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沧君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献祭。
天阴之体对心爱之人奉献自己的所有，包括生命。
“比起想上大学，我更想待在你身边。”
沈雅自早上醒来，精神便比较萎靡，现在睡了一会靠着椅背，语气中好像反倒更虚弱了些。
终于注意到沈雅不对劲，路沧君急急解开安全带去看她的状况。
只当是沈雅睡眠不足，偷偷度了些真气过去，路沧君帮她穿好衣服，用丝巾遮住颈侧的牙印，方才半抱着她下楼。
顶着岳父岳母吃人般的视线吃完了早饭，带着一家出门，沈雅坐在副驾便沉沉的睡去。
路沧君摇了摇头，不知道自己嘴角笑的无奈又宠溺。
这一次的真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或许是后续又做了几次直到天明为止的原因，真气庞大到几乎胀破路沧君的丹田。
“叮铃铃……”
怀中人抖了一下，在路沧君关掉闹钟后眯着眼，迷糊糊的就要坐起身。
他不敢去看，突如其来的献祭与死亡让他脑子少见的当机。
“真是……傻狐狸。”
再醒来的时候，又是清晨。
“阿雅，你真是。”路沧君柔和下眉眼，唇贴上沈雅额角摩挲。
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路沧君抱稳沈雅，浴缸里水已经被他事先换好热水，现在保持着恒温，正好让他们泡进去。
沈雅趴在路沧君胸口上，热水浸的全身放松下来，困意适时的涌上，半阖着眼，享受路沧君在身上抚摸的手。
这对被献祭者有莫大好处，体质的增强，修为的提升，比双修来的又快又多。
“沈雅？”
路沧君轻喊，怀里已经开始变得冰冷。
空的。
路沧君的指尖发僵，真气一入沈雅的身体犹如石沉大海，感受不到半分生机。
“只要你……”沈雅用最后一点力气缩进路沧君怀中，声音轻的好像喃喃自语，“只给你……”
“我不去大学了。”
送了两个孩子分别去各自的学习班，路沧君忽然听到沈雅的话，愣了一下，将车停到路边。
“为什么？”
“别动。”路沧君拉住她，让沈雅重新睡下，“继续睡吧，我去送孩子。”
“不……一起……不要分开。”沈雅抱住路沧君的腰，半睁着眼没有丝毫光彩。
路沧君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吧。”
让她能感觉到这个人仍活着。
第二天清晨，天气意外的好，湛蓝的天上零星的飘着几朵白云，冬日里的阳光晒在身上让人打心里温暖。
厚重的窗帘拦住了暖阳的脚步，一夜未睡的路沧君保持抱着沈雅的姿势，内里正在修炼吸收到的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