,亲吻。他实在太喜欢方恪被他弄得脏兮兮、乱糟糟,脱力的只能趴在他怀里,小声哼唧的样子了。
“就不应该放过你。”他轻声说。
他咬咬牙忍了,拉过被子想给方恪盖上。方恪愣了愣,忽然爆发了,反正最狼狈的样子已经被看到了,他索性撒泼:“滚!我最烦你这个样子!是我欠了你不是你欠了我!你想报复就来好了,我也不怕你,用不着你在这装大度!”想到这些日子受到的屈辱,他眼泪就是止不住。
“让我走!这些都是你的,我也不稀罕,我要我自己的去!我不跟你玩了,你的施舍我也不要了!我认输行吧!我不跟你争了,你们方家的鬼东西,我才不要!”说的像是能给他似的,他越喊越委屈,简直要化身窦娥,“我认输,我不跟你争了,我什么也不要了……我不要了。”他重复:“我不要了。我走。”
说出认输,方恪也泄了气。
他的地狱。
他从未离开过那里。
为什么呢?方临昭要这么对他。啊,是他自己要求的……可是他没要求这个,明明……
“闭嘴,方恪。”方临昭羞耻的不行,抽了手臂想走,却再次没走了。
方恪抓着他,把这张醉的艳若桃李的脸凑了过来,夜色下,他魅惑的惊人:“你不是想报复嘛,原来这就是你的报复?”
……
这声音炸雷一样响在耳边。
两具身体摩擦,方恪衣着单薄,烟气散去,浑身都是醇厚红酒和麦芽啤酒混合的香气,简直像一颗醉在酒水里的葡萄。
方临昭一只手臂被他压住,就是这样抱住人,把方恪压在身下的姿势。四条腿缠在一起,下体也在一起摩擦。
“方临昭,我说了,你想报复我接着,我用不着你的怜悯。我不是方家人,不用待在这里,我自己滚。”方恪的语气很冷。
“你想滚哪去?”方临昭停了很久才说话,语气中带了一丝狠意:“你能去哪去?”方恪是天真愚蠢的美人花瓶,是无知任性的温室花朵,他一直被宠爱纵容,恐怕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个什么意思。
“我去郑家,去我亲生父母那里。我看到你藏起来的报告了。”方恪的语气听起来一点没醉“我要去找郑彬礼。我要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
随后将整理好的文件交给他,微鞠一躬快速离开了。
整栋别墅恢复了寂静。
方临昭点了根烟,随后回去把里面沉睡的人抱出来,重新带到了地下室。
小心的不惊动人的给人打理好,已经过去了许久。有人小声的敲门,方临昭才意识到时间。下腹部发疼,后穴也给面子的红肿起来,随着动作昭显存在感,让他怀念里面夹住方恪,被填满的快感。
“他们已经处理好了。”门外站着的是一个个子中等面容清秀打扮端庄的女人。恭谨的垂着眸没有往里面看一眼。
“嗯。”泄了火之后方临昭心情好很多“把信息透给方络,让他知道往我这里插手的下场。”
方临昭趁机拿被子把人一卷,压回了床上。方恪之前扑腾的厉害,露出一片白白的胸膛。
他们在昏暗的房间里喘息,离得太近,近的外面的雨声都很远了。
“不要闹。”方临昭喉头干涩“这些本就是我的,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我只是想拿回自己的东西。方恪,你占有我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