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捂住心——这里跳得好快。
就在刚才，他闻到了信息素的味道。
清甜芬芳，犹如冰刀破开脐橙，刹那间喷薄的芳香。
他一路跑进卧室，脸埋进枕头，上面还有唐衍留下的淡淡麝香。
“是这儿。”
两人贴得过近，柯涟刷地站起，慌乱间没有站稳，扑倒在琴键上。
噔——
祝黎昕拉他坐下，笑意温柔：“我从没四手联弹过，夫人舍不得帮我实现这个愿望吗？”
这么一说，再拒绝便格外不近人情，况且想起上次唐允的事，柯涟还有点愧疚，于是点点头说：“我也没有尝试过，如果弹错了的话，你不要介意。”
乐声响起，两人是第一次合作，柯涟却觉得出乎意料地顺利。琴声交织交汇，仿若正是天边的晨曦，将他们笼罩。
柯涟攥紧双手，深呼吸说：“不了。”
祝黎昕不再劝说，再次弹奏起方才的曲目。柯涟站在原地，静静听着，忽然迈开步子，走到他身后。
祝黎昕只做不知，自顾自演奏完，听身后人说：“很悲伤。”
那是个omega。
他做着心理建设。
是唐允的妻子。
琴声乱了。
祝黎昕连忙去扶他，面露担忧：“怎么了？没摔着吧？”
柯涟推开祝黎昕，逃似的埋头跑出房间。
最后一个音符结束，柯涟还沉浸在音乐中，兀自弹了几句，皱起眉：“应该是这儿，唔，好像不对......”
“你改的哪......”
他侧过脸，正欲问祝黎昕，嘴唇却擦过温软的肌肤。祝黎昕靠了过来，握住他的手按下琴键。
柯涟往前一步，按下琴键，“就好像，方才是在林中漫步，现在却是在高塔上眺望黎明。”
祝黎昕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半位置，冲柯涟笑道：“我改了几个音符，要一起试试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