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阮棉,双目清亮,眉间藏着一点冷意,哪儿还有刚才乖顺且情迷意乱的样子。
“你的喜欢,就是把我当肉便器?”他厉声问道。
“我……”于沔猛然清醒,像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棉棉的态度让他捉摸不透,有那么几分钟,他几乎以为棉棉也喜欢他了。
“阿沔……”阮棉把脸埋在他胸口,浅浅的呼吸让他思绪混乱。
“棉棉,我是不是也比他强?”于沔轻轻地把他压到床上,捏捏他的脸。
“别……别说了……”
“嗯……都行。”
“棉棉。”于沔上下唇相碰,轻轻地发出两个音节。
“怎么啦?”阮棉疑惑地问。
于沔挑挑眉,不在意地说:“他都没怎么对我们兄弟好过,我凭什么供着他?”
“嗯,行,”阮棉把茶杯放下,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会儿,“阿沔,我同意你的计划。”
这顿午餐吃得很快,完全没有于沔想象中的温馨。棉棉总是拒绝他给他夹的菜,自顾自地吃着自己的,也不怎么跟他聊天。
“喂,小沔,你跟棉棉在一起?”他开了免提,那头的于中陵大声问道,焦急不已。
“啊……阿沔……重……重一点……”阮棉加大音量,像喝了糖浆一样,黏糊糊地叫着。
于中陵不说话了,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展示着他此刻的怒气。
“好……”于沔差点握不住手机,哆嗦着点开通讯录。
“给我,你现在只用做一件事。”他停下刚才的动作,朝他伸手。
于沔爬上床,把手机递给他。他的手肘没撑得太稳,上半身跌落,鼻尖刚好对着那柱头。
阮棉脱下鞋,赤脚走上洁白的大床,又解开腰带,脱下裤子,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
“阿沔,”他走到床中央躺下,懒懒地唤道,“你有多喜欢我?”
于沔像被他吸走了魂魄,痴傻地看向他。
“棉棉,你还记得他看到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有多生气吗?”他点好菜,给棉棉倒了杯茶。
阮棉没有接,他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不是说……”于沔觉察到他的警惕,赶紧解释,“你只用装着喊几声,到时候我配合你。只需要让他误会。”
阮棉推开他,坐起身,没有脱鞋,踩在他腿间隆起的地方,左右碾动,嗤笑一声:
“不过如此嘛。”
“对不起……”于沔知道自己龌龊的心思被他全部看透,也没有躲避,愧疚地道歉。
“要不要再试试?昨天晚上的感觉?”他贴着阮棉的耳朵,还用舌尖顺着耳廓舔了一遍。
空旷的房间中,只有他口水的“啧啧”声。
“所以,我看起来真的很容易被上?”于沔正含着那小巧的耳垂吮吸,就被一只手阻止。
“我爸,真的能让你满意吗?”于沔对这个问题很好奇,因为按照棉棉上次的表现,明显是差得远的。
阮棉的脸慢慢地红了,于沔看着他,眼也舍不得眨。
“我哥比我爸年轻,你跟他交往过后……”他没把话说完,但之后的意思已经昭然。
他失望地结完账,走到前台开了一个房间。
棉棉任由他牵进房门,乖顺得像他们本来就是关系很好的情侣。
“你准备好了吗?还是歇一会儿?”于沔坐在床边,环住他的腰,把他圈在怀中。棉棉很瘦弱,这样和他一对比,更显得小小一团。他想起了钟晓诚画的那些画——棉棉本人比艺术品更好看,更有价值,更易碎,真想把他永远藏起来,变成他的专属收藏。
“啊……你……你比于叔叔大,也比他粗,插得我……好……好满足……好喜欢……”他持续高声喊叫,言语愈发露骨。
“啪。”对方忍无可忍地挂断了电话。
阮棉嘴角挂起一丝浅笑,加重了在于沔口中的抽送,直到浊液喷薄而出,呛得他不断咳嗽。
棉棉很爱干净,就连这里也和一般男性不同,没一点儿骚臭味。他的东西比自己的漂亮太多,没什么毛,显得可爱又精巧——可这毕竟也属于一个男人……但是,这是棉棉的一部分……
他小心翼翼地把这物含在嘴里,它还没苏醒,很柔软,在他的逗弄中逐渐变硬。
“嗯……”棉棉一边享受地呻吟着,一边拨通电话。
“我给阿渚舔过一会儿,没坚持太久,它实在太难看了,不过阿渚说很舒服……还没有人给我舔过,你可以吗?”阮棉指指自己两腿间,目似含情地回望。
“我……我可以……”于沔结结巴巴地肯定道。他以前幻想过棉棉给他做这种事,但根本没想过会是反过来的……
“给于叔叔打个电话吧。”阮棉握住那里开始自顾自地撸动,顺便建议。
阮棉这才端起茶杯,啜一小口。
“这只是个小小的报复,要是你觉得不够,我可以接着从其他方面捉弄他,直到你开心。”于沔讨好地说。未来他和于渚都不会对于中陵有多好,这样做不过是借着棉棉提供的机会提前实施罢了,还可以给自己喜欢的人留一个“深情”的好印象。
“你……对于叔叔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