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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之后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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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节边看花灯边弄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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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绷紧了身子,腰身一挺,瞬间将坚硬的阳具戳进穴肉深处。

这姿势叫他入得更深,紧致的穴肉裹着他,赵邺掐着她的腰肢,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便在甬道里肆意抽插起来。

她身子又软又暖和,里面更是死死咬住他的长物不肯松,也就这当下,赵邺才生出点自欺欺人的念头来。

“安娘,你看你的,莫要管我。”赵邺贴着她的背,安抚道。

陈令安咬着唇,这人手已往下摸去,他卷起她的襦裙堆在她腰间,又拿指腹轻蹭着滑腻的腿缝的,指轻扯开花肉往里探了探。

“唔。”敏感的穴肉不住收缩,因人抵着窗的缘故,她连身后人都瞧不见,这姿势也叫她不大喜欢。

前两日母亲与陈二跟她说起一事,玉姐儿和睿哥儿当初既已说好了归陈家,那还是当开了宗祠,入陈家族谱才是。

“安娘。”赵邺未察觉到她的失神,自身后搂抱着陈令安,单手环腰攫住她的嘴轻啄,她原本坐着的圈椅让他瞬时扯到一旁。

不多会儿,她面上妆容都叫他给弄花了,赵邺呼吸声逐渐变得粗重,再不满足这点子接触。

“烧是已退。”赵邺点头,“应没事了,安娘,我且先回……你……”

赵邺站在那儿踌躇,陈令安直冲他摆手:“赵三你走罢,我难道还要你照顾着不成。”

赵三人虽不在,陈令安却依旧在太清楼这儿看了半夜花灯,直到正月十七午后才慢吞吞回了府。

赵邺有心陪着陈令安,谁道次日他身边暗卫却寻到太清楼来,王守英不敢耽搁,忙上来敲门:“三爷,家里有些事。”

王守英跟着他多年,不会这点子规矩都不懂,怕是出了什么急事。

赵邺出去低声说了两句才又进屋。

赵邺心想分明多心的人是她,他只依着她的话说了句帮她而已,却不知她一直猜忌他。

他暗自苦笑,倒吸了口气道:“安娘,且歇着罢。”

那边陈令安“嗯”声,已阖了眼,看来像是睡了,敢情她只管自己话说来舒坦,丝毫不顾忌旁人。

“我让人帮你去查他?”赵邺开口问道,那东西还在她肉缝里恶劣地顶了下。

陈令安忍不住哼了声,在他颈边压低了音笑笑道:“赵三,我看你颇有当昏君的潜质,这话也能胡说。你不要忘了,陈二他再如何,也是我同胞骨肉。”

叫天家盯上,能有几个好。

男人走到角落里,顺手将屋里灯灭了。

外头如同白昼,屋子里虽暗,却不是完全漆黑。只乍从外面抬头看,又有屋檐遮挡,几乎瞧不见屋内。

“赵三,你看这外头多美。”陈令安轻声叹道。

不待陈令安出声,他便又道:“倒时我定不闹你。”

这样的话,陈令安根本不信,这会儿自己身体里还埋着根硕物,不时颤动两下,惹得她跟着直哆嗦。

她怏怏地抠着他胸前乳珠,抱怨道:“赵三,你下回能吃饱了再来寻我么,像饿极了似的,再多来几次我可吃不消。”

就今儿个,还是他强求来的。

陈令安眉眼柔和,淡淡地笑看着他:“赵三,你若再说这话,下次我真不来了,你府中妻妾成群,难不成还缺妇人。”

她若真铁了心不来,这人难道还能锁了她,至少如今,他不敢。

他不是惯来不喜欢凑这热闹,就算是陪自己也不肯,没听说陈二已定下亲事,私下相会,这可不像是陈二能做出来的事。

然而赵邺却不让陈令安再瞧,明明两人胯下还连在一起,她倒有闲心管别人。

他伸手关了窗,就着这姿势抱着陈令安往里间走。

赵邺心中不忿,愈发加重了力道,阴唇被迫含住硕物,任由它在里面捣弄着。

“二郎。”却忽听得她又低呼了句。

赵邺脑子嗡地炸开,几乎来不及思考,话已说出口:“陈令安,这又是你哪里来的姘夫,真当我是泥捏的性子,偏在我跟前提他。”

陈令安不大舒服,要在床上还好,这窗棂的木头硬得很,她胳膊都酸了。

“赵三!你不会轻点儿,就你技术这么些年偏没得一点长进。”陈令安嗔怒道,手摸到他插入的地儿,阴茎此时露了小半截在外头,她在根处揉了揉,连带下面一坨囊袋也没放过。

赵邺重重地喘息,闷哼一声,又听得她玩笑道:“要不是这处使着尚可,真不想与你做了。”

他这样有意奉承,陈令安今儿心情不错,笑着侧坐在窗下,抬手捏了下他凑过来的面颊,莺声道:“你却是有心。”

动作熟稔自然,跟调戏小倌似的。

赵邺捂着脸,一时愣住,也不知想到什么,往后退了步。

她也是想着他的,不然下面怎绞得这样紧,完全舍不得他离开。

赵邺欲罢不能,一下又一下蛮横地耸弄着,重重顶到深处又迅速拔出,他这样放肆,几乎要把她身子给撞散。

男人便是再如何在她面前掩饰,骨子里的强硬总归是改变不了的,没看他虽极少动怒,但府里哪个不惧他。

陈令安皱眉,手攥紧了窗,“要做就快些。”

“安娘这样心急。”赵邺低低笑了声,自己衣物也没褪尽,只将狰狞的欲望扒拉出,龟头沿着花肉磨着。

顶端不觉陷入花缝里头,撑挤着穴口,赵邺轻抚着她光裸的腿,低声唤道:“心肝儿,我要进去了。”

他的手从她中衣探入,隔着抹胸揉捏那尖尖的乳,窗户都没关上,陈令安恼怒拍了他下:“赵三,你整日除了这,脑子里还有别的不?”

赵邺根本不松开她,甚至低头就隔着两层布料埋入她胸前,吸吮咬着,弄得她衣裳一片湿润。

他看不清她面上表情,粗粝的掌把她身上都摸了个遍,忽一把推搡着,将她压在窗棂之上。

不止脚下这街,远远望去,尽是流光溢彩的景象,花灯满街,宛若数条长龙盘旋在京师中。

她尚且这般感慨,何况身后这人。

若不出意外,这天下迟早是他的,她陈家其实早与他绑在一处,无论什么原因,她也盼着坐上那位置的是他。

陈令安正披着衣在桌前吃油锤,见他一脸肃色,便搁了箸问道:“出了何事?”

“恒哥儿昨儿个夜里高热,府里进宫递牌子,太医去了府中,我娘娘担忧,已出宫来瞧。”赵邺道,“我当要回去趟。”

小儿高热可耽搁不得,陈令安赶紧道:“那你快些回去罢,哥儿可好些?”

赵邺动作轻缓从她身子里出来,帮她换了个姿势,陈令安嘤咛着背靠他躺下,又让他圈进怀里。

陈令安却几乎同时便睁开眼。

她这话可称得上大逆不道,传出去赵邺都保不住她。

然而意料之外的赵邺却没动怒,只安抚道:“你莫多心,我没别的意思,只想帮你解忧而已,陈二对我而言,与亲弟无异。”

“我们陈家早与你牵绊在一处,你却不必疑心陈二有旁的念头。”陈令安昏沉着道。

赵邺抚着她光裸的背,好半天才磕绊解释了句:“安娘,我已许久没怎么去过后宅。”

每月两日固定去王妃院中,他也不过多与恒哥儿说话。

陈令安却掩唇轻打了个哈欠:“困了,明儿个的事再说罢。我心里有些惦记着陈二,他不知在弄什么名堂,把母亲耍得团团转,母亲叫我使人盯着他呢。”

赵邺盯着她缄默不言。

这两日朝中休沐,赵邺不在府中也无人敢置喙。

“明天这街上还有花灯,你不若在这儿再留一日。”赵邺搂着陈令安,让她趴在自己胸前,胯下物什仍牢牢占据着她花肉,不肯抽出去。

“赵三!”

里屋灯还亮着,他搂着她上床,将她翻身过来,架着她的腿搭在自己身上,俯身再次冲挤进去。

“陈二在府中又跑不了,你回头再问他便是。”他帮她擦了擦额角的汗珠,“我派人去那庄子上送了多久的信。”

他很少连名带姓地唤她,可见真怒了,胯下粗长的阴茎戳挤开肉穴,完全塞入又拔出。

却冷不丁让陈令安重重掐了下腿根处:“你发什么疯,莫动!陈二郎他怎会来此?旁边那娘子又是哪家的?”

赵邺一阵吃痛,被迫顺着她的眸光望去,竟还真是陈二,他与个头戴帷帽的小娘子站在台前,手还逾矩揽着她的肩。

她虽玩笑的口吻,可赵邺明白她说的是真话。

他已经尽心尽力伺候她了,偏她毫不领情。

原以为她和离了要好些,谁晓得她待他越发倦怠,当真在府里清心寡欲不出门,恨不得哪日彻底划清干系。

陈令安头戴珠冠,身上穿着浅青色的窄袖褙子,撑肘半趴卧在窗边,绣着花草的纱罗披帛不经意顺着她手臂垂落下去。

赵邺目不转睛盯着陈令安,她这般懒散、不设防的姿态,仿若他真是只叫她进来看街上台子。

她旁的话也未跟他多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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