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可能是笑他那悲苦的命运、笑他那装模作样的舅舅,也可能什么都没想。
大概笑了一分钟左右,他艰难的扶着床头柜下了床,顾念知道他的后穴如果不止住血,将会使他死亡,但是……他想复仇,想要活着,他……绝不能就那么轻易死去!
他拖着染血的下体从那床头柜的底层翻出了纸巾,深入将那米黄色的精液掏出,又拿出治感冒的阿莫西林,将其用手碾碎,用将其不断的塞入他那凄惨的后穴,不厌其烦的反复涂抹。
可他的所谓舅舅的那个男人却丝毫不关心他的任何反应,毕竟他只是家里的透明人,要不是他那善良的姐姐担忧他在外面受欺负,他死在外面都没人管他。
舅舅顾楠大力的拍打着他那好侄儿的双臀,不再披着表面温和的皮子借着酒意大骂出声:“你是死人吗,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跟你那陪酒娘一样找日。”边骂边借着那冒着鲜血的后臀耸动着。
就像日性爱娃娃一样,在那里直进直出,大量的鲜血随着他的进出而不断流下,这使本就虚弱的顾念无力反抗。
最后将它旁边的治发烧的几颗药片拿出,干服吞入,艰难的走向那门口将其反锁,再爬回床上,翻身就着那大朵血花躺下。
他没有钱去医院,也无法去医院,一……切只能……听天由命了……
他想着想着放松紧绷的神经晕睡过去。
顾楠将他从背后抱起,让与他姐姐相似的白净的后背暴露在顾楠的面前,他伸着那红舌轻舔着那蝴蝶骨,在性器的深入下,将他抱下了床。边走边耸动,简直将顾念洞穿。
顾念因失血过多而无力的半闭着眼睛,蓝白色的水手服下,是他被男子用手分开后,露出的那一团因痛苦而毫不膨胀的性器,本是五谷轮回之地的洞口被另一根性器强行打开,让其不断的流淌着鲜血。
他的耳旁是男子一声声沉醉的叫着他姐姐的声响,他无力的扯出一丝带着讽刺的微笑。终是在男子更快的耸动,在顾楠因为高潮而射出精液,酒醒恢复神智从而害怕的将他扔向那染血的床,匆忙的拉上裤子离去后,大力笑了出来。