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男人又重重顶了一下,这回整个腔道都痉挛着绞紧了,差点把他的魂都给吸吮了去。男人低声骂了句什么,便恶狠狠地抽动起来。如果说刚才他只是有所欲求,那现在简直可以说是烈火焚身,混乱得无法控制。
他色情地含住江无涯的耳廓轻轻撕咬着,大开大合地将自己的欲望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几乎要把江无涯整个人都肏得陷进柔软的大床里。
“哼唔……”内壁不断被磨擦,原本安静蛰伏在体内的毒素也被再次牵动,一发不可收拾地动乱起来,所带来的尖锐快感从交合处电击般地传至四肢百骸,江无涯全身都亢奋得不行,脑子里都快被搅成一团浆糊了却仍记得些无聊的廉耻教条,他死死咬住被角硬是一声不吭,只漏了些许压抑走调的抽气,忍得满嘴都是铁锈味的血腥气,双手拼命掐着大腿才忍住了摆腰摇臀的痴态。
“!……”江无涯被顶得整个身体都往后移了一段,从下体被劈开的巨痛让他连呻吟和惨叫都无法发出。
男人也被紧致的甬道缠得几乎不能自控,忍不住大口喘息着。内壁绵密地包裹住他最敏感的地方,那种感觉根本无法形容,再加上重新把人掌握在手里的满足感,让埋在体内的凶器持续涨大,不待江无涯适应便耐不住般前后耸动起来。
原本是难以忍受的痛楚,却在对方一次又一次调整缓急方向地碾压中变了味道,痛楚混合着快乐像小小的波浪一样爬满皮肤,酥酥麻麻地从尾椎处袭来。
“你男人。”男人虽远没有阿努金高大魁梧,但要制住一个十几岁孩童身形的江无涯依旧绰绰有余。江无涯反抗不能,脚步踉跄地被推倒在铺好的雕花大床上。
身上鲜艳的喜服被人剥光了扔在一旁,满眼都是快烧起来的火红色,反而衬得身下这人更是雪一样的白,细软黑亮的发丝散在枕上,可怜又可爱。
“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在统领府上还从未有人敢对他如此无礼,江无涯挣了一会无果,又惊又怒地冲着屋外大声呼救,期盼有人能进来将这不速之客赶走。
夜早就深了,前院依旧推杯送盏的闹得热烈,案台上的喜烛也燃得只剩下半截,门却忽然被一阵怪力给撞开。
小道长正捏着一卷羊皮册子打发时间,以为是阿努金终于得以脱身便起身去迎,这才发现进来的是一个全然陌生的男人,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男人一身黑衣,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皮肤苍白得诡异,只有削薄的嘴唇是浅浅的红色,令他看上去十分俊美妖异,也十分冷酷刻薄,盯着江无涯的眼神如同毒蛇窥伺猎物般阴狠,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似的。
男人用手掌整个包住他的下体,伸出指尖顶住会阴的皮肤,用力向上掏弄起来。
“啊啊……”江无涯目光散乱地望着男人,微微张开被自己咬得水亮艳红的下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雪白的齿缝间露出半截舌尖。男人被诱惑了一般,张嘴就咬住了和他纠缠在一起厮磨,下身又开始抽送起来。
江无涯被他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只得紧紧用手环住男人的肩颈免得被他顶出去,微扬起脸迎接对方一次比一次更深的侵入。他被男人禁锢在两臂之间,任他揉圆搓扁地折腾,快感堆叠得太高反而失去了感觉,人也陷入了半梦半醒的恍惚状态,搭在肩上的手软得根本环不住,抽抽搭搭地吸着鼻子总要往后倒。
男人也注意到江无涯正在失神,扶着他又转了半圈,好让他能躺进自己怀里,手出腾去撩拔江无涯那兴奋而肿胀的器官。江无涯还是少年模样,分身硬到极致了,颜色也依旧粉嫩可爱,让他忍不住圈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亵玩。
“这么多……你到底是射了,还是尿了。”江无涯一直捂着脸不愿睁开眼睛,男人更不想就这么简单地放过他,但他不像阿努金似的会用什么含蓄的说法,遣词造句直白粗俗得很。
江无涯本就窘迫得要命,被他这么一问更是绷不住清绪,硬咽了一声就要挣扎着翻身下床,闹腾磨蹭得一直埋在体内没油出去的男根又硬了起来。
“不但身体变小,连年纪都活回去了。”男人不再跟他客气,干脆抱着他翻了个身,握住他的腰把江无涯托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
“我不知道……唔啊……别弄了啊啊……”男人的力道实在太大,体温又比阿努金还要高出许多,肚里就像有团火焰在烤烫着每一处嫩肉,江无涯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要被顶得冲出体内,混乱之中根本分不清是什么。
阿努金从来不会让他这般难受,也不会这么恶劣地捉弄他,莫名的委屈和难过让他本能地连声讨饶,可惜那样软糯的嗓音只能叫人生出更加想要欺负他的念头罢了。
“叫声夫君听听,我要是觉得满意就放过你。”男人只是稍稍停顿了会,怒张的下体又开始毫不含糊地顶撞起来,而且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
“别咬,叫出来,我想听…… ”男人莫名放软了口气去哄,下意识就伸手去帮他。这句话像是揭开了封条一般,他的手刚碰上去,江无涯就几乎要失声尖叫起来。
足以麻痹大脑的甜蜜彻底吞噬了他,源源不绝的强烈射精感不停刺激着所有的感官。江无涯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他不想哭却止不可主地流着泪,眼睛红得像兔子一样。
“唔……不要!…… ”江无涯苦闷难捱得快要死了,身体一再被这么肆意贯穿,却连一点抵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下身硬邦邦地涨着完全软不下来,像是被肏出尿来一样,随着男人的抽送小口小口地吐着精液,腿间湿漉漉的一片,看上去淫荡又可怜。
第三十二� 大婚(ntr,被陌生男人在婚床上操出水,把尿,强奸变合奸)
一行人回到伊丹国,阿努金果然正儿八经地向国王请赏,国王虽颇为不解但还是哭笑不得地准了这门亲事,特意亲自选了良辰吉日,并赐下无数的奇珍异宝作为贺礼。
阿努金不喜欢嘴碎的奴仆,江无涯自然听不到嚼耳根的琐事,但是他即使再心无旁骛,也能看懂女仆经过他身旁时掩嘴嫣然一笑的意思,并非揶揄,单纯是觉得好玩有趣。阿努金对这个粉琢玉雕的小道长倒也真是百依百顺,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一个威风凛凛的大统领这般低声下气还乐在其中,江无涯自己想着都有些羞报。
男人一顿好捅后过终于稍稍拉回了些理智,他有些不明白,这人身子里分明热得像岩浆一样滚烫,后穴蠕动痉挛着浪出了水,一波一波悸动着把他往里吞,但外表却是死气沉沉的看不出任何异状,连大一点的呻吟都没有发出。只有些许压抑的闷哼和粗重的喘息漏出来,落在耳里像猫爪似的,挠得他尾推骨发麻。
那男人并不死心,硬是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人扭了过来,深埋在体内的凶器火辣辣地抵着那处碾拧挤压,气势十足地刮擦了一圈,江无涯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泪水哗的一声便落了下来。
直到他把江无涯彻底翻过来后才看清楚,这小道长不但脸上被泪水染得乱七八糟,连下巴胸口也被涎水弄得一塌糊涂。只是为了忍喉咙里的呻吟,硬是用手把自己大腿掐得一片青紫。
冷不防一个撞击,江无涯原本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不由揪紧了身下的锦被,把上边鸳鸯戏水的图案揉得七零八乱,突然又被男人顶到某处,全身都像被电击一样痉挛不已。
“有感觉?”男人被他这么一夹,爽得头皮都麻了。
“没……”江无涯嘴硬,勉力用变了调子的声音回道,男人却笑得更为狭促,其间不免又顶到刚才那里,每次都能让身下的江无涯瑟瑟发抖,肌肤染上了一层情欲的粉红,喘气也断断续续地接不上。
“没用的,不如多留点力气,等会在床上叫大声点。”男人的视线一路从他好看的锁骨游移到柔软的小腹,暖昧的烛火照过来,昏昏暗暗地留下些色气又斑驳的阴影,蓦地将手探入江无涯下身。
“唔!住手!……”江无涯猛地抽了一口气,惊慌地绷紧了身体,却无法阻止男人手指不断深入摸索内部的动作,不多时便搅得水声大作。这样轻易便能被陌生男人玩出水的淫乱身子,让他羞耻得恨不得将整个人都埋进地里去。
眼见得这小道长已经逐渐适应,男人也不准备打声招呼,直接沉下腰将分身埋进对方的后穴里。
“你是谁?”江无涯被这男人满身的煞气吓得大气不敢出,颇为戒备地往后退了一步。
“原来还真是失忆了。”男人盯着他看了许久终于笑了起来,但那笑容没有一丝温度,令人如坠冰窖,“我当你是去了哪,怎么都找不着,原来是躲在这个鬼地方。”
“你到底是谁?”男人显然是认识自己的,但自己却不认得他,江无涯忍住内心的恐惧,又问了一遍。
“啊……嗯,住手……”分身被不断捏弄赏玩的感觉令江无涯缓慢回过神来,这种感觉十分的奇怪,被温柔抚慰的快乐像是整个人都被浸泡在温水里一样舒适,但与之成正比增长的却是令人难以忍受的羞耻感,两种极端的情绪都快把他撕成了两半。
“都这样了还叫我住手?”男人在他的耳边喷出的热气让他一阵颤栗,下身不断漏着难以忍耐的汁液,那风景真是动人极了。
一边被人注视着奸淫一边吐出淫乱的精水,给他带来几近眩晕的兴奋,江无涯困难地喘着,耻得全身都烧了起来,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推拒,却发现自己的手只是搭在男人的手上而已,一丝力气也用不上。
江无涯抽泣了一声,把那孽根吞得更深,软进男人怀里抖个不停。男人曲起膝盖稍微一用力,江无涯的双腿就很容易地分开了跪坐在床上,这种无赖的手段让江无涯十分恼怒却又毫无办法,赌气一口咬上了男人的肩膀,可惜力道不足也只是徒增情趣。
“恶人……呜啊……”江无涯正觉得委屈想要说点什么,但冷不防被男人顶弄了一记,顿时身子又酥了半边。
“呵,颠来倒去总这么几句,半点长进都没。” 男人稳当地揽住了江无涯的后腰,用可以算得上是温柔的力度亲吻他的眉眼,心里想到的却是这么干净漂亮的脸就应该这样被情欲染乱。
“夫君……夫君…… “甬道被反复摩擦顶弄,毛骨悚然般的喜悦感从腰部深处沸腾,逼得他胡乱摇头拒绝,不断哀哀地叫着。
男人打一开始就没有要放过他的打算,反倒是被他一迭声的哀求勾得无法自制,狠狠地肏干着又伸手去揉江无涯亢奋不已的下身。在这前后夹击这下,江无涯浑身颤抖着好似过了电般,还来不及喊一声就到了高潮,抽泣着抬手遮住了眼睛,根本不敢去看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男人被他痉挛的后穴吮得也出了精,还恶意地将那正在射精的分身往上翻折,紧紧贴在他的小腹上,用长了薄茧的指腹按压翻弄。这样一来岂止谈得上是结束,精液反而更加放肆地持续喷涌而出,江无涯被他玩得抽搐着射了自己一身,有些甚至溅到了下巴上,被白浊液体弄脏的模样即无辜又浪荡。
男人吻着他,湿热的唇落在他的脸颊、耳根,逐渐向下滑地舔上他的锁骨,煽情地揉着他的臀肉,这样的挑逗比体内攻城略地般的侵犯还要色情得多,放肆得差点把他整个人都给揉碎了。
“啊…啊啊……哈、啊啊……够了!……我想……”在一次又深又重的挺进之后,江无涯求救似的抓紧了男人的胳膊,好好的一句话却因为被碾压着敏感点的进攻而变得支离破碎。
“想什么?”知道江无涯就要高潮,男人更是不顾对方的挣扎,强硬搂住他的腰不让他逃离。
到了新婚大喜的那日,统领府里外更是灯火辉煌,人声鼎沸,门口置礼处堆满了送来的贺礼,道喜的宾客将大厅前院统统围了个水泄不通,热闹非凡。
江无涯本就不胜酒力,陪着阿努金在主宾席上巡了一圈酒后,就早早借口逃回了婚房避难,留阿努金独自在外边应酬宾客。
虽然他在平日里喜欢粘着阿努金,时常守在门口等阿努金回来,听他讲在战场上大杀四方的英姿,眉飞色舞地描述他所看不到的另一个世界。但江无涯此刻坐在被布置一新的喜房里,看着满屋子鲜艳喜庆的大红色,心里还是觉别扭无比,但又说不上到底是哪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