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谪仙落难(掌门师兄总受,高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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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再入狼窝(灌洗,扩张,毛笔,束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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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四肢早就被牢牢固定住的他,又如何能够移动分毫,只能完完整整地将种种淫靡的亵玩手段全部收下,熬得几欲发狂。这般强制叠加的高潮来得猛烈,囊袋根部却被金丝笼紧紧捆扎束缚,磅礴的精水只得汹涌地反弹回去,顷刻间再次将稍稍见小的囊袋撑得更大。

“呃啊──!不……滚开!滚开!”江无涯在这非人的折磨中被蹂躏得意识全无,整个脑中越来越空白,呼吸也慢慢地放慢,眼泪口水蹭得满脸都是,薄唇早已在反复的啃咬中肿了起来,别有一番残花般的风姿。

但无论饲者如何亵玩,也万万不敢去触碰江无涯身前那被囚禁在金丝笼里的肉茎

诡异的是,这汤药的药性竟与九阳膏相克,起先无法自行出精的阳物竟然像是复苏了一般,即使有锁精环的阻碍,也还是淅淅沥沥地漏出了些许白浊,在地上汇聚成淫靡的一滩。

负责照看他的饲者遵循大祭司的意思,有意不让他满足,便将一根细长的银针深埋进芯子里,又用层层纱轻将本应勃发的阳具勒得密不透风,最后用细金丝编制的小笼子将里边精贵的阳元封得滴水不漏。

因此在江无涯正式作为祭品献给鬼牙藤之前,只能饱受情欲日日夜夜的煎熬。

鬼牙藤是乌夷族的圣物,除了日常精心照料之外,更需要不时以男子的精元浇灌,否则很快就会干枯死亡,乌夷族四处掳掠活人便是为了献祭给这妖物享用,而后院则是专门饲养祭品的地方。

挑选和培育祭品的工作基本由大祭司主持完成,而平日里的调教和照看则由一般的低等下人照料,他们也被叫做饲者。

与第一天抓住他的那群人不同,无论是大祭司还是饲者,除了肢体上的触碰之外,他们很少与江无涯有语言上的交流,当然也没必要。

而刑罚还远远没有结束,对方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有人用极其下流的方法舔着他结实的胸膛乃至紧绷的小腹,颜色可爱的乳头被反复啃咬吮吸,刻意发出潮湿的水声,甚至留下浅浅的牙印,下半身更是热得像要融化了一样。

一个时辰下来,后穴已经被药物催得光是有空气流动都会引发强烈快感的地步。

可惜这些无用的挣扎很快就被绝对武力所镇压,左右两侧的饲者将他翻转过来,用力扒开那修长的双腿,将他整个正面袒露在大祭司眼前。

大祭司伸出手去,缓缓握住被囚禁在网笼里的可怜东西,那手指冰凉而尖利,每一次触碰都如同一次温柔的冰触,仔细摩挲着每一寸网格中突起的肉块,激得那火热如时刻被熔炼、勒得如金丝入肉的男根更加悸动,却又无法在这狭小的束缚里正常勃起。

“呃……”江无涯别扭地侧过身去想要躲开这挑逗,昔日受万人敬仰,仿佛身在云端高不可攀的云阳派掌门,如今竟如待宰羔羊般地可爱可怜。

尖细柔软的笔尖在充血滚烫的甬道内外来回刷弄,时不时便会重重按压上体内前列腺的位置,年轻的身躯剧烈痉挛着徒劳挣扎,穴里泛滥的液体便沿着抖个不停的大腿流到桌面,然后笔尖又往下移到腿间,在袋囊与后穴边界处搔弄,激得后穴喷出更多淫水。

不知何时,嘴里也被人强硬地塞进了木制的口塞,想要咬舌自尽是完全做不到的事情,颈侧和赤裸的胸膛被涎水染得水光淋漓,怎么看都是一副浪荡的样子。

一波一波的快感不停涌入下身,然而越是刻意忍耐,下体就越是勃起得厉害,在这种情况下,脆弱的阴囊突然遭到毫不留情的打击,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不会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因为按族中规定和祭祀流程,祭品的阳物必须交由大祭司亲自料理,故而一般饲者根本无权触碰。

虽然大祭司并不会日日前来调教,但其折磨人的手段也更为令人不寒而栗,每次都会给江无涯带来如梦魇般深入骨髓的记忆,饲者甚至会用白绫塞住祭品的口腔,以免他们受不住煎熬而咬舌自尽。

大祭司是个带着古怪面具的男人,繁复的礼服上挂满了奇怪的羽毛饰品,从袖子里伸出的手苍老而干枯。每当他抚摸上那具年轻而健康的躯体,江无涯便会遇冷一般下意识地蜷起双腿。

每隔一段时间,阵阵急剧的快意便会卷携巨大的痛苦如潮水般来袭,每一个浪潮都带得全身过电般颤抖痉挛,欲望一点一滴转化为越来越强烈的疼痛,直至整个人受不住地晕厥过去,那能将人撕裂的高涨欲火才会消停下来,然后继续慢慢地等待下一轮的冲击,使得他每日都于无尽的落潮与涨潮之间反复徘徊。

然而江无涯被调弄得久了,饲者们也早就习以为常,一日三餐般只多不少的固定折辱简直信手拈来,他在情欲之中苦苦挣扎的凄惨模样不仅无法引起男人们的丝毫同情,反而将男人们的兽性和嗜虐撩拨得空前膨胀勃发。

每每检查完他的身体状况后,饲者皆要用双手不断爱抚挑逗他周身的各大敏感处,更有人从后背伸手探入两腿之间,拿指头拨恶意弄那涨得看似要破裂的双囊,江无涯便如同癫狂一般,用尽所有的气力去挣扎,不断向前挺着被汤药浇灌鼓起如怀胎五月的腰腹,妄图躲避这可怕的折磨。

为防止祭品反抗逃跑,后院时时刻刻都被迷香所充盈,让江无涯的意识只能在半梦半醒之间游离。

按照大祭司的吩咐,江无涯的四肢被牢牢固定住无法动弹,被迫跪伏于祭台之上,胸口紧贴桌面而臀部高高翘起,使得饱受折辱的腿间能从后背一览无遗,方便路过的每一个人检查或是亵玩。

他的腹内始终灌满了不知名的古怪汤药,用塞子堵死了泻不出来,其中掺杂入些许碾碎的情人藤,带着与空气同质的甜腻异香,将肚子撑得如怀胎五月般微微鼓起。那碎屑泡在汤药里被人用体温焐热后,竟如同活物般在后庭深处肆意钻营,撞得狠了还能让男子呜呜地弹跳一下。

蒙住双眼的黑布条在挣扎中被自己蹭开了,江无涯喘得越来越重,神志逐渐变得不甚清醒,视线因为过分的刺激而失去了焦距,眼角红艳甚至带着水珠,他的胸膛向上高高挺起,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衬得两颗茱萸鲜红欲滴。

剧烈的反抗渐渐变得无力,最后成为无意识的骚动挣扎。

“好久没遇到这么完美的祭品了,先送到后院去,再请大祭司来主持。”有人用一个金属环铐住他的分身和浑圆底部,然后解开他身上的铁链,扶他站起来。

“唔——!”江无涯只觉得自己的下体快要被这可怕的力道给捏爆了,一声痛呼卡在喉咙里,全身的肌肉绷紧了拼命挣扎,背上布满冷汗。

“轻一点,你把道长给弄疼了。“一个男人轻笑着,声音完全是兴致盎然的模样,一点也不打算制止。

江无涯明白此时无论再说任何话,都会变成男人们借机嘲笑捉弄的把柄,只能选择像个死人一样消极地接受,盼望他们快点腻味后能让这场荒唐的游戏早些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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