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以往做惯了下位,此刻也被江无涯的痴态撩拨得不能自己,听着耳边一阵接一阵的诱人呻吟,淫水如注的后穴抽搐得几近痉挛。
“够了,让我……求你……”又是几个深喉后,江无涯已经连话都说不清楚,透明的唾液沿着唇角滴落,但依然什么都射不出来。
很少有人能在陆铭的嘴里坚持到三分钟,如今他极尽所能,连腮帮子都酸软无比了也没能榨出江无涯半点精水,不禁让他大为光火。
陆铭有些吃味江无涯的顺从,猛然张嘴将他的欲望一口含到底部。
“嗯……嗯唔——!”深喉带来的快感非语言可以描述,江无涯下意识夹紧腿,却被陆铭更为用力地撑开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了发疼的地步,一切挣扎都成为了徒劳的反抗。
陆铭一边吞吐着一边向上用眼角扫过江无涯的脸,极尽挑逗地伺候着嘴里那突突跳动的阳物。
陆铭眉眼一弯,爬过来把头埋在对方大腿内侧又咬又吻,弄得上边全是深深浅浅的牙印和湿漉漉的水渍。
每一下轻咬都让江无涯的腰部涌出一股又酥又痒的兴奋感,肉茎也兴奋地流着汁水。
陆铭专心对付着江无涯根部柔嫩的皮肤,却始终对那高高仰起的分身视而不见,又转而沿着因渴望而微微抽搐的小腹一路向上舔吻。
陆商见陆铭私自闯入却是隐约觉得心头不悦,但又不知为何不悦,他们兄弟向来亲昵,不但同练双修之法,甚至会共享自己的鼎炉,现下陆铭此举并非逾越,不过是平常惯例而已。
“从哪个楼里弄来的公子?”陆铭此番是特意来欣赏陆商的新宠,看看到底是何等国色天香能让他那薄情的兄长如此神魂颠倒。
“什么公子,这位可是云阳派的前任掌门江无涯,岂是那些胭脂俗粉可比的。”陆商忽略掉心中一闪而逝的波动,像展示一般肏干得愈发用力。
“啊………嗯唔……好舒服……”整根吃下江无涯分身的陆发出绵长的呻吟,他的眼角微红,眉眼间尽是说不出的舒爽,眼波流转间分外动人心弦。
江无涯根本没有用男性器官交合的经历,本能的趋势和视觉上的刺激令他很快就无法抑制地呻吟起来,精瘦的腰肢也下意识地不断往上挺,拼命揉磨那包裹着自己的肉洞。
陆铭火热柔软的后穴又湿又滑,在里面抽插搅动的滋味只能用销魂来形容,难以言喻的快感让江无涯头皮阵阵发麻,时而晕眩,时而清醒。
他将硕大的肉棒拔出大半,又重新用力顶入,每一下正中敏感之处。随着陆商在他体内猛烈抽插的频率逐渐加快,体内的敏感点被撞击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江无涯被折磨得不住摇头,情欲的粉红色布满全身。
陆商爱极了江无涯这想要反抗却不得已地沉浸在欲海里的模样,不多时便射进这具诱人的身体里,江无涯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便高潮了,陆铭躲避不及,被喷了一身一脸。
“真是不可思议……”陆铭舔了舔嘴角处沾染的精液,赞叹不已地欣赏着眼前诡异而艳丽的景象,心情很好地弹了弹那依旧肿胀的肉块,看着更多的液体震颤着喷出,又顺着两腿流下。
第二十三� 双胞胎,3p,强制口交,三明治体位,双龙入洞
陆商拿捏住了江无涯的软肋,自是再不怕他翻出风浪,便也不再将他囚禁于书房的密室里,堂而皇之地让江无涯住进自己的寝宫之中,转了性子般连往日流连忘返的烟花柳巷都不再去了,这倒是成了临枫谷内最头等的奇闻异事。
江无涯却分不出密室与寝宫的区别,更不知陆商嘴里说的双修到底是何功法,只觉得终日浑浑噩噩的,无论清醒还是昏睡,体内总含着男人的肉棒或是用来亵玩他的淫具,与那专用来盛精液的容器无异。
“哥,江掌门这物莫不是不中用了,反正他以后也用不到,不如割了算了。”陆铭把江无涯的分身握在手心里把玩着,两个涨满了精水的肉囊更是沉甸甸地摇晃着几近爆裂。
那是一只保养得很好的手,十指修长,柔若无骨,但配合着陆铭漫不经心的话,此刻只让江无涯从心底觉得恐怖异常。
“你懂什么,江掌门没被男人的精液喂饱,前边是永远都射不出来的。”像是验证自己的话一样,陆商又挺腰抽送了一下,立刻听到江无涯压抑到极点的可怜尖叫。“这么好的鼎炉,到哪去找。”
江无涯狠狠咬着唇呻吟,却不知道自己这副与欲望抗争的模样更能引起侵犯者的兴趣。
“不要……唔啊……”敏感到极点的地方被湿热柔软的口腔和滑腻的舌头细致残酷地照顾着,惹得江无涯难以忍受地推拒伏在他下身作恶的男人,无助地想要终止这让人窒息的强烈快感,不过他的挣扎全都被陆商给制住了。
陆铭则继续埋头用力含吮,不时恶趣味地将嘴里那肿胀得发紫的可怜肉块吐出,作弄般轻轻吹上一口气,引得江无涯发出几欲哽咽的抽气声。
胸口的突起早就很硬地充血起来,连扭动时布料的磨蹭都能带来电击般的刺麻感,哪里禁得住陆铭像是奶猫一样大口地吮吸吞咽。
“呜……”下体发硬紧绷的会阴也不断被人恶意地顶按,江无涯惊喘着猛地弓起腰来,像是不堪承受一般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仰头用湿润的双眼恳求陆商放他一马。
“乖,你能受得住的。”陆商安慰似的舔了舔江无涯眼角,江无涯竟也真的安静了些。
江无涯之前从未听说过陆商还有个胞弟,心中一时翻腾惊骇,但后面不断的撞击让他在疼痛和快感之间激荡,可前端却不得发泄甚至还有在涨大的趋势,他痛得浑身发抖,也顾不得其他人的眼光,挣出手来想要握住那被撞得乱甩的分身,似乎不这么做就会断掉似的。
“江掌门记性真差,连自己的物什改怎么用都不记得了。”陆商又是一阵嘲笑,“光握着不动有什么意思,不如让我胞弟来帮你一把。”
说罢便从江无涯身体里退了出来,架住他左右两只胳膊,将整个正面打开了对着陆铭,用眼神示意陆铭可以任意处置。
他像个初尝禁果的雏儿似的,再也顾不得陆铭的感受,猛然将对方的膝盖抬高压到胸口之上,几乎每一次都是碾着前列腺,整根退出再整根地顶进去,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他身体里的血液似乎全都沸腾了起来。
坚挺的肉棒在绵软的后穴里进进出出,不停地摩擦着敏感充血的媚肉,每一次的摩擦都会引起肉穴主人的喘息呻吟,当肉棒突然恶狠狠地顶住敏感点的时候,还能听见对方高亢的惊喘声。
“不……”江无涯睁着泪水朦胧的眼睛,只能束手无策地看着自己那孤零零立着的可怜肉茎,被人亵玩着一甩一甩吐出汁液的淫靡样子,巨大的耻辱混合着滔天的快感,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淹没。
陆铭再也忍耐不住,主动抬腰用艳红的穴口地把江无涯还在断断续续吐着精水的分身吞进自己体内。
分身的顶端刚一进去就被甬道中的嫩肉缠绕着拉进了深处,江无涯顺势一挺就整根没入了陆铭的后穴中。饱受折磨的阳物突然被滚烫湿热的肉洞紧紧包裹,前所未有的奇特感觉顿时令江无涯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
陆商同江无涯行双修之事后,不但功力进展神速,那销魂蚀骨的滋味也让他沉迷不已,日日以景城为要挟,将他按在床上颠鸾倒凤。
“原来是金屋藏娇,难怪近日连大门都不迈一步。”陆商正与江无涯纠缠得难解难分,门外重重叠叠的帘子却忽然被人掀开,一个跟陆商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男子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有胆子敢在此时闯入谷主寝宫里观看活春宫的人不多,纵观临枫谷上下也就只有陆商的胞弟陆铭一人,他的五官虽然同陆商长得极其相似,但却不如陆商那么英气俊朗,眉宇间莫名多了股阴柔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