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萧左直截了当地打断了江无涯的话,手上更是一点都不含糊,一把揪住江无涯的领口轻松将人推倒棺盖上,故意卡进他微张的双腿间向前顶了一下。
“呜……”脆弱的要害哪经得起萧左这么挤压顶弄,江无涯一声轻喘从口中溢出,但马上咬住嘴唇将声音吞了回去,颤抖的呼吸之间带上了浓重的湿气。
“你自己说的,不死不休。”萧左复而指尖用轻触江无涯光滑细腻的肌肤,漫不经心的答道。“莫非又想不认账了?”
“当然是来看看,我的内丹过得怎么样了。”萧左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萧左……”江无涯强迫自己直视萧左的目光,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你在抖什么……难道是怕我?我现在就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你大可以像捏蚂蚁一样捏死我,又何须怕我。既然不是因为怕我……”萧左依旧刻薄得紧,一步一步将江无涯逼到了棺材边上,“那是想我?”
“就知道你要回来。”熟悉的刻薄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萧左就这般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墓室门口,有些玩味地看着江无涯。
“……我回来祭拜先师,有何不可。”江无涯心中一惊,依旧面色如常,但身体却像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开始雀跃起来。
“祭拜先师?”萧左慢吞吞地又重复了一遍,倚在门边没有靠近的意思。
自山洞一别,他和萧左没再见过,虽然是自己有意无意躲他,但也幸而萧左再没寻他的意思,好几次两人都很默契的一前一后错身而过,后又继续相安无事天各一方,平静淡然得一度让江无涯觉得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虚幻。
他一直认为萧左对他仅仅是出于羞辱报复,但若真是如此,此刻腹中运转着的内丹又该如何解释,两人在山洞中的相处又该如何解释,自己每至夜里便辗转反侧又该如何解释。
江无涯脸上无端烧了起来,好在此时此刻只有他一个人,没人发现他的窘态。他摇了摇头,将心中的那缕旖念压下,才继续着手清理。
萧左很清楚江无涯的敏感点在哪,灵活的手指扣住柱身,将带着一点薄茧的掌心抵着敏感的端口,微微使力揉弄,然后滑下去用虎口卡着根部一口气往上撸动,火热的会阴也被温度微凉的指尖反复挠刮。
情欲的水声越来越响亮,不断冲击着两个人的神经,江无涯咬着下唇努力吞下喉咙里的呻吟,两手撑在后方勉强稳住身形,双腿张开地垂在棺椁侧面,身下的快感越积越多,连小腹和腿根都在微微抽动。
萧左掰过他的脸,舔上被他咬得滴血的嘴唇,盯着他的眼睛命令道:“看着我。”
欲望压抑得太久,情潮一旦决堤便会爆发得比平时还要汹涌得多。
江无涯大脑开始缺氧,眼前更是模糊一片,纵然看得见对方的脸庞和动作,也已经反应不过来什么危机感了,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不甘和羞耻全都消失殆尽,甚至忍不住挺身去蹭萧左的手掌。
萧左感受到他的回应,低头在他脖子种下一片红印,手掌像对待情人一般轻柔地抚摸起来,嘴里却道:“现在觉得可以在这里了吗?”
江无涯终究还是心虚地移开目光,脸却不争气的熟透了。他没来由一阵心慌,竟不知自己同萧左的关系在何时已经快速发酵升温,虽然不再是单纯的对立和一味的忍受,但也不代表他能干干脆脆地接受萧左的感情,越想越是心乱如麻,索性将头往旁边一偏,眼不见心不烦。
萧左兴致很好地欣赏江无涯的反应,四处煽风点火的手停在江无涯胸前一扯,立即露出一大片白玉般的胸膛。
“别……别在这里……”江无涯这才惊觉萧左打算将自己压在先师的棺材上行鱼水之欢,他心中懊恼,挣扎着想要坐起身。
第四十� 祭拜(打开腿被推倒在棺材盖上艹)
一夜难眠,直至第二天清醒过来,江无涯也依旧神情恍惚,不是因炼放错药材而烧坏了几炉丹药,就是好不容易爬上悬崖峭壁却将些无用的杂草采了下来,好几次都是景城绕着他嗷嗷大叫,他才猛然回过神来。
若是不找点其他的事情来分散注意,自己的状态恐怕只会越来越糟。算来他离开师门也有一段日子,眼见先师羽化祭日将至,江无涯思索良久终于决定暂时离开祁云山,回宗门祭拜一次,临行前又让景城待在家里代为照看,以免惹出事端。
“你……”强词夺理,江无涯狠狠地瞪着萧左,没想到他居然还敢厚颜无耻的提起那一茬,呛得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当初自己真是给气狠了,才对萧左放出不死不休的狠话,而且后头也确实策划了想将萧左置之死地的事情,这本来算是他个人的禁忌,结果每一次都被萧左故意曲解,倒成了是他有意邀约。
他本应生气,可现在萧左说得就跟情话一般,让他心里生出一丝别样的情绪。他想从萧左脸上找出一点,哪怕半点玩笑的意味,然而萧左脸上虽然依旧一副刻薄样,薄薄的嘴角往上勾出嘲讽的弧度,眼神却认真至极。
“够了!”江无涯没忍住情绪,对萧左怒斥了一声。
萧左早料到如此,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江无涯被他看得发麻,方才发觉自己失态,不由得吸了口气放软声音道,“你若是报复也该够了,我们两清了行……”
“是。”江无涯咬牙忍着,极尽所能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老头不是一早就羽化登仙去了,留了个空壳子在这,不好好去他祠堂里供奉香火,天天净想着来死人坑里祭拜,你这做徒弟的就是这么咒他的?”萧左冷哼一声,开始往江无涯的方向慢慢悠悠地走过来。
“此处到底留有师尊遗物,我来打扫,不过是分内之事。”江无涯见他过来,下意识想往后退,可怎么也挪不动脚步,“你又来这做什么。”
他在山野间居住时做了不少粗活杂役,又有仙法加身,打扫起这区区一间墓室实在绰绰有余,不多时便将墓室打扫干净。
江无涯见收拾妥当,正捏了个诀,准备顺着来时的通道出去,便发现方才布下的五行阵法已悄然移了位,心中不由暗道一声糟糕。
脑内闪过无数种猜测,难道是云阳派的人?还是有别的什么……
江无涯被他问得面红耳赤,身体的感觉连自己都骗不了,终于垂下眼眸表示妥协。萧左的碰触确实舒服,轻挑慢捻,摸得他几乎软了半边身子。
萧左也不再继续调笑,退下他的裤子拢住玉茎,柱身上裹满了乱七八糟的体液,饿极了似的微微抖动。
当江无涯被整个握住的时候,克制不住地溢出了一声低喘,浑身高热不下,体内涌动着如同岩浆的血液更是瞬间集中到了被握住的地方。
“嘘……小声点,”萧左一手死死将江无涯压制着,一手食指伸出放在嘴边,示意他噤声,“别把老头吵醒了。”
江无涯明知他在胡说八道,却四肢发软,连推拒的力气都使不上来,只得放低了声音求道:“别……至少别在这……”
“这可由不得你。”萧左难得见他如此配合,越发升起想要逗弄的心思。他伸手虚握住对方已然勃发的事物,但就是不肯真切碰触,这种撩拨的感觉比直接摸上去还强烈。
前任云阳派掌门人羽化登仙后,在曾经闭关的洞府中留下了一副空壳。江无涯仍任掌门之时为感念师恩,命人将其存于棺椁之中后放入墓室,又在另一处建造祠堂日日以香火供奉。
比起祠堂的香火鼎盛,墓室其实只是个存放遗物之地,因而往日来此处祭拜者寥寥无几,加上此时既不是重阳也非祭日,墓室门口更显冷清,墙角地面都落了不少蛛网灰尘,估摸着平时鲜少有人会来打扫。
江无涯现在是云阳派叛徒身份,还未得以沉冤昭雪,能避开与云阳派弟子相逢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