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学长家的私人别墅,就算丢人这里也只有学长和他家的仆人,丢不到别处去,祁悄给自己做着心理准备,尽力让自己的屁股摆得好看些,忍过这段时间,学长就会回来。
“腰沉下去,腹部收起来,要给你带分腿器吗?腿根开大,不要再让我提醒。”
身体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在学长眼前,羞耻感不是一点,要用尽全力才能强迫自己不遮住自己,天可怜见,他才17岁,看小黄文都会害羞的年纪,突然踏进这么暗黑的世界,任谁都会不知所措吧。
“不愿意的话就出去吧,以后也不必再来”
祁悄紧咬下唇,双腿微屈,跪了下去,然后四肢着地,僵硬地迈出一步。
“真是难看啊”
祁悄松了口气,他还真怕学长让他再去滚一圈。
“这几只蜗牛,送我还是让我替你养?”
“是吗?那就去滚一层泥再回来。”
“啊,不是,学长你看,那里全是泥啊全是泥,不用再滚了”
“真的?”
祁悄在泥地里滚来滚去,又缠着学长抱,两个人浑身都是泥,这才回去。
“脏猴子~”
“哼,学长也是脏猴子”
“你大学还没考呢吧,从明天开始,把作业带过来”
“啊?”
“啊什么?我辅导不了你?”
“喜欢,最喜欢学长了”
“你知道的,我的腿好不了了”
祁悄就怕他憋着不说,如今学长愿意说这件事,他是真的松了一口气,“学长,其实腿对于人的意义很有限,你看,你是律师,上法庭的时候只需要一张嘴就行了,要腿干什么?你在家里有仆人,什么活也不需要干,出门大家都是车,谁还用腿走路啊,学长要觉得别人不方便,我这就回去锻炼身体,学长想去哪里,我就背学长去哪里,哪里都行,我力气很大的”
“我很重的,会压坏学长的腿的”
“不会的,坐上来”
“我真的很重的~”
“怎么?上赶着来犯贱?还是看我笑话?”
“不是……”
“回答。”
祁悄抓住他的手,“学长是在说自己对不对?学长就是一只左旋的蜗牛是吗?虽然不知道学长在烦恼什么,但是我愿意变成一只左旋的蜗牛,一直陪伴学长,学长不要害怕!”
“嗯,学长不怕”蒙术的手指缠绕着他的头发,似乎真被安慰到了,“就算你本来是右旋的,学长也能给你拧过来”
“学长好坏!不要太粗暴哦,我怕疼的”
“啊,它们看到对方了,嗯,不知道是雄是雌?能不能交配。”
蒙术心念一动,说,“小祁,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左旋的蜗牛,看到了吗?你的这几只都是右旋的”
“啊,是的,右旋,好有趣”
被衬衣半包裹的小屁股若隐若现,诱惑着一旁别有心思的人。
“小祁!”
“嗯?学长?”
“小心些,”
“学长,这里好美”
“是吗?”其实一直没有欣赏的兴致,自己都不知道院外是什么景色。
衬衣祁悄穿起来稍大,只能包住半个屁股,“内裤可以吗?”
“不可以!”蒙术的声音冷了下来。
知道是自己得寸进尺,祁悄吐了吐舌头,又拽了拽衬衣下摆,“那好吧,我们走吧”
“那,衣服~”
“想穿衣服啊?”
“嗯,学长,外面有点冷~”祁悄小心地要求,他知道这方面学长很难被说服,只好从客观条件上说。
抹了一圈,祁悄拉拉蒙术的袖子,哀求地叫,“学长!”够了吧。
“嗯,今天就到这儿吧,想做什么?”
祁悄开心了,“学长,我的蜗牛可爱吧”
“这都不知道?没学过?”
“知道,是。。是精液~”
“谁的精液?”
祁悄如梦初醒,自己都说了什么啊,真是丢死人了。忙闭上嘴,不敢叫了。
可是如潮的快感涌上来,由不得他不呻吟,“啊~啊~学长慢点~”
祁悄最后射到了蒙术手上。
“射不出来?”
“嗯,学长,帮帮我”
“不急,到这儿来”
翻过一页书,又捏起一片树叶做书签,简单的动作,那个人做起来却无比费力,祁悄上前一步想帮他,却被他凌厉的眼神逼退了。
“来了?”
“嗯,学长,我推你回去吧,太阳大”
祁悄:“站着,站着就好。”
一点都不好,这个姿势,好像专门是为了给学长观赏用的,蒙术还时不时提个要求。
“把包皮剥开,龟头露出来!”
祁悄不是真的傻,学长为什么热衷于折磨羞辱他,原因他暂时还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因为断腿后怨天尤人,希望别人也过不好。
凡事总有个原因,他一定会找到的。
第二天祁悄把自己养的小蜗牛带了过去,说让学长无聊的时候逗着玩,蒙术不眨眼地盯着那个小玻璃瓶看了半天,才转过身,对他说,“自慰给我看。”
“才不是。”这简直就是人生中最难做的一道题,他怎么能放弃见到学长,可是学长的要求又是那么让人为难。
眼眶里蓄着的水珠还是落了下来,蒙术轻柔地替他抹去,随即绝情地摇着轮椅走了。
残留不绝情的一点,蒙术派了司机送他回去。
时光仿佛回到了从前,祁悄不去想下次,他只知道,现在的梦境是自己求来的,死也不放手。可是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蒙术已经唤人把他的衣服取过来了,
“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我明天还能来吗?学长。”
祁悄松了口气,学长的声音现在听起来正常了,不再是故作威严的深沉了,是他喜欢的声线。祁悄花了半秒就蹦起来了。
然后蒙术就被抱住了,“学长,嘤嘤嘤,你终于回来了,学长,刚才好害怕。”仿佛坚决认为刚才的学长跟现在不是一个人,就开始哭诉了
蒙术被他扑了个满怀,多亏轮椅是固定的才没被撞倒,祁悄靠在他怀里,仰头看他,纯净的小鹿似的眼睛,蒙术被刺伤似的移开目光。
祁悄松了松衣领,踏入这一处郊区的独栋别墅大门。
大门严丝合密地在他身后闭合,不是全自动的,有人在后台操控。深知这一点的祁悄没有丝毫犹豫,只向前踏了一步就停下脚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一件一件,落在脚边,地面纤尘不染,很快,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人把衣服收走了。
手边放着一碟点心,蒙术取了一块,召唤祁悄,“过来~到这边来~”
祁悄就着他的手吃了那块点心,蒙术的手指触碰到他柔软的舌头,忍不住搅弄了一番,才放开手,
“好了,可以了,起来吧”
祁悄一顿,
“知道狗是怎么爬的吗?就像你这样畏畏缩缩的吗?屁股往上翘,要扭起来懂不懂?不懂的话就回去学习,别在我眼前浪费时间了”
尖酸刻薄的话似乎不用打草稿,从学长口里说出来说不出的违合,祁悄不知道为什么那么阳光的学长会有这种癖好,是车祸引起的后遗症吗?不管怎样,就当他是圣母癌吧,他一定要把学长拯救出来,无论付出任何代价,也要把那个光明的学长带回来。
“我,来犯贱”嘴唇都发抖了,祁悄还是把这句话说出来了,不说的话,恐怕立刻就要被赶出门。
“既然如此,学狗爬,爬到我满意为止”
“学长!”
“真的,学长快看”说着,真的撩起衬衣给他看那个地方。
果然小花猫似的,被泥巴沾染了不少。
“好吧,那就放过你了”
“来我看看,那个地方是不是也滚的全是泥?”
那个地方是哪里不言而喻,祁悄乖乖地站着,让蒙术打量。
“才没有,我很注意的”
“学长要辅导我作业?”
“嗯,学长会很严厉的,考不上清华打屁股”
“不要啊~”
蒙术被他这一长串话惊住了,半晌才想起自己本来要说什么,不过也没必要了,小东西完全不在意,还担心自己会伤心,这是在安慰自己呢。
于是蒙术换了个话题,“那么,要好好学习,要超越学长啊”
“嗯,一定会”
“别让我再重复,坐上来!”
“好吧”
山涧里,两个人影依偎着,蒙术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小东西,喜欢学长吗?”
“哈哈哈,你真是个小可爱”
“学长也很可爱”祁悄不甘示弱地反驳。
气氛前所未有的融洽,蒙术把蜗牛放在地上,招手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左旋的蜗牛,世界上极少见,如果他找不到另一只左旋的蜗牛,那他就会灭绝”
“好可怜”
蒙术看着他, “是啊,好可怜,如果一辈子都找不到自己那只左旋的蜗牛,只能寂寞的老死”
“没什么,找到了吗?”
“还没有,奇怪啊,我小时候蜗牛好多的,啊,这里,找到一个,别跑”
蒙术看着他把捉到的小蜗牛跟原来的放到一起,蒙术手里的玻璃瓶放得有点低,祁悄就半跪着,趴在他膝盖上盯着小蜗牛看。
“是啊,学长要来躺一躺吗?我扶你下来”
“不用了,你玩吧,别忘了抓蜗牛呢!”
“哦对,对的”祁悄一骨碌怕了起来,在草地上爬来爬去地找蜗牛。
蒙术自己控制着轮椅,和祁悄一起到了院外。
出门便是山,此时一片绿意,祁悄撒欢一般扑倒在带着湿意的地上,又蜷缩起身体,显然是忘了自己下身还露着呢。
蒙术带着笑看他,手里抱着那个小玻璃瓶。
“别动。”一句话,祁悄就不敢动了,只微微动了动手指,低下头。
“我说过你不用再来了”
“我……”
蒙术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只能穿我的”
“好呀”祁悄没有不同意的,只是,“只有衬衣?”
“对”
“嗯,很可爱”像你一样可爱。
“其实下雨天在野外就可以捉到的,刚好今天有点雨,我们去外面,我给学长多捉几只好不好?”
“好”
“我,,我的”
蒙术反手把它们抹到了祁悄脸上,“自己抹匀,别浪费了,”
祁悄只好照做,在心里安慰自己就当这是面膜,其实抹开了就是透明的一层,从外表看不出的。只是脸上紧巴巴的,时刻提醒着自己。
蒙术举着手,给他看手上的白浊,祁悄移开眼不敢看,
“这是什么?”
“是…是…”
祁悄茫然地靠在他怀中,蒙术的手覆在他下身,帮他抚慰。
“啊~嗯~学长~还要”
“淫荡的小家伙~”蒙术弹了弹他的阴茎,“都爽到流泪了”
“把马眼上的淫液舔掉!”
祁悄都快疯了,这些字眼他闻所未闻,可在听到的时候,却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粗俗而又形象!
祁悄的脸涨红了,以前跟学长的交流都是在精神层面,他觉得非常享受,但自从车祸后,蒙术就对精神层面的交流厌倦了似的,只对他的肉体感兴趣。
祁悄小声问道:“站着吗?”
蒙术:“你想用什么姿势?”
回去的路上,祁悄哭得泣不成声,学长让他学狗爬他不委屈,学长冷言逼他走,他不委屈,他委屈的是,学长这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变成残废。天道不公啊。他是替学长委屈。
蒙术读的专业是法律,当年在高中,一席论据分明,口齿清晰的论辩就俘获了祁悄的心,从此一颗心都向着那个人,不撞南墙不回头。
想方设法接近,不计后果尾随,终于和学长搭上话,激动的一晚上都没睡着,学长也因此记住了这个盯着一张可爱的脸,却做出痴汉行为的傻小子。
蒙术看着他,“你知道的,你要付出代价”
祁悄的眼里含着水,他不明白,为什么见学长会那么难,
“不喜欢就不用来了,很简单的选择题,不是吗?”
蒙术把手放在他额头上,“不要怕,学长永远不会伤害你”
祁悄:“嗯,我相信学长,学长我们回房间吧,下棋。”
“好,下棋”
那个人,不允许他穿着衣服去见他。
他的学长,那么光鲜耀眼的一个人,
学长在树荫下看书,斑驳的阳光从树梢间投射下来,美得像一幅画。祁悄静默站在他右手边,盯着他手上的一块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