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刷重重的抽在臀上,敲了敲,“手再敢挡你的屁股?”
小音生气了。
陆晨阳想,他缩回手,老老实实的挨揍,没挨几下,他鼻子一酸,眼泪就流了下来。
趴在沙发上的姿势舒服了很多,手脚都有了沙发的支撑,这意味着挣扎的空间也变大了。
陆晨阳刚趴下来,就感觉身后阵阵炸裂的疼痛,忍不住地哭叫出声,“啊——疼——乔音姐姐——啊——啊!”
刚刚挨的巴掌和尺子和这一比简直就是毛毛雨,陆晨阳觉得发刷每抽一下,他的屁股都像是受到了重击,痛得钻心,摇头摆尾地就要躲。
“姐姐~”陆晨阳小声哀求,这个发刷太疼了,他肯定受不了的。
乔音像威胁一个小孩子,开始数数——
“一”
两瓣屁股虽然没有肿,但也有一两处透着淤血,摸着烫手,乔音摸着他的屁股,慢慢说道:“我不打你,是我觉得你还没犯什么需要挨揍的错误。晨晨是我的,我自然是会管教你的。”在臀上轻轻的拍了一记巴掌,“现在可挨了打了,打屁股疼不疼,嗯?”
陆晨阳轻呼一声,疼得皱了皱眉头。
“还有——”乔音的语气淡了下来,正色道:“撒谎是很严重的错误,如果再有下次,”她用左手撑开陆晨阳的臀缝,露出那个缩起来的小肛门,右手的手指绷直在上面抽了一下,中指指尖敲击在嫩而敏感的屁眼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姐姐可要罚这里了。”
“我是怕你等我——”
“撒谎!”乔音用尺子在他屁股上重重抽了两下,陆晨阳不敢躲,疼得直抽气。
房间的气压低到了极点,乔音好像真的有些生气了,她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将手上这把教训初中生的竹尺子丢在了茶几上,命令还站在原地的陆晨阳:“去,到我房间把床头的发刷拿过来,就是你中午挨的那把,你认识的。”
乔音对上他单纯又真挚的目光,哑然失笑,“那,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呢?”
“因为——”陆晨阳说不出口,又把头埋了下去。
“我来猜猜,”乔音轻轻摸着他的背,“因为——我没有管教你,是这样吗?”
“多大啦,还哭鼻子。”乔音笑他,语气里全是宠溺。
“丢人……”陆晨阳哼呜一声,眼圈还红红的,睫毛都被眼泪浸湿了粘在一起,像个乖巧的小兔子。
“你昨天喝醉在外面椅子上睡觉,丢不丢人,嗯?”
“听到了。”陆晨阳乖乖回答,微微垂着头,屁股很疼,可是乔音说了不许碰,他一下都不敢摸。
乔音去洗了澡,回来看到陆晨阳还像刚才一样站在墙角,果真一动都没动。
“过来吧。”乔音坐在床边唤他。
“再犯错误姐姐还会打你屁股,记住了吗?”
“记住了!呜——”
这样训一句打一下,乔音确保教训到位了,任由他趴了一会儿才让他起来。
她早就看破了陆晨阳的小心思,这次揍他,从姿势到工具,从称谓到每一句的问话和训斥,都选择了对待小孩子的方式。她知道,陆晨阳缺的就是这样一场管教,原本只是想借着中午的由头小惩小戒一下,把他的屁股打得红通通就好了,谁想到他是真的犯了错误,不好好地揍一顿都说不过去。
啪!
发刷重重的在臀腿的位置拍了一下,乔音装作无视他的抽泣,冷声训问:“知不知道错了?”
乔音有些疑惑的停了手,在他的只言片语里提取着信息,“喝酒我知道。睡着了吹风是什么情况?睡觉忘记关窗户了?”
陆晨阳光着屁股,屁股上还压着尺子,不敢不说实话,老老实实坦白,“我喝得太多了,吐了,就在外面椅子上坐了一下,本来只是想缓一会儿,谁知道不小心睡着了,一点多才回到家,然后早上起来就不舒服。”
说完这一番话,陆晨阳本来都做好了屁股挨尺子的准备,紧张了半天,尺子却迟迟没有落下来。房间里寂静的可怕。
乔音看他没了动静,肩膀一耸一耸地在抽抽嗒嗒的哭,听那小动静好像特别委屈似的。
陆晨阳到底是第一次挨打,连求饶认错都不会。
乔音有些无奈,她虽然表面上严厉,手上还是留了力气的,陆晨阳的屁股只是被打成了大面积的深红,疼肯定是疼,但并没有到肿起来的程度。
乔音看他挨揍还不老实,一手按紧了他的腰,一边打一边训,“喝醉!撒谎!趴好了!”
陆晨阳是男孩子,力气比乔音要大的多,可他不敢真的反抗,忍着挨了几下,又觉得实在疼痛难忍,躲不了就伸手往后挡。
啪!
“二!”
好像数到三就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陆晨阳一阵心慌,快步走到乔音面前,明明害怕,还不忘记一手遮着下体。
乔音接过他手里的发刷,把他按到腿上,扬手就重重地抽了下去。
陆晨阳想把裤子提起来,手还没碰到,就乔音一声呵斥:“谁让你提裤子的?就这样去!”
光着红红的小屁股,陆晨阳一步一挪地拿来了发刷,远远的站在离乔音三尺的地方。
乔音拍腿,“过来。”
陆晨阳被掰开屁股,只觉得股间一阵凉嗖嗖,还没反应过来,小屁眼就被敲了一下。听到乔音的话,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
羞耻的感觉潮水席卷而来,耳边嗡嗡作响。
“晨晨,姐姐说的话,你记住了?”
陆晨阳没说话,身体一僵。
乔音知道自己猜中了。
她坐在床上,让陆晨阳趴到她的腿上来,“不打你,你趴好。”
“我昨天……还在外面哭了呢。”陆晨阳好像一挨完了揍,就格外地想跟乔音说心里话。
“哭了?为什么哭?”乔音很好奇。
“因为——我觉得你好像不喜欢我。”陆晨阳抬头看她。
陆晨阳侧过身子,试探性的看了乔音一眼,先是提上了裤子,再慢慢走过去,蹲下,然后抱住乔音的腰,把头埋在乔音的肚子上。
“要摸摸……”
乔音便摸摸他的头,摸摸他的背,感觉陆晨阳就像个小猫崽,总是要黏她,蹭她,讨她的抚摸与拥抱。
握住陆晨阳的手,乔音把他安置在卧室的墙角,让他对着墙站好。
宽大的白色衬衫下面,映着一个被责罚过的通红滚烫的小屁股。
乔音的语气完全是刚刚教训过孩子的家长,“给我站在这里晾臀反省自己的错误,手不许碰你的屁股。听到了吗?”
“呜!知……知道错……呜呜……”
“下次还敢不敢?”
“呜呜!疼——不敢了……”
乔音握住他的胳膊,让他起身在自己面前站好。
“一点多才回家?”乔音也站了起来,目光直直的注视着陆晨阳,“我昨天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是几点?你是怎么说的?”
陆晨阳瞠目结舌。他隐约记起乔音打电话的时候他刚散场,怕乔音担心,就哄她说已经到家了,让她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