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安局这边交代完了,可别忘了,您老还差我一个交代,这事咱可还没完。”
苏黎回想了下监控影像里齐宣对雌虫不动声色的回护,倒是没多做为难,一码归一码,他也不是不辨是非的虫,最该料理的是那帮起哄的老东西,和揪出那背后推波助澜的阴险贱虫。
进了国安局,管你是皇室宗亲,还是高官望族,光是那严苛的审讯,不死也能腿层皮。苏黎可没有什么敬老的概念,这些老顽固敢越过他动他的雌虫,合该付出相应的代价。左右虫族的身体机能不同于人类,脆弱易摧折,雌虫坚韧尤甚,就更没有什么好顾忌的。再者他们刑讯他家雌虫的时候,可曾有过丝毫的怜惜?
齐宣身份特殊,又是苏氏族长的雌君,倒是没和其他雌虫关在一处,被单独安置在一个审讯室软禁着,等候专案组的问询。
挂念着祁旦的伤情,苏黎并没有在此处做太多停留,匆匆交接完毕,就风风火火的操纵飞艇朝研究所赶去。总算松了口气的苏黎并不曾想到,那厢雌虫静默的跪了许久,思绪百转千回,早已在想岔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