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子们如同动物的幼崽般灵活可动,纷纷欣喜而贪婪地往穴口挤去,在精水里激动地翻滚颤抖,并分泌出更多粘液以刺激苗床射精。
一股莫名的火热麻痒如同毒发一般,以迅雷之势燃烧了起来,夹杂着一股极为难忍的渴求。仿佛有千万条触须在其中活跃地跳动、游曳、旋转、挂搔、盘旋、回转、翻滚,如同千万条舌头在轻轻地一下下触碰和舔舐体内最深处无法触摸的地方,每一寸内腑麻痒到了头颅炸裂的境地!
“呃啊……啊……啊啊啊……”这情欲如惊涛骇浪般翻滚上来,顷刻间已扑面将江无涯整个人卷在其中。胸膛似乎期待着什麽般向上挺起,乳首在黑色的鱼皮底下硬起的弧度分外情色。
每到进食时间,肚子里的种子便会突然躁动起来,带起一股非同一般地瘙痒,仿佛身体深处被什麽轻轻地挠了一下。
江无涯不由得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被束缚在鱼皮里的身躯也不由自主地弹跳起来。
还尚未缓过气,种子便又再次动了一动。
江无涯躺在里边,肚子像是怀孕的少妇一样鼓着,时不时像胎动一样震颤一下,自从胸膛被鬼牙藤穿刺之后也变得饱满许多,里边蓄满了乳汁,一层紧致光滑贴身的深海鱼皮制成的衣衫,将他全身上下牢牢包裹起来不留一寸皮肤,再用一条一条的厚重的皮带由上往下紧紧的禁锢住,甚至是眼睛和嘴都没有被放过,很漂亮的把整个人收紧。
这层鱼衣将他挤压束缚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在鼻子附近留了个气孔,确保他可以得到最低的供氧需求,也只是最低需求而已,所以他时常会因为情绪激动亢奋或者挣扎幅度过大而缺氧窒息。
双腿中间被一根金属棍子卡住了无法并拢,分身没有被任何东西加以束缚,一根透明的管子从铃口延伸出来又没入后穴当中,那是为了给种子运输养料用的通道。
结出果实会耗尽母体的全部精华和能量,因此一株鬼牙藤一生只会结一次果,当种子被安全植入合适的苗床体内后,母体就因消耗过度而迅速干枯死亡。
鬼牙藤的寿命最长不会超过十年,尽管如此,由乌夷族所饲养的这株鬼牙藤也已经将近十年没有结过种子,或许也是因为一直没有遇到过称心如意的苗床。
在鬼牙藤新老代交替的危险期里,摩罗族人丝毫不敢大意,他们把江无涯抬回后院,小心地清洗干净,又喂了不少食物和补药,最后放进一口棺材里养起来。
细小的藤蔓卷住其中一颗的根部反复挤压,乳首很快就流出了白色的乳汁,沿着肌肤涓涓流淌下。幼苗立刻挥舞着藤蔓扑了上去,最为粗壮的主茎秆甚至能裂开顶端,不管轻重地吸咬乳头,用带着利齿的口器吸吮掺杂些许鲜血的奶水。
原先缠绕不休的肿胀之意,随着乳汁的溢出而渐渐消散,胀痛许久的胸部终于得到了舒缓,难耐的轻哼声破碎得若隐若现,份外妖娆。
只是过了一会儿,喝到乳汁的幼苗便明显胀大了许多,而新长成的幼苗也从后穴里爬了出来,跟第一棵幼苗相互拥挤着,碰撞着,争夺仅有的空间,然后是更多……
江无涯抖得很厉害,刚刚才被迫经历高潮的身体敏感得不行,越来越多的藤蔓从最先发芽的种子里伸展出来,用细细软软的藤蔓四处摸索高温的内腔,抓挠他的内脏,试图从后穴入口处爬出去。
那些幼苗难耐地扭动着身躯,缓缓碾过前列腺,突如其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在他的神经里流窜。饱受蹂躏的甬道无法抗拒内部的挤压,顺从地微微向外打开,腹内的汁液仿佛失禁般流个不停,将身下的木板洇湿了一大片。
排泄的窘迫伴随着性交的强烈快感席卷而上,排山倒海的刺激甚至让他连呼吸都有些顾不上。
来的人是几个奉命前往清理祭台的饲者,他们根本没有想到江无涯在经历了所有这一切之后居然还能活着,以至于看到江无涯不仅好端端地出现在眼前,甚至还可能得了天降神恩怀上圣物的圣种时,惊讶得一时间做不出任何反应。
鬼牙藤对于突兀出现的乌夷族人并不排斥,埋在江无涯身体里的藤蔓仍旧不急不缓地来回抽插,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一样不肯离去,还没有完全消下去的圆刺撑得穴口有些发肿得可怜,充血殷红的嫩肉被翻出来又推进去,泛着淫靡诱人的水光。
过于色情的场面远远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承受范围,几个饲者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口干舌燥,面红耳赤,益发心跳得厉害。着了魔一般站在原地无法动弹,死死盯着那个饱受蹂躏的入口,下意识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下体胀痛着撑起了个不小的弧度,恨不得将那些冰冷的植物扯出来,再狠狠捅进那不知检点的浪穴里。
江无涯粗重地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内脏彷佛被打桩搅拌似的翻搅,而他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仍旧仿佛断了般大大地张开着,如失禁般自尿道口里潺潺喷出白色的精液。
激烈的射精让他眼冒金星的昏眩,直到种子餍足消停后,才重新瘫软回木棺里,如同去了半条命一般大汗淋漓地痉挛不止。
有了苗床潮湿温暖的体温和源源不断供给的精水,种子发芽并不需要太长的时间,仅仅过了两天的时间,第一枝藤蔓便已经能够顺利地破壳而出。
这一下如洪水开闸,只见死气沉沉躺在木棺里的身躯,此刻如一尾被踩痛了尾巴的猫,开始在层层束缚之中挣扎着辗转呻吟。
仿佛有着许多活物在体内不断游动,这种诡异而激烈的刺激极其强烈,内脏像是被那些恣意生长的种子侵犯一般,胀痛、瘙痒、酥麻、恐惧……各种情绪纷涌而来,而他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能被动地感受前后体内陆续的触碰感。
“嗯!!唔嗯……”他全身都颤抖起来,种子小幅度活动带动了表皮细毛密密麻麻的交替,这种被侵犯内部的感触太过直接,卡在敏感处的搔弄比什么都要来得刺激。那些种子仅仅这样动了十几下,江无涯便已浑身战栗不止,甚至是牙关磕磕碰碰的抖瑟声都清晰可闻。原本就勃发的分身随即激烈地抽搐起来,大量浓烈的白色汁液从铃口处喷涌而出,又沿着管子流回到身后孕育着种子的地方。
这紧密的束缚犹如一个狭小的牢笼,每当受到情动之时便让男子浑身火烫,感觉鱼皮束缚更加紧绷疼痛,如一条贪婪的蛇鞭笞着整个躯体。
尽管平日大部分时间里,种子都会安静地蛰伏盘踞在体内深处沉睡,但每隔六个时辰便会纷纷活跃起来,在其体内游移辗转,犹如幼猫踩奶一样,骚动着推踩男子最深处无人可触及的内里,以刺激宿主能够尽快给予足够量的精液。
随着种子越长越大,需求的精液也就越多,折腾得也就越是厉害。
作为一个苗床,他的作用就是为种子提供合适的温度和必备的养料,养料便是男人的精液和乳汁,毫无节制的高潮和泄身的后果必然会对身体造成难以磨灭的损害。
棺材周围没什么人守着,因为苗床只需要活到种子发芽后,尽管种子全部发芽只需要短短的五天时间,但是被当做苗床的宿主往往很快会因泄阳过度和缺粮断水而死。而他们只要在第五天打开棺材,把鬼牙藤的幼苗移植到别处,并把里边的尸体清理干净即可。
放置苗床的棺材像是一个半密封的容器,一旦将棺材板盖上,内里便与外界隔绝开来,没有声音,没有光线,一片昏暗。
再次被数十根藤蔓包围和塞满的江无涯仰着头,生理性的泪水从他空洞的眼眸里滑落。早就没有力气呻吟,身体在这淫乱的快感中瑟瑟发抖,偶尔张开嘴像喘息一样抽搐一下,尽管精神和肉体都疲倦无比,但高潮的汁浆仍然艰难而强烈地从深埋分身中的管子里,一波一波地喷射出来。
除了江无涯自己,没人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狱,只能听见棺材里时不时就有沉闷的撞击声和似哭非哭的呻吟传出来,但是平时这空荡荡的别院里,连半个活人都不会光顾,完全是把他扔在此处任由他自生自灭了。
伴随着啵一声的色情水声,第一批努力开垦的藤蔓总算是完成了任务。嫩绿色的幼苗蠕动着向外脱出,落在两腿之间像一团幼小的花球,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被人踩烂在脚下,十分脆弱可怜。
男人的精水虽然是种子发芽时不可或缺的养料,但是当种子彻底成长为幼苗后,它们就会像哺乳类的幼崽一样,需要宿主为它们提供新鲜的乳汁。
刚刚长成的幼苗沿着发颤的腿根,窸窸窣窣地爬上了江无涯的身体,扯破那层浸透汗水和粘液的上衣,起伏的鼓胀胸膛上露出两颗殷红的乳尖。
直到江无涯因为鬼牙藤一个过于深入的侵犯而呜咽出声,才有人如遭雷击般猛地清醒过来,睁大眼睛结结巴巴道:“他、他竟然,没死?”
“你们看,他肚子里的是……快!去请大祭司过来!”其他人也终于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有人喊了一句后便慌慌张张地往后院跑去,生怕因为慢了一分钟而耽误大事。
被乌夷族视为圣物的鬼牙藤只有一个母体,母体虽然有产下后代的能力,但种子在产出后必须立即种进特殊的苗床里,一连孕育五天才能成功长成下一代鬼牙藤。而这个承担着繁衍重任的苗床则一般是由作为祭品的活人担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