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钧只道她是欲拒还迎,仍激烈地撞击,附身去亲吻朱玉桂白皙光洁的背脊。
可一声一声的抽泣而抖动的身子让他发现了端倪,徐伯钧以为是弄疼了她,停下了动作。
因深深埋陷进床榻而发出听不真切的喃语。
“唔…再重些…再重些…”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真的相信他还在。
“好…”
徐伯钧见她渐入佳境,扶着挺立的柱身钻进湿滑的花壁里,他早已熟悉里面的一切,很快就寻觅到只属于他的宝藏。一声满足的喟叹,与朱玉桂的呻吟交相呼应,吟唱着男人与女人最极端的快乐。
他扯过放在一旁宽大的浴巾,就着插入的姿势缓缓起身,朱玉桂只能夹紧盘在他腰际的腿死死搂住不让自己掉下去。徐伯钧一边用浴巾裹紧两人贴合的身体,往她平日用来休憩的大床的方向移动。
“啊…你…”
也许是因为失而复得的兴奋,也许是因为眼前人是心上人,一声一声娇吟从嘴角泻出,是从未有过的柔情似水。
“啊…伯钧”
此时已无需刻意的试探便足以表明她对他的爱意。
徐伯钧正要张口说什么,朱玉桂一下堵住他的唇,小舌溜了进去,带着他浓郁的味道。
风雪交加的夜还长,归来的人在万籁俱静的某个角落与他的爱人仍在诉说着缠绵悱恻的情愫。
或许明日是个好天气。
“你不必这样的。”
徐伯钧心疼她。
可朱玉桂摇头不依,靠着生涩的技巧取悦他。
“不要…就在里面…”
徐伯钧拗不过她,冲刺了几下和她一齐双双抵达了云顶之巅,乳白的液体与她的花汁相融,一道从她的阴口处淌了出来。
两人静静地躺着,但不知怎的,她一把将徐伯钧压在下面,力气大得可怕。
“抱着我…抱着我…”
朱玉桂难得的主动让他更为珍视这个令他朝思暮想的女人。
他的猫儿,他的傻猫。他怎么舍得离她而去。
徐伯钧拂去她满脸的泪珠,温柔地问道。
“我…我看不到你…”
她抽噎着,无法顺畅地说出完整句子来,看着可怜极了。
朱玉桂闭眼享受着徐伯钧带着情色的玩弄,藕臂勾住他的脖子,弯曲身体将自己完全奉献出去。
“哈……”
一声悠长而又婉转的呻吟,道尽了她的情动。腹地深处渐渐有溪水漫出,湿润了干涸的河道。
“徐伯钧…徐伯钧…”
他又将她翻回来正对着自己。
“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吗?”
徐伯钧自然唯她是从,下身的挺动更重了。
忽然身体被调换了方向,她只得背对着徐伯钧,脸埋进被褥里,徐伯钧锢着她的双腿,臀也高高耸着。这样的体位进得更深了,但她什么也看不见,眼前一片漆黑,只能放大抽插的触感。
“不…不…”
“我们去床上做。”
花壁内灼热的肉刃随着交错摆动的双股一下一下捣进花心,并变换着角度戳着她最脆弱的那点。她第一次觉得浴室到床的距离是那么的长。
两人双双窝进松软的床榻,如在沙漠中行走渴了几日的旅人互相在口中汲取清冽解渴的液体,噬咬彼此的唇肉,下身也不甘示弱地进行原始的律动,势要将对方深深钉进血肉之中。他狠狠地刺戳最里的宫口,柔软的肌肤被擦得火辣辣的,可她毫无怨言,甚至抬臀去迎合他的粗鲁。
她唤着他的名,低头舔舐徐伯钧因吞咽动作来回滑动的喉结,臀部也跟着手指的节奏上下起伏。
随着两指退出一道淫水被拉出,融进浴缸的水而消失不见。他又捻就肉缝上方的小珠果,揉搓摩擦,将朱玉桂的欲望尽数引出来。
如同荡妇满载情欲的软喏音调,她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与徐伯钧一起跌进这迷醉的世界里,哪怕只是场梦。
也因这毫无章法的吞吐,摩擦产生的快感,又生出敞开精口,想要泄身的冲动。不过这次她却事先做好准备紧紧握住肉刃,不让他得逞。
不得已,他也只能在她嘴里交待了所有。
腥膻的体液在口中滚淌,从嘴角流出的一些被她伸舌够回去,然后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末了舌尖还沿着嘴唇的轮廓舐了一圈。宛如专吃人阳水的妖精。
她埋下头含住他半勃的性器,撩拨着徐伯钧尚未褪去的欲望,用舌尖卷去铃口上还残留的白浊。
徐伯钧轻揉在他腿间晃动的毛绒,但朱玉桂卖力地舔弄又勾起他的欲念,本轻放在她发上的手开始摁住照着最舒适的节奏进进出出。
逐渐在口腔中胀大的器具想要完全包住已变得困难,涎水也悄悄从嘴角流下来浸湿了床单,但她仍往里送,直到平滑的顶口与粘膜的亲密接触。她扶着未吃进的柱身来回摩擦细嫩的粘膜,因刺激而泌出的前列腺液也一一吞进。
搂紧身下柔若无骨的身子,开始新一轮的律动。但动作不再如之前那般猛烈,用和缓的节拍诠释他的回应,证明着他的存在。
两颗心火热的碰撞,与窗外寒气侵肌的凛凛冬日有着天壤之别,屋内氤氲旖旎一片。
未得相逢的日子里,她孱弱了许多。所以临近高潮的时候,他不愿在她体内释放浊液,便势着抽出膨胀至尽的肉棒。可朱玉桂牢牢夹住双腿,不让他撤出去。
“看不见你…我害怕…”
两汪泛着泪光的灵动秋水盯着他,两弯秀气的眉紧蹙,说不出的酸楚。徐伯钧顿时更自觉罪孽深重。
“卿卿,我在,不要怕。”
徐伯钧一手往下,来到了阔别已久的柔嫩洞口,分开关合的贝肉,伸进两指往里探,因久未经人事窄道有些紧涩,情动而分泌的液体并不足以润滑整个甬道,他慢慢地开发以至能容纳他的肉身。
指节刚一进去便被凹凸不平的肉壁吸附住,他艰难地分离两侧壁肉,水流因此涌了进来而减轻了负担,他开始使着交合的动作来回抽插。
但水流则又成了阻力,使得他每次不能精确地对准那块控制极乐的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