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你怎么了?”雪猫幻化成人形,跪倒在男阴身边。
一看见男阴痛苦的表情和翻江倒海的肚子,雪猫的眼泪像决堤的江水唰唰地不断往下流。
“都怪我,没守在你身边,呜呜......”雪猫哽咽道。
夜色悄悄降临,只余最后一丝光辉。
十米之外,一鸟一豹渐渐减速。
“啊......嗯......”离得越近,呻吟声,喘息声越清晰。
“快,你爪子利,抓几片树皮下来。”
少年得意地笑了,变身,朝着凤煌亮了亮爪子。
傻豹子就是傻豹子。凤煌抱着双臂在一旁看着雪猫埋头苦干。
两米高的枯树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一鸟一豹变成人形瘫软在地,大口喘气。
日落西山,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男阴双目圆睁,满脸通红,双手拍打着凤煌的背。
凤煌不为所动,牢牢堵住男阴的嘴,攫取口中的空气,
男阴眼皮微微向上掀,白眼也似要翻出,甬道越绞越紧,拍打凤凰的手渐渐无力,躯干紧绷抖个不停。突然,花穴喷出大量淫液,浇灌在雪猫的肉柱上,一波接一波,喷薄而出,犹如源源不断的泉水。
“啵”地一声凤煌吐出被拉扯变形的乳头,一缕奶丝飘荡在空中,把凤凰的嘴角和男阴红肿的乳头相连起来。
凤煌啃噬着男阴纤细的锁骨,一点一点细细往上舔,对着微微凸起的喉结用力舔了一下。
男阴咽了咽口水,凤煌双眼发热,一口咬住波动的喉结。
“啊......哈......”男阴无意识地揉着肚子,瞳孔涣散,汗津津的脸对着越来越暗的天。
一阵风吹过,地上的鲜草随风摆动,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
草丛中欢快地奏起“嗯.....啊.....”、”“噗嗤!噗嗤!”、“啧!啧!”的交响乐。
“啊!啊!”
胸部骤然的刺痛和下身甬道深处蔓延上来的酸爽,让男阴惊呼出声。
凤煌大口大口吞咽着香气四溢的乳汁,“咕咚咕咚”,深蓝的瞳孔快要滴出墨来。
“别哭了!快给他!”凤煌蹙起双眉,朝雪豹低吼道。
“给什么?”雪豹泪眼婆娑,抽噎着说。
“用你下面这根给。”凤煌看着剧烈起伏的肚子,“你的宝宝饿了。”
一豹在地上狂奔,尘土飞扬。
十里之外,一只雪豹张开大口,锋利的犬齿咬住树根往外拉,一只大鸟亮出利爪一下一下把树干往下踩。
“吼吼”、“砰砰”,野兽的吼叫声,树木撞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天地间不断响起。
“啊......好痒、好痛.....给我.......”男阴喃喃道。
“哪里痛?”一道男声插了进来。
“这里。”指尖点着挺翘的殷红乳粒,手指移向肚子,“这里也痛。”
空中的凤煌看到的是这样一幅景象:
雌性的肌肤在太阳的余晖下流动着蜂蜜般的光泽,瘦削的手指夹着胸前的乳粒,乳孔中渗出一缕接一缕的奶汁,滴滴哒哒地浇灌在鲜草上。修长的双腿大大张开,脚掌撑在地上,单薄的脚背上隐隐浮现青筋,脚趾圆润,透着粉,格外玲珑可爱。翘得高高的肉柱歪斜在一旁,露出一口隐秘的花穴。此时,一根修长的手指正不断戳刺着花穴。
令人惊奇的是,雌性的肚皮波动得厉害,像翻腾的海浪。
“要完整的!”凤凰在一旁不忘提醒。
凤煌把捆好的树枝系在雪豹背上,自己变成本体,让雪豹帮忙把另一捆树杈驼上。
一鸟一豹在黄昏下奔向雌性所在的方位。
凤煌看着沉重的树干,瞧了瞧天色,一时犯了难。
“雪猫,起来,把树杈拆了,赶紧回去。”
雪猫看了看天色,想着十里之外的雌性,心中生出担忧,赶紧和凤煌把枯树上的枝丫拆了下来。
雪猫低吼一声,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抵进男阴子宫的最深处,浓浓的白精激射而出,全部喂给了剧烈蠕动的花穴。
肚子终于平息了下来,男阴翻着白眼昏了过去,口水没进了草丛。
“啊!”男阴惊叫出声,甬道深处越来越酸麻,死死咬住雪猫的肉柱。
雪猫用力往外拔,层层叠叠地软肉争先恐后地追咬着不放,雪猫拔到一半,肉柱带着牢牢吸附的软肉重重向子宫深处操去。
凤煌的舌头一路舔舐着往上,洁白的牙齿细细地啃噬着男阴狭窄的下巴,湿滑的舌头溜进微张的嘴唇,追逐着滑腻的舌头,抵死相缠,严丝合缝地封住嘴唇。
一个使力,柱头终于破开了令他心心念念的子宫,湿腻温暖的肉穴紧紧绞住肉柱的感觉真是太棒了!雪猫的眼眶渐渐发热,全身的毛孔一下子打开,一记比一记深地操进雌性的子宫,似要给戳出个洞来。
凤煌吸了个饱,慢条斯理地舔舐另一个被男阴玩弄过的乳头。
一下一下,似羽毛轻拂,一阵阵痒意从乳孔出传来,男阴忍不住高高挺起乳房。
奶汁的疏通,让男阴倍感舒爽,但乳头的刺痛,让男阴难耐地皱起双眉。
男阴瞥见凤煌的嘴角、下巴沾满了湿哒哒的乳汁,心里猛地一跳,还没等他细想,子宫口就被一个韧劲十足的柱头顶开了!
一股酸麻席卷全身,同时肚子波动地越来越剧烈,疼痛也愈发难以忍受。
“哦!哦!”雪猫泪眼模糊地点头,抹了一把眼泪,颤巍巍地扶住像海绵一样瞬间膨胀的肉柱对准男阴的小穴一下子插了进去。
“啊!”
凤煌趁机挤压男阴的乳房,咬住挺翘的乳头,猛地一吸。
“你咬住,我们一起,最后一下”。大鸟在空中高声喊道。
“好。”为了我的雌性,我一定要把这棵树拔下来。
“一二三!”“吼!!!!”“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