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要不要大鸡巴?”
“嗯~”他紧紧抓着灶台,纠结着,磨蹭的龟头时不时压在柔软的后穴一顶,不小心进去个头,又退了出来。这可勾死他了,忍不住回头道:“你快点……”
“快点什么?”
“我不插进去你也一样,你看你现在,我不是没进去,屁眼还不是湿成了这个样子。”
他肉穴抽搐,在蹭弄时饥渴的分泌出湿滑的液体,锅里冒起了热气,他撑在灶台上,屁股被磨出咕滋的黏湿声音。
“老子大不大?”
“想不想大鸡巴哥哥操你?”男人俯身抵着他的耳朵说着淫言秽语,他腰眼一酸,爽得翻白眼,肉穴猛的绞紧。
他兴奋得颤抖,那盼望着叫男人看了硬得受不住了,手指退出来摸了摸屁股,屁股微微一颤,阿邺嗯哼喘了一声,看上去敏感得很。
阿邺刚缓了缓,莫大的羞耻充斥着他。
阿邺偏着头躲避,被他顶得直往上蹿,嗯嗯哼哼的被抠挖着舌,嘴里被当做了第二个肉洞抽插。
“唔唔……嗯……”
“嘶!”
刚被操松的后穴本还有点空落落的,这根鸡巴一插进去阿邺立马觉得充实了。他想着反正今天都被操了那么久,再来一次也没什么,便没有拒绝他,躺在落了灰尘的地上,让他按着大腿哼哧抽插,口中舒服的低低抽气。
男人一边操他,一边道:“臭婊子!跟你爹一样欠操的东西!”
阿邺气道:“你干我就干我,说我爹干嘛!”
阿邺愣了,“你怎么又回来了?”
“原来你这么骚啊臭婊子……”
男人开口,是熟悉的声音,是那几个轻薄过他的男人之一,但不是狗剩,总之他记不起脸。
男人栓起裤腰带就先走了,阿邺踌躇片刻,还是去柴堆里蹲下来,放松穴道像排泄一样把里面粘稠的精液排了出来。做的时候快活死了,根本没来得及害羞,时候一个人回想的时候,他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怎么就……让他插进来了!还射了三次在里面!
厨房里好多地方都弄了脏东西,眼下天黑了又没办法清理,只好祈祷明天早上被人看见了,不会联想到他。还有那个大嘴巴!他别说……
“你自己抠出来不就行了。”
“我才不要自己抠……”
“没有自渎过?不一样的嘛,”男人冷笑,“不过你身上一股子骚味,小心被你阿爹闻出来。”
窗外太阳快落山了,后面小厨房随时有人会来。可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眼下阿邺被操出骚劲儿,管他会不会被人看到,咬了咬牙,啪的打了一巴掌,又搂着人操进去。
“是你勾引我的!”
“嗯~你还来……”
男人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心里已经在冷笑,更加确定了这个骚货是在勾引他,平日里摸他两下就小脸通红勾得人胯下梆硬也就算了。他今天不过是两根指头插了他屁眼,他就叫成了这个骚样子,一看就是假的,是故意在勾他。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样,死死压住挣扎的身子,指尖死命的抵着那处硬核猛插,看他又扭又叫,兴奋极了。
“小婊子,我操死你!”
被灌入精液的感觉太刺激了,他趴着直喘气,操了他许久的大鸡巴突然抽出去,他甚至有点茫然,屁眼骚洞未合,男人倒是满足了,啪的一巴掌打过去,嗤道:“你还撅着屁眼干嘛,等着挨操吗?”
还有点不够……
他艰难的爬起来,揉了揉膝盖,屁股对着男人,微微发红的嫩穴冒出白浊的精液……
这个姿势使得他屁股更翘更圆,身后的人反扭他的双臂拉着他微微后仰,嫩红的屁眼吞吐的动作,被操他的人看得更仔细。
男人好像更兴奋了。
“你好下贱!臭婊子……让你站着,你他妈要跪着挨操!”
他颤抖的撅着屁股被干,濒临喷发的快感汇聚,他自己伸手到胯下抓住了硬胀的阴茎撸动,最后射了自己一掌心。
他喘着粗气浪叫,“我……我不行了…要死了~哈…你慢点~”
“老子干死你!”
“骚货,你屁眼真紧!”
“嗯嗯~~”
他抓着两只细嫩的大腿迫使他分开,把他屁股撞得啪啪乱响,兴奋的同时,手一掏他前面的阴茎,发现这骚货面前的灶台边一片黏糊,居然在刚才就被玩射了。眼下又颤巍巍硬了起来。
“嗯呀~”
屁股挨了打,阿邺为了让他早点完事,屁股抬了抬,他感觉到龟头都陷进去了,怎么还不插进来?
“你再撅高点!”
阿邺猛的夹紧,惊怒道:“你不是说……”
“对啊,我只是摸摸你里面有多深而已,你别叫,到时候来人看到你撅着屁股让我摸,还不知道要怎么说你呢?”
“我,我让你摸?”
“你,你故意的吧?”阿邺委屈的喘了一声,咬牙道:“你要操就快点嘛,再过一阵儿就要有人来了!”
他好像比男人还要急。
“妈的骚货,屁股给老子撅起来。”
阿邺被他顶得闷哼,脸红红的想,龟头是挺大的,操进去应该会很舒服,只要这么一想,他就觉得刚才被手指戳过的地方泛起瘙痒,但他怎么可能说出来。
男人看穿了他的欲言又止,“要不要我插进去给你屁眼止止痒?”
阿邺被他磨得又爽又不得劲,气得要死,心想这时候还问什么问啊,在外面磨,跟插进去有什么区别吗?
可接着他又是微微一颤,又硬又烫的阴茎弹在他的臀缝,与他的屁眼紧紧张贴,男人微微一顶,他又是一阵抽气,“你怎么这么烫!”
“你的骚叫真是勾死我了……”他挺腰磨着穴眼,把小骚货顶得喘气,还要故意羞辱他,“老子本来都没想操你,都是你,摸一下就骚叫,叫得老子鸡巴都硬了!”
阿邺不服气,“你不插进去我会那样?”
察觉到他敢动牙齿,男人抽手打了他一巴掌,打得他头晕眼花,又把手塞进去,这次更是塞进了四指,把他嘴巴撑得大张,发狠道:“给老子舔干净!不然我就把你拖到大堂里当众奸你!”
阿邺憋着一肚子气,脸颊火辣刺痛,这下子他可不敢咬了,听他这么说,不情不愿的用舌头舔了舔。那味道虽然腥咸,却也不是不能接受,他舔了几小口,随着啪啪的操穴声,一边闷哼着一边给他舔。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把性器抽出来,对着他一阵撸动,这次射了他一身都是。
“唔呃~~”
阿邺快哭了,身体蹿起的快感如麻,让他的心都酥了,哪里还控制得住自己的声音,“啊啊……不要……”
“爽吗?叫得这么浪,想不想要大鸡巴?”
“说你爹怎么了?你们父子俩都一起接过客了,听说他还差点被搞死在床上?啧啧,古有娥皇女英,呵,兰莞有你们父子花啊……”
“你……唔!”
“浪货!”男人摸索着他的脸,把手伸进他嘴里抠挖,那手指带着湿黏的腥液——那是自渎射在手里的精液。
“人前装得单纯,妈的,在厨房被干了一下午。”
看了一下午……阿邺心道,那您可真忍得。
男人说着,把他推倒,捞着他的腿翻了个四仰八叉,扒下他的裤子摸了摸他微烫的屁眼,跪在他面前扶着性器插进去。
算了,期望他别说,还不如期望今天没发生这件事。
他简直后悔死了。
正要摸黑离去,刚走到门口,突然被人一把抱进了怀里,男人胸膛炽热,呼吸苦苦压抑。
说得也是,得先洗个澡。但是……
“遭了!我的粥!!”
他的粥还半生不熟的泡在锅里。
“很快!”
结果这一很快,就做到了天黑。屋里光线彻底暗下来,两人的喘息从顶峰落下,各自平复着自己的高潮。
阿邺闷哼一声,嘟囔道:“你怎么射这么多在里面啊,夹都夹不住,我怎么回去?”
“啊~~”
阿邺被他手指一插,差点脚一软又跪下去了。
男人搅了搅松软的肉穴,发现自己好像有点硬了。
“嗯~嗯~嗯……好舒服……快点……”
他意乱情迷的眯着眼,脸上尽是情欲染就的红晕,尤其是他的眼尾微挑,睁眼时好一抹勾人的媚色。
阿邺今天被操得爽了,他膝盖磨得微痛,男人才插在痛屁眼深处射给了他。
男人抱着他软绵绵的身子仍旧在不断的顶,阿邺觉得自己要被这根大鸡巴操得爽死了,过了一会儿,锅里的热气又散了,他稀里糊涂的哼喘着说:“火熄了……嗯~等等……”
“火真的熄了~”
男人把他胳膊往后一扭,用胯下一边顶着他,让他转身去生火,可他脚趴手软哪里能行事,趴在矮凳上被干得双腿跪在了灰尘里。
男人一摸他性器,他便受不了了,抓着男人一阵急喘,“啊嗯~不要摸……不要……”
灶膛里的火已经几近熄灭了,他的右腿被搁上灶台,衣襟大大扯开,松松垮垮滑下肩头,乳珠被粗糙的手指捏着捻弄,男人喘着粗气边干边问他:“爽不爽?被老子干得爽不爽!”
“嗯哈~~爽……哈~天哪……”
“这还不够啊?!”
他压了压腰,都弯酸了,龟头慢慢陷进去,而后抓着他的腿狠狠送,这一下操得狠,顶到了他很深的地方。他脚一软,向后靠在了男人怀里,被他抱住狠顶了数十下。
“啊~啊啊~啊……”
“你没有让我摸吗?那刚刚是谁淫荡的呻吟了,又是谁把屁股抬起来的?要不是你勾引我,我会把持不住?!”
他指尖狠狠一戳,阿邺惊声一抖,“你,啊……你戳到我哪儿了?哼~你快停下…不要……”
他腰身颤荡,被那突然而来的刺激冲击得尾椎发麻,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