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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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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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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诱人的喉结随着他的吞咽上下一动,你也下意识跟着吞了下口水,你越靠越近,他却看到了你手指骨节上一圈牙印,难得内疚的伸出舌头慢慢的舔了一圈。

你在他的肩窝处狠狠的吸了口气,淡淡的药香让你清楚的意识到这个人是谁,你睁了眼看了看正在舔你手指的他,猛的咬在了他的喉结上。

“唔…疼!快放开我!”他挣扎着,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滚开!”他语气很软,没有任何的说服力。

“如果真的讨厌就推开我。”你松开他,看着他的目光带着真诚。

他内心挣扎了很久才松开推在你肩膀上的手,微不可见的拉低你靠近他。“你果然还是这么讨人烦。”

他被你吻的眼神迷离,被你半推半拉的往房中跌跌撞撞摸索过去。

说实话,你很想他,他离开的这几天,满脑子都是他只有他,一边责怪自己多情一边又控制不住的去想他,明明做了决定让他离开,偏偏他自己回来了。

你压着他迫不及待的缠住他,他犹豫的抓紧了领口,在你不厌其烦的撕扯下终于闭眼松开了手,一副随你处置的样子,你觉得他这时倒乖巧的可爱。

“我等你回来,阿芷。”

轻柔的声音很快飘散在空中,你们心知肚明,这次即使回来也不再是他的将军他的阿芷。

泉水叮咚,竹林哗啦作响,竹屋里男孩银铃般的笑声十分具有感染力,天仙似的男人用那双狐狸眼盈满笑意看向紧张搓手的女人,男孩也激动的搂着女人蹦蹦跳跳。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深深陷入肉里也浑然不觉,“这是你的决定。”

他用的肯定句,你听出来了,你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嗯,决定好了。”

“你第三次扔下我了,阿芷。”他的声音带着悲凉委屈,仿佛你是什么抛夫弃子的大恶人。

行李也收拾妥当了,两个医童也被你叮嘱了一万次,如果他回来想尽一切办法留住人通知你,他们不厌其烦的听着应下,你临上马又转头说了一遍,他们实在受不了甩上门才把你赶出去。

你摸摸鼻子心情却是十分爽朗的,倒有几分像回到了战场肆意张扬的时候,一定会找到他的,你骑上陪伴自己出生入死的战马夹动马腹低呵一声。

尘土飞扬,突然一声嘶吟,马蹄堪堪停在了一辆马车前。

医馆都要打烊了,你蹲坐在台阶上,梗着喉咙一声声喊他的名讳,再多的话却也承诺不起,你用命爱了这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说放就放,你谁也对不起,就是个混蛋。

医童对视了一眼再次撩开珠帘去房里,过了许久有人出来,你连忙看去,却是医童,又失望的垂下了头。

“公子让您回去,明日早些来。”医童的话让你瞬间燃起希望,你激动的应下在家翻来覆去熬了一夜,总算天亮立马就赶了过去。

杯子摔碎到你的脚边,你有些无措“阿瑶,给我点时间。”

自从他平静说出那个滚字,你是真的知道他有多生气,可是你不想欺骗他,一时之间都不敢去找他,你又怕他胡思乱想之下更生气,只得小心翼翼避开他和他的医童打探情况。

沉默了两天的医童为难看着你,最终还是告诉了你,他喝了药孩子没了。

“你你你,只有你和我生,我们回家和祖母说,我们成亲。”未婚先孕是要人指着说闲话的,你不想他受这份委屈,况且你也是真心喜欢着的。

听到这话他脸上的喜悦褪去不少,冷冷淡淡的从床上起身坐回桌前倒了杯茶“我不想让他们知道的。”

你有些不懂他又在闹什么别扭,反正哄着就是了“你别担心,你把事都推我身上,这事我担着,大不了我去跪祠堂,反正祖母心疼你,不会为难你的。”

“你要不喜欢就滚,这孩子我生下来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他看你毫无反应,脸色也白了白。

“怎么会呢!”你连忙替他重新穿上裤子,正经到生怕有邪念似的,“我喜欢的!我不碰了,我们好好生好不好。”

他系好腰带踹了你一脚,你生怕他动了肚子胎气,

他总能轻轻松松用这幅样子引起你体内的施虐欲,恨不得把他绑起来让他痛让他哭。

你捏住他腰的手越收越紧,脑海中都是那天他哭喊着你名字的样子,人兴奋起来。

他把你的手按在了他肚子上,你摸着触感细腻的皮肤声音沙哑“忍不住想我了么?”

你看他语气里有软下来的意思,忙趁机而上,“我真的欢喜你,要娶你的,以后我再也不喝酒了好不好,保证每一句都是爱你的真话!”

“谁要嫁给你这废物?”他嘴里不饶人,嘴角却偷偷的歪了起来,扭过头看向窗外微红着脸不肯看你。

“你啊!只有你要我这个什么都做不好的废物了”你抱着他去撒娇,寻着他的唇轻轻的吻着,他侧过头躲开,你不依不饶,最终被你按住头吻得气喘吁吁。

你数不清过了多久,直到几大坛都快喝光他才出现在门口。

他一把抓住你的衣领“你在逃避什么你不知道吗?”

你垂着头不敢说那个大家心知肚明的答案,推开了他的手“让我在那时候死去不好吗,为什么要救我。”

“我不,我死也要和你说清楚!”你也倔了起来,反正这种伤根本算不上伤。

“呵,你死不成在他手里,要死在我手里?”他阴阳怪气的戳你的伤疤,不过语气也算好了很多。

“……”你一噎不知道怎么回答,手也松开了。

“诶,你这人!听我说完不可以吗!”你捂着脸也不气恼只想解释,反正又不是没被他给打过,况且自己做的事更加的过分。

“还不动手?”他丝毫不打算给你解释的机会,扯回自己的衣袖就坐在了桌子上悠哉的倒了杯水,他那两个医童竟然也会武功,内力很深,几招就扣住你的手臂往外拉。

“我那天知道是你!我只想上你!和你做!和你共赴云雨!满脑子都是你!我没有想别人!我喝了酒后半场头昏脑胀的,什么都不记得不作数的!”你知道敌不过他们,被拖出去怕是更加没机会和他说了,忙不要脸皮的喊出声。

你闭着眼感受他给你在把脉,很久没听见很是想念的声音从一边传来“就这些,看好了分量去煎,注意时辰…算了,还是我来吧。”

“可是您的身体…还是让我们来吧”他的医童担忧的问他。

他生病了?你这倒不曾想到,他自己就是大夫,怎么会让自己生病。

你也去了,你知道是他,你心虚的蹲在门口等他出来,没想到他就是不出门,什么东西都由他的医童出来买,你把他强抱回家慢慢解释的计划也泡汤了。

你进去找他,拦下你帮你诊脉的还是他的医童,连他的面前都去不了,你又不敢大闹怕激怒了他又跑了。

曾经虽然总爱不屑的撇你一眼,或者生气的瞪着你,也总比现在这样根本不给你一个眼神好。你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整天赖在他的医馆门口不想离开,他也完全当你不存在。

床上一片凌乱,除了各种不明液体,还有赤红色朱砂褪下之后滴落的印记,代表着你该被你祖母给活活打死了。

不过眼下你最奇怪的是当事人之一去哪了,你从床上爬起来在别院里里外外都找了一圈,连他种草药的后山都去找了,他都不在。

你又剩一个人了,一切都一样,像是在醉酒睡过去时做了一场春梦而已。

皇宫里的那人要的是臣子,鞍前马后剖心坼肝的将军。你早就已经没了价值,那人还有妻子,甚至听闻还有了女儿。

你有多多余,酒楼一面得知你没死他能饶你一命都是不敢相信了。

你一个人在空旷的院子里拖着饿到不行的身体坐在门口,不信表弟会这样绝情扔下你就离开,他这人心肠比谁都软,无论你做什么混事他都会边骂着你边照顾着你收拾烂摊子。

你却更加兴奋起来,压住他的手舔过莹白身体上的两点殷红,他低呼一声抬起了腰,像是给恶魔献上的祭品。

这晚有多混乱你到后来丝毫想不起来,只记得最后他抱着你哭喊着,眼里都是泪,却还是被你死死压着,还有他哭哑的声音喊着你的名字,你低喃着什么和他愣住的神情。

你醒过来的时候床上就只有你一个人了,你揉着宿醉之后巨疼的脑袋只隐隐约约记得昨晚发生的一些片段,总之,你把表弟给上了。

你得意的笑了几声,在他窘迫的目光中停下了调侃,小心翼翼的吻着他的朱砂,他声音也变了调 “别看…”

“为什么,明明很美…你看”你注视着他用舌尖描绘着腰间的朱砂让他看,他立马闭上眼还不忘捂住你的眼。

你想到他下唇都被自己咬出血印,本想用手去揉他的唇检查,结果触感柔软的唇微微张开喘气让你忍不住侵入他的口腔,他恶狠狠的咬住你的指节,你疼的醉酒迷糊的脑子都醒了几分,你也不放过他,用手指夹住他的舌头上下戏弄着。大约是口水流出来这么没有教养的事他接受不了,他松开了咬住你的手指,张着嘴吞了口口水。

“我这几日一直在不停的想你,我不知道我怎么了……” 你扯开他的衣衫,手摩挲过他的每一处皮肤。

“就你这种人想谁谁倒霉,我一点都不要你想起我。”他凶恶的看着你,语气里隐约像是有那么点委屈。

你就知道这人讲不出什么好话,手下脱他衣服的速度却更快了,他从小被保护的非常好,和你完全相反浑身没有任何的疤痕,莹白光滑的像是上好的玉,你低下头舔了舔他的锁骨,他咬紧唇咽下了嘴里的低吟。

“公冶祈。”你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敢称呼当今圣上名讳,这个偷偷在心里默念过无数次的名字,说出口竟然如此平静。

他没追究却只是带着期望看向你,你低头笑了两声满是解脱,“我九岁那年遇到你,从那时起我心甘情愿为你而活,整整十七年,我对不起所有人唯独对得起你,我爱你爱得问心无愧,现在的我身上已经没有任何你想要的了,看在将军府为你鞠躬尽瘁这么些年,你就当我死在了那天。”

马车让开了堵住的道路,你也没有道谢,再次驾马踏上旅程。

你握缰绳的手紧了紧,随即很快释怀,倒先笑着和马车里出来的人打招呼“草民见过皇上。”

他这么清楚你的行踪,易容也没有意义,装作不认识更是尴尬。你没有下马甚至没有任何对他身份的敬意,就像是老朋友之间的玩笑话。

“你又要走了吗?”他说话间眉目低垂让人摸不清他在想什么,你累了也不想猜了,“是啊。”

医馆日上三竿才开门,你等不及冲了进去只见到空落落的大床,医童无奈的告诉你,他在你回去后就动身离开了,去哪没告诉别人,说是四处云游义诊暂无归期。

你慌了,连扶着门的手都在抖。想了一天一夜后你留了下来,留在了医馆,你觉得他会回来,一定会回来,他不会扔下你不管的。

你被他宠的太过自信,以至于用了整整两年才想明白,他这次离开就是放弃了你的。

他被气笑“人们口中威猛无比,无所不能的将军,就是个连自己感情都不敢面对的胆小鬼。”

你不服气,被酒冲昏了的脑子瞬间被激怒,你一把拉下他的面纱就吻住了他,他的挣扎在你眼里不过是撒娇,你不肯松手。

他想放倒你不过是撒把毒的事,偏偏他没有,你也得寸进尺的去拉扯他的衣衫。

心脏处猛地疼了起来,比刀刺入的疼多了百倍,你扶着门框不顾医馆里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就崩溃哭了。很丢人,光天化日一个女人狼狈的哭成这样,不少人还以为是亲人在医馆去世了。

不是为了那个还没培养出感情的孩子,而是为了他,你很难想象到他是什么心情喝下那碗药,对你的失望累积到了绝望,才狠心放下这个孩子放下期待。

你哭得泪眼婆娑抽泣不止,医童都有些尴尬的劝了你几句,你根本听不进去,只看着卷帘后的院子里封闭的房门。

他捏着茶杯的手越来越紧,突然豁出去一般看向�

“你知道成亲意味着什么?我对妻主的要求又是什么?我想要的是一心一意,你做得到?”

成亲…你想起了那个噩梦,穿着喜服的两人坐在高台,你跪在台下说着祝词。这意味着那人和你再也没可能。意味着你也得放下这段还没开始过的感情。

“阿瑶,用手打,别把腿踹疼了。”

他的小名你几乎没喊过,现在这么顺口一喊,竟觉得两人之间亲近了不少,你有些窘迫,偷偷去看他。

他果然也被你这声小名喊得红了脸,见你看过来狠狠瞪了一眼,心情却好了不少,“谁要和你生!”

“滚,谁想你了,我让你摸摸看…那个…”他越说声音越低,低到你又问了一遍。

“我说!我让你摸你的孩子!你想他死的话就尽管做!” 他原来还在害臊,在你不管不顾脱裤子的时候大吼了出来。

“啊???” 你愣住,拿着他拖到一半的裤子就傻了。

他那张平时总是冷嘲热讽的嘴此时被你吻的红肿,微微张开喘息着,看着你的眼都是爱恋。

这场景无论是谁都怕是无法再忍耐下去的,你环着他就往里屋床上倒去,手里迫不及待的去脱他的外衣。

“别…现在不可以…”他推拒着,声音发软毫无说服力。

他冷哼一声拔出针就准备离开,你立马抱紧他说“我不否认那人的重要性,但我不想放弃你……”

你自己都觉得自己这话渣得不行,但又不想骗他。

他看着你像把你看穿,最终冷哼一声坐了下来“你要说放下他了,我倒不信,哄骗我你现在就该死了。”

那两个医童都被你的话惊到羞红了脸,他的脸红了又白,站起身想又给你一巴掌,你早有准备趁他们愣神挣脱开手臂一把抱住了他就吻住了不松口。

他从衣袖掏出银针就往你身上扎,麻痹的感觉从腰往上蔓延,整个人都快瘫倒,你一手抱住他的腰不肯松,一手摸到他的手按着银针就往肉里扎,疼痛让你恢复了些知觉,如果撒手可能就要彻底失去他了。

“你松手,要死别死在我这里!快点啊!松开!”他冷着的声音在看到血直往外冒也着急了起来。

“无碍。”说着他就准备离开,你忙睁眼去拉他

“别走,我醒了,我和你聊聊!上次那是误…”

你还没说完就被他狠狠一巴掌打在了脸上,他挣脱开你的手对着身后不敢出声的医童说 “既然病人醒了,就把她扔出去吧。”

你在门口赖了多久,也不回去像个流浪汉,只靠医馆每天发放给乞丐的免费粥过活,其实这些相对于边关镇守时好过太多了,但在每个路人眼里看你都带着同情,整天坐在别人医馆门口发傻,怕是生活受过什么刺激。

你总以为自己还有内力,所以在淋过一场雨又若无其事在野外睡了一夜发烧后你才想起自己已经内力全废这个事实。你记得上次发烧还在军营里,重创敌军后自己也受了剑伤感染发烧差点死掉,没想到这次仅仅淋了个雨而已,不过这也算是个好机会。

你坏心眼的趴在门口装死,直到天亮以后医童打开门看到你随着门倒在地上慌慌张张往里屋跑你才松了口气,他总归会心疼你的。

但这不是梦,你安静的坐在房里回想着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他生气,终于在你把那些零碎记忆拼凑在一起之后才想起来,你竟然在失去理智之后喊了那人的名讳,你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

你明明清清楚楚的知道是他,开始就知道是他所以才去吻他抱他,怎么会喊别人的名字。

听说城里不远开了一家医馆,大夫虽说蒙了面纱对人冷淡,不过只看那一双眼就知道是个勾人的美人,加上一身好医术,每天门口排队的人络绎不绝。

当你在门口饿到昏迷又饿醒的时候,他依然没有出现,你知道他是真的离开了。

你睁眼看着月亮发呆,只觉得从未有过的寂寞。

你拖着快断气的身体去买了几大坛的酒,在院里喝了个烂醉,不让自己脑子有一丝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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