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
可惜被玷污了。
直到唐允离开,美人才慢慢走下楼。
纤弱的omega仍旧闭着眼,下体泥泞一片,腥臊的白液从股间流出,他就躺在这片液体上。性器半软,顶端的小孔却残忍地堵住,直到情事结束也没泄出一滴。
察觉到来人,他掀掀眼皮,满是疲惫:“抱歉,让你看到这些。”
美人若有所思地看向omega依旧被堵住的阴穴。
长久不能完全标记自己omega的alpha,也会陷入焦虑。
标记完成,alpha像是泄了气,抱住可怜的omega:“小涟,你叫我一声好吗?”
“他是不是也是这么打你的?”客厅响起丈夫严厉的声音,美人站在楼上,静静俯视下面的一切。
皮带裹着风,抽得“噼啪”作响,两团圆丘左右晃动,铺了一层薄粉。
也许是打得累了,又或许是一声不出的omega太无趣,丈夫丢了皮带,抽出后穴里的堵塞,捅了进去。
脖颈上永远带着项圈,五点半准时跪在门前,叼着链条,驯服地交给归来的唐家主。
他也从没好好穿过衣服,雪青色的长袍堪堪遮住挺翘的屁股,全然暴露了两条笔直的长腿。有时,那双腿上会有奇怪的痕迹,像是细鞭抽打出来,交错地烙在大腿内侧,红得勾人。
他也时长跪在唐家主脚边,不知道为什么握不住筷子,只能被唐家主一口口地喂。脸上似乎也受了伤,一面吃一面细细地哭。
“没关系。”美人半跪在地,拨开他额前的碎发,“要洗澡吗?你看起来很累。”
地上的人这才睁眼瞧他,默然片刻,回答说:“不用。”
“这样啊......”美人笑笑,俯身凑近,不顾omega的僵硬,将他抱进怀里。
omega一动不动,半晌才开了口,语气疲倦:“唐允,路是你选的,却什么都想要,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呢?”
“那你为什么——!”
“就这样吧,”omega闭上眼,“谁也逃不脱。”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宣泄。任由身上人如何粗鲁凶狠,omega都只是默默流泪。
“骚货!”
alpha咬开腺体,一瞬间,海洋气息侵占了空气。可他似乎并不满足,急切地啃着那块软肉,像只吃不到肉的狼。
这个时候,美人的丈夫脸色总是不好。到了第二天,可怜的唐主母一天都没出卧房。
后来,美人看见唐家主抽出皮带,他便立马跪伏在地。丝滑的衣袍被撩至胸膛,一片雪白中缀了两点粉。屁股高高翘起,露出两只穴儿。穴儿像是被东西给堵住,嫩红间探出两团黑。皮带抽下去,黑色便往里钻,哭喊声中也携了几分柔媚。
而自己的丈夫,从未与自己同过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